第六百二十八章 他消失了
2024-06-14 15:23:40
作者: 四葉蓮
齊宣很崩潰,壓根沒明白幾位小公子話里的意思。
「您真是假正經!」
小公子聞言,就要往齊宣懷裡靠。
「站住,別動!」
齊宣瘋狂退後,一臉不知所措。
他去過花樓喝花酒,卻沒玩得這般刺激。
「公子,您真的不需要服侍嗎?」
氣氛僵持不下,幾位小公子發覺出不對勁了。
如果不需要,他們還得去伺候別的貴客,只為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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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齊宣有手有腳,可以自行端茶倒水。
「您不需要直接說就是了,何必裝不懂?」
來福榮茶樓,不就是為了尋找刺激。
再裝,可就沒意思了。
隔壁間,沈清寧和安寧郡主逃不脫,面臨同樣的境遇。
只不過,來的是有八塊腹肌的壯漢。
壯漢光著上身,只穿一條小褲頭。
「出去!」
安寧郡主沒眼看,直接把人攆出去,並且反鎖上門。
「這到底是戲班子,還是花樓小倌館?」
作樂,不分場合,並且極其奢靡。
此刻,戲台上出現重頭戲。
好戲開鑼,開篇就是一個浸豬籠的戲碼。
「苦主名為楊大花,聽著有點熟悉。」
安寧郡主在路上,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大年初二,我回娘家那日,被一個女子衝撞鳳駕告御狀。」
那女子名為楊小花,含冤而死的,正是楊小花的姐姐楊大花。
劇情很熟悉,基本是根據案件改編。
「告御狀那段省略了,變為楊小花找馬家要人。」
結果,無意間發覺楊大花的死因。
馬家開的也不是地下賭館,而是暗窯。
「楊小花被抓到暗窯里,被漢子玩弄……」
這個情節,展現到淋漓盡致。
「這……這是戲班子?」
氣氛已經到達頂點,只因為在上演一女幾男的肉戲。
中間的女子,正被迫伺候好幾個漢子。
安寧郡主哪裡見過這個,很是窘迫。
「難怪夥計把咱們和齊宣莫琦玉分開。」
幾個人若是在同一個房內,可想而知有多尷尬。
「即便是分開,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這場面,安寧郡主很不適。
而一旁沈清寧沒言語,卻止不住地乾嘔。
她現在有身孕,不想給肚子裡兩個包子做如此胎教。
平日,福榮茶樓的戲還算正常,輪到歡喜班,就大變樣。
「歡喜班的班主是誰,膽子真大!」
在大齊,對花街柳巷有嚴格的界定。
整條接街道,必須做出區分。
民間設立暗窯,為重罪。
靠一場戲,獲取暴利。
一張戲票幾百兩銀子,整個福榮茶樓,至少有上百人。
這麼一算,可謂日進斗金。
「如此,還不包括送上門來的女子和小公子們。」
一旦客人起興,還要加錢。
「不好,走水了!」
樓下突然冒起黑煙。
安寧郡主見此,趕忙拉沈清寧站起身。
「別忘了面具!」
來這種地方花費兩千兩,說出去都丟人。
比冤大頭還冤大頭!
沈清寧扣上面具後,又加了口罩。
等姐妹倆逃出來後,火勢越來越大。
福榮茶樓鬧哄哄的,瞬間跑出來光著身子來不及戴面具的男男女女。
「清寧你看,那不是徐尚書嗎?」
真沒想到,徐平也在其中。
「快走。」
只看了一會兒笑話,沈清寧趕緊上馬車。
她發誓,從沒如此狼狽過。
四害聚在一處,氣氛出奇的沉默。
「咱們終於患難與共了。」
安寧郡主自嘲,不僅如此,他們有共同的秘密。
「琦玉,這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二千兩,買個教訓,齊宣更肉疼了。
就該放一把火,什麼玩意啊!
「不是。」
莫琦玉只是躲避在桌子下,他連門都沒出。
只怕離開房內,會更加尷尬。
「這一場火,來得蹊蹺。」
沈清寧猜測,多半是幕後之人自己放的。
如此來掩蓋一切罪證。
歡喜班幹這一錘子買賣,幕後之人又卷了一大筆銀子。
「很像是蕭家兄弟的手筆。」
沈清寧問齊宣道,「你在哪裡買的戲票?」
就那麼巧合的總共有四張,他們四害全去了。
更像是精心策劃的惡作劇。
「希望是我想多了。」
沈清寧乾嘔,一閉眼就想到白花花的肉。
福榮茶樓走水,因為賓客急於掩飾身份,無人救火。
哪怕有百姓聞訊趕來,於事無補。
客棧的大梁都燒塌了,損失慘重。
為此,福榮茶樓的東家跑到京兆尹衙門告狀。
「皇后娘娘,您是不曉得,京城裡可熱鬧了。」
玉屏出門採買,跑到京兆尹衙門看開堂問案。
「能有什麼新鮮事?」
沈清寧假裝不在意。
昨日,她是見證者。
「關於歡喜班的。」
昨晚,不少賓客找福榮茶樓的東家退錢。
其中,就有徐大人。
據說,徐平花費幾千兩。
戲沒看完,光屁股從茶樓里跑出,被朝中幾位大人撞個正著。
出來 作樂不丟人,中途因為走水嚇得屁滾尿流,沒臉見人。
戲票和找樂子的銀子,必須退回。
哪知道,福榮茶樓東家喊冤。
「既然事發在福榮茶樓,東家有什麼可冤枉的?」
徐平鬧吧,鬧大以後,把背後大魚釣出來。
齊宣花費的兩千兩,也能要回來了。
「東家說,因福榮茶樓生意不好,就起了出兌的心思。」
還不等出兌,歡喜班的班主找來了。
「班主說,他有辦法幫助福榮茶樓起死回生。」
歡喜班在茶樓開戲,紅玉的嗓子不錯,逐漸有了人氣。
「班主又提出來,想租用茶樓一晚。」
只用一晚,就給五千兩銀子。
東家一聽,有利可圖。
再一個,晚上茶樓本就門可羅雀,他租給歡喜班班主,白得五千兩。
「歡喜班的班主給錢痛快。」
對於背地裡的勾當,茶樓東家一無所知。
現下都找他退錢,他承擔不起。
明明只收下五千兩,卻面臨天價賠償。
而且,福榮茶樓一把火被燒乾淨了,損失慘重。
「玉屏,那歡喜班的班主呢?」
玉鴛聽得著急,催促問道。
抓到班主,才能解決問題。
「他消失了。」
這一點最可疑。
歡喜班班主空手套白狼,突然消失了,就和從未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