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不男不女

  「清寧，這本兵器的書，你真的能看懂嗎？」

  

  四害聚在一起，莫琦玉回來，比想像的要平靜。

  府內住著幾個下人，負責灑掃的活計。

  每一間房，乾淨整潔，和他想的落了厚厚的灰塵，結滿蜘蛛網相差甚遠。

  「我師父教過我一些，不過也不是全能看懂。」

  沈清寧拿到莫家存下來的書後，簡直不能更驚訝了。

  上面，竟然有火藥等一系列的配比。

  只是上面大半是化學方程式，晦澀複雜，不是專業人士很難看懂。

  「這本書是哪來的？」

  沈清寧震驚了，原來竟有同道中人。

  「是莫家祖上傳下來的，我祖父的曾祖父……」

  總之，很久遠了，至少兩百年以前。

  「我爹說，莫家要是有後人看懂了，就是有緣人。」

  雖為祖傳之物，卻至今無人看懂。

  對這等鬼畫符，莫琦玉看著眼暈。

  沈清寧尋到機會，在空間裡復刻了一份。

  她得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做實驗。

  如果真是某穿越大佬遺留下來的，幫助很大。

  大齊有強勁的火藥和炮彈，根本不懼怕外海。

  「你們研究完了嗎？」

  齊宣在門口催促。

  他剛找手下，買了幾張歡喜班的戲票。

  「一票難求，我是花了大價錢的。」

  幾百兩銀子一張，他們四人去，總共花費兩千兩。

  這筆錢，齊宣花著肉疼。

  「冤大頭啊！」

  四海茶樓是按照雅間收費，每個雅間最多容納四人聽戲。

  算下來，最貴的雅間一千兩銀子，平均每個人剛好二百五十兩。

  歡喜班開戲貴一倍。

  「就這樣，還搶不到呢！」

  齊宣也納悶，京城有錢人太多，花錢不眨眼。

  為搶票，小廝小五子差點擠破頭。

  「賣這個價錢，還有人去說明歡喜班有長處。」

  如果能把歡喜班請到四海茶樓，等於招來一顆搖錢樹。

  「晚上開戲？」

  已經到飯點上，眾人到酒樓用膳。

  沈清寧的晚膳，是玉屏提前準備好的。

  她現在對吃食很小心。

  飯畢，一行人直奔福榮茶樓。

  馬車停下後，立刻有夥計迎上來。

  「貴客，今晚的戲太刺激，請您戴面具入內。」

  因為票價昂貴，貴客們不願意拋頭露臉。

  「好，沒問題。」

  花大價錢來的，還要藏著掖著。

  齊宣掏錢，是來炫耀有錢的，結果被迫戴上面具。

  那來這一遭，有誰知道他花錢了？

  「你這虛榮心，可以用在滿庭芳。」

  在滿庭芳里，只要捨得花錢，立刻被花娘奉為上賓。

  有人捶背，有人捏腿，有人調笑。

  美人入懷，妙哉！

  「最難消受美人恩。」

  齊宣連連擺手，滿庭芳是京城的一銷金窟，他去不起。

  四人一處，卻被告知分成兩個雅間。

  齊宣和莫琦玉一間，沈清寧和安寧郡主在隔壁。

  「這樣更方便。」

  夥計擠眉弄眼，一臉 ，「客人，您就等著開眼吧。」

  掌燈時分，福榮茶樓人滿為患。

  沈清寧是第一次來。

  福榮茶樓的雅間很大，分為內外間。

  在裡間有床榻，可供人休息。

  「這布置，一點也不像茶室。」

  安寧郡主四處走一圈，最後打開窗戶。

  二層雅間，開門直通戲台，視野極好。

  值得一提的是，福榮茶樓里，沒有大堂的票，整個大堂全數被改為戲台。

  戲台修建得很高，下面是戲班子的更衣室。

  好戲開鑼，上場的是八名女子。

  女子穿著暴露，開場就是一曲十八摸。

  周圍雅間內，不斷有人叫好。

  「歡喜班就憑藉十八摸來招攬客人？」

  安寧郡主嗤笑，上不得台面。

  有心不看了，想到每一張票花費幾百兩銀子，她又覺得虧。

  每一個雅間門前，都有貼的記號。

  台上十八摸，另外有美人隊伍，到客人的雅間去。

  有人敲門，齊宣以為是安寧郡主。

  他剛打開門，立刻湧入四五個姑娘。

  「公子！」

  姑娘們嘻嘻哈哈，很快把齊宣圍在一處。

  「莫琦玉，救我！」

  齊宣受到驚嚇，找莫琦玉幫忙。

  他扭頭一看，哪有莫琦玉的影子！

  「太沒義氣了！」

  這個時候溜了，留下他一人。

  「姑娘們，請自重。」

  齊宣板著臉，琢磨咋把人攆出去。

  「公子，瞧您的小白臉呦……」

  自重？既然花幾百兩來看戲，不就是為刺激。

  來的客人里，總有幾個道貌岸然的書生。

  其中一個姑娘用手掐了齊宣的臉蛋一把，隨後調笑著脫掉外衫。

  「公子，我們姐妹被派來服侍您的……」

  姑娘很是熱情，齊宣差點被香粉的味道熏得暈過去。

  「耍 啊！」

  躲避不了，齊宣只得故作鎮定地道，「都坐下。」

  既然是來陪他的，就得聽話。

  「誰告訴你們本公子喜歡女子的？」

  他對女子沒興趣。

  「公子，那您不早說。」

  幾個姑娘穿好衣衫，臨走前不忿地道，「長得不錯，卻好男風，你是沒體驗過男女之事，那才叫真刺激。」

  人走之後，齊宣對裡間道：「莫琦玉，你可以出來了！」

  房內，無人回答。

  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齊宣再次打開門，這次，進來的是三個麵皮白淨的小公子。

  三人進門後，排成一排，給齊宣見禮。

  接著，最中間的人拿出小皮鞭，遞給齊宣。

  齊宣：「……」

  這是玩哪一出？

  「公子，您不是……不是好男風嗎？」

  如今京城裡，正流行。

  「出去，老子不喜歡男的，也不喜歡女的！」

  齊宣憤怒了，他來的是茶樓。

  花大價錢是為聽戲，以便取長補短。

  齊宣懷疑福榮茶樓的掌柜得知他來了，故意整治他。

  「那您喜歡……」

  幾個小公子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壯著膽子問道。

  「喜歡不男不女的。」

  齊宣很氣憤，隨口胡說。

  誰料，幾個小公子鬆口氣。

  「公子，紅玉他在陪著貴客，得一個時辰才能過來。」

  紅玉，正是歡喜班的台柱子。

  「你說清楚，紅玉和不男不女有什麼關係啊？」

  齊宣一頭霧水，他聽不懂。

  「瞧您……」

  小公子很羞澀地道，「紅玉上半身是女子，下半身是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