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要出趟遠門
2024-06-14 12:55:52
作者: 靈岩曾
滕宴爍聽出些弦外之音。
「你的意思是……」
「師父,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
事到如今,楚綰不願意再藏著掖著。
說起來,嫁娶之事本來就是天經地義,滕宴爍沒有出家,她也沒有削髮為尼,為何不可?
如果只是因為兩人國師和祭司大人的身份的話,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她才不願意為了這麼好笑的事,放棄自己的整個人生。
她得為自己爭取些什麼。
「師父,你不喜歡我嗎?」
滕宴爍一時語塞。
他知道自己未來要做什麼,他做的事,很可能大逆不道,一旦被察覺,就是誅九族的結果。
他本來就是漂浮未定的人,生死都已然置之度外,唯一的念想就是那件使命,又怎可將他人拖下地獄?
「楚綰,不要再胡鬧了。」滕宴爍拉著楚綰的胳膊,想讓她回房間,「我去給你打水,你控制一下。」
「徒弟控制不住。」楚綰咬了咬牙,說。
「為何控制不住?」
楚綰避重就輕,開口:「師父,徒弟這幾日的異常,你難道真覺得是因為太過思念你,才變成這樣的?」
「難道不是嗎?」
「我的身體染上了紅花的極熱氣息,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得在冰窟窿里泡一晚上,師父你真是好狠的心,讓徒弟忍受那樣的痛苦。」
滕宴爍感覺自己被扣下來一個大鍋,簡直無力辯駁。
「師父,你要是不幫我,我著急了,可能會去找別人。」
聽了楚綰這話,滕宴爍一下就咬緊牙關了。
「你!」
「師父,不是我想這個做的,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她表情嚴肅,為了確定自己說的話,甚至還點了點頭。
「師父,我是認真的。」
滕宴爍閉了閉眼。
楚綰往他身上靠了一點,小心翼翼地試探:「反正我們以前的關係都已經那樣了,你就是幫幫我而已,都不可以嗎?」
滕宴爍感覺自己的內心在不停地動搖。
他能怎麼辦呢?
楚綰可是他喜歡的女人。
「那算了,我再回去忍忍吧。」
楚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難過。
滕宴爍猛地把人一把薅了過來,直接按在床上:「楚綰,我可以任你做任何事,但是對外,我們只是普通的師徒關係。」
楚綰蹙了蹙眉。
她突然伸手一掀,猛地把滕宴爍從她身上掀了下去。
滕宴爍愣住:「你的力氣為何這般大?」
可能是金烏影響吧。
不過這不是重點。
「師父,在你的心裡,和我在一起就讓你那麼不恥嗎?既然如此,徒弟就不需要你了,徒弟可以自己解決。」
剛才說了那麼一通,說必須要他的幫忙,現在又說不需要了,哪有變臉變得這麼快的?
滕宴爍嘆了一口氣,心痛如絞,卻只能忍著疼問:「你打算怎麼解決?」
「師父,這和你好像並沒有關係吧?」
說完,楚綰就往外走。
滕宴爍猛地將楚綰拉回來按在床上。
楚綰伸手去推他,沒有推動。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被滕宴爍的靈氣包圍,她根本就無法掙扎。
楚綰:「……」
不喜歡她,她可以接受。
畢竟喜歡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感情,她剛剛表白,滕宴爍不接受她也算正常。
可是,為何這麼不樂意告訴別人他們的真實關係?
難不成是看不起她?
她好歹是祭司大人,是大齊百姓心中崇拜的預言家。
憑什麼被他這般羞辱?
就因為是她師父?就因為她喜歡他?
「師父,讓我下去。」
滕宴爍目光深沉地看向床下的女人,眼裡洶湧起未知的情緒,看的楚綰心裡堵得慌。
為什麼?
師父對她明明滿懷愛意?為何不願意承認?
「你就那麼不想讓大齊百姓失望?」
滕宴爍不願意多說什麼,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楚綰本來就眷戀滕宴爍身上的涼意,那一點點抵抗的意志在這一瞬間分崩離析。
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是什麼時候淪陷的,就已經沒有任何記憶了。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她埋怨地看著滕宴爍。
也不知道滕宴爍昨天晚上受了什麼刺激,不像往常一樣只是為了解決需求,反而不斷地索取她。
原本她的身體確實比較燥熱,但現在,但在魚水之歡中,那點燥熱逐漸就銷聲匿跡了。
刺激和舒適從某處傳來,她也不自覺地抓住了滕宴爍的肩膀。
偏頭去看,滕宴爍的身上還有她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跡。
既然不喜歡她,為何又這麼在意她?
還不願意放她離開?
「渣男!」
滕宴爍正在穿衣服,聞言看著她:「什麼?」
「沒什麼。」
她翻了個身,乾脆利落地說:「師父,我今日要請假,早課就不去了,我累了。」
滕宴爍也知道自己昨天做了什麼,聞言,並沒有拒絕,而是點了點頭,又在離開的時候,沉默地點了點頭。
滕宴爍去上早課了。
楚綰這才慢慢爬起來,穿上衣服。
滕宴爍昨天晚上的話實在是讓她有些心寒,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了。
她抿了抿唇,畫出一道傳送符,直接把她送到了隔壁楚家。
楚原看到她,連忙問她:「女兒,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這個時間點不是應該在上早課嗎?」
「爹娘,我突然接到任務,得出去一段時間,你們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你要出去?」溫素知恰好聽到她的話,走到了她跟前。
楚綰點點頭:「嗯,要出趟遠門。」
「和誰一起?」
「就我一個人。」
「國師大人不和你一起去?」
楚綰搖搖頭:「國師大人日理萬機,他離開京都不太合適,更何況這事沒那麼難,我自己一個人去也不是問題,你們就不要擔心我了。」
聽到她這麼說,幾人雖然覺得有些突然,但並非不能接受。
「綰綰,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能讓自己有危險。」
「我知道,放心吧。」
和家人告別之後,她回房間把包裹收拾好,轉身去了皇宮。
宮中,齊帝聽說她要出門,問她:「為何突然離開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