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師父是想的太多了
2024-06-14 12:55:50
作者: 靈岩曾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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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綰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全身上下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蹙了蹙眉頭,覺得有些奇怪。
她的身體好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樣,就連靈台中的火苗都活躍了不少。
這種活躍不同於之前動不動就燒起來的活躍,好像還帶著一種奇妙的興奮感。
回想起昨天晚上和滕宴爍折騰的樣子,楚綰頭疼的猜想:我身體中的那隻金烏,不會是靠這種方法餵飽的吧?
那以後修煉怎麼辦?
總不能一直找滕宴爍吧?
滕宴爍還是第一次在和楚綰折騰一夜之後,看到楚綰的眼神不是愧疚更不是得逞,而是愁眉苦臉。
「看見是我,你不滿意了?」
滕宴爍的聲音有些涼,硬生生把楚綰逼得回頭看他。
「不是不是,師父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對你不滿意呢?」
「那為何這麼愁眉苦臉?」
滕宴爍起床,穿上衣服。
「你昨日去了哪裡?怎麼會中藥?」
楚綰意識到滕宴爍可能覺得昨天晚上的異常是她被下了毒。
她更加頭疼了。
也不知道金烏折騰人是幾天一次。
要是一晚上來一次的話,總不能她每天都被下毒吧?
楚綰知道這個說辭無論如何也解釋不通。
她眼一閉心一狠,光著身體從床上站起來,緩緩走向滕宴爍。
滕宴爍雖然和楚綰魚水之歡好幾次了,但依然忍不了這樣的春宮圖,蹙了蹙眉,問:「楚綰,你在做什麼?!」
楚綰的身上還有昨日兩人親昵的證明。
她不管不顧地走上前,貼住了滕宴爍的身體,用大腿蹭了一下他的腿。
「師父,徒弟沒有被下藥。」
「那你……」
楚綰仰起頭看著他,繼續說:「徒弟被關在紅花中多日,見到師父情之所至,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忍不住饞師父的身子,就……變成這樣了。」
「你是說……你之所以那麼熱,是因為想我的身子?」
滕宴爍扶額:他這小徒弟也太……
「師父,你知道的,徒弟從來沒有跟過旁人,食骨知髓,師父又如此給力,徒弟想念再正常不過了。」
一大清早的,滕宴爍聽見自己的小徒弟點評自己在某方面有多厲害,心情十分複雜。
「夠了,今日還有早課,你先去洗漱。」
楚綰知道自己搪塞過去了,便踮起腳尖在滕宴爍的左臉上落下一吻,而後跑回被窩裡穿衣服去了。
滕宴爍摸了摸自己的左臉,臉上控制不住地浮現出些笑容來。
一大早。
焦龍就來到院子裡來請安。
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小師妹從師父的房間裡出來,他只能趕緊避開,鑽到另一個地方,儘量非禮勿視。
等小師妹出了院子,他才敢去見師父。
平時這個時間早早就起來了的師父,今天突然變得很慢。
他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師父才慢慢走出來。
焦龍正準備開口,看到滕宴爍脖頸處的紅印。
總是他禁慾已久,還是能一眼看出這紅印是什麼。
他趕緊低下了頭。
「師父,我來給你請安。」
「嗯。」滕宴爍點了點頭,「帶著他們去上早課,為師今天還有事,就不盯著你們了。」
「是。」
焦龍正準備離開,又聽到身後的滕宴爍說:「如果楚綰不舒服的話,就讓她先回去休息。」
焦龍不敢表現出來,趕緊低下頭點了點。
「是。」
楚綰一個現代人的思維,並不覺得自己和師父的感情有多不恥。
只要師父說喜歡她,她可以馬上宣布自己和師父的感情。
當天晚上。
楚綰乾脆放棄掙扎,直接進了滕宴爍的房間。
滕宴爍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在,蹙了蹙眉。
「你來做什麼?」
楚綰已經在床上躺著了。
她拍了拍旁邊的床:「師父,徒弟想你了。」
滕宴爍:「……」
楚綰的精力怎麼這麼旺盛?
她都不累嗎?
「回去。」
楚綰搖搖頭:「不回去,師父,難道你想看見我像昨天晚上一樣,一個人去池塘泡澡?萬一被其他人看見了,我的名聲可全都毀了。」
滕宴爍思考片刻,又說:「但是你今天任何問題都沒有,為何還要待在這裡?」
「想著想著說不定就有了。」
滕宴爍難以想像,楚綰居然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他咬了咬牙,還準備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楚綰閉上了眼睛,身體開始泛紅。
滕宴爍剛剛醞釀上來的情緒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綰的反應竟然這麼快……
他這小徒弟真是色鬼投胎。
若是把她放出去,指不定出什麼事呢。
滕宴爍放棄了把她趕出去的想法,爬上了床。
他將手伸進楚綰肚兜之下……
這幾天,他們兩人天天都是這麼過來的。
滕宴爍縱然能接受每天晚上一次到幾次的頻率,也對楚綰的精力產生了懷疑。
她為何每天晚上都要來找自己一次?
滕宴爍想不明白。
就算是色鬼投胎,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楚綰,你是否有事瞞著我?」
楚綰點頭:「師父,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
一句話讓滕宴爍無言以對。
他確實不可能把自己身上的秘密告訴楚綰。
「從明天開始,你跟著焦龍去晉陽祈雨。」
晉陽不遠,就在隔壁。
但兩座城池之間,也得兩三天才能抵達。
若是要去,不用法術,晚上就不可能回得來。
楚綰明白了,滕宴爍是誠心想要支開自己。
「師父,你很嫌棄徒弟?」楚綰有些不滿。
「不是嫌棄,我們現在的關係很不正常,你應該好好考慮考慮我們的關係。」
他不想和楚綰這麼渾渾噩噩下去。
以前還可以當成是解毒,現在呢?
楚綰又沒有中毒。
「師父,我考慮得很清楚,沒有考慮清楚的人是師父。」
滕宴爍仗著自己年紀大些,便隨口說:「我是你師父,我怎會沒有你考慮得清楚?」
「師父是想的太多了。」楚綰埋怨說:「男婚女嫁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師父非要和國師祭司的身份聯繫起來,不是想複雜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