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她就是喜歡師父啊
2024-06-14 12:55:05
作者: 靈岩曾
燕北咬了咬牙。
滕宴爍巧言令色,哪裡是傳聞中那般孤高冷傲了?
這說起話來,還一套一套的。
燕北不吃這套。
國師府門口,許多人堵在這裡,吵吵嚷嚷,將整條路堵的水泄不通。
他往後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個男人。
他毫不猶豫地把男人抓過來。
「國師大人,既然你說楚綰是祭司,那她的命格該比較好,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好運,既然如此,不如你讓這個男人生活在國師府,我也想看看祭司大人的命格如何。」
男人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怎麼能住在國師府呢?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燕北將人拉了回來。
「國師大人,你體恤萬民,該不會不同意吧?」
滕宴爍在男人的腿上掃了一眼。
這個人身體有殘疾,看一眼就知道,他的身體不會有任何好轉。
是陳年舊疾。
但大齊百姓過度崇拜鬼神之說,若他把話說的太死,無異於給人當頭一棒。
讓人入住國師府也不合適,若幾天後男人沒有任何好轉,燕北又要反咬一口,說楚綰不是祭司。
「大齊國運昌隆,是眾生期盼的結果,楚綰命格雖然好,但只會給信任祭司的人帶來好運。」滕宴爍問男人,「事到如今,你還相信楚綰是祭司嗎?」
在滕宴爍面前,他不敢說真話。
男人低下頭,搖了搖。
「嘖!」
燕北直接把人推了出去:「廢物。」
滕宴爍呵斥他:「燕王子,在我們大齊的國土上,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們大齊的國民!」
燕王子冷呵一聲。
「大齊對楚綰已經怨氣衝天了,你要是真想護著大齊,還是先想想應該怎麼替楚綰平反吧。」
滕宴爍直言:「你不從中作梗,謠言自然不復存在。」
燕北一愣,回頭看著滕宴爍。
「國師大人這話是何意?」
「我是何意,你應該清楚。」
滕宴爍毫不避諱燕北的目光,直接迎了上去。
過了許久,燕北才笑了笑,走了。
「國師大人,我們走著瞧。」
待燕北離去,門口的百姓還在叫嚷。
「我和祭司是大齊皇室認定的,為何你們寧肯相信邊陲地方傳來的謠言,都不願意相信我和祭司?」
「這……」
他們不是不信,只是,楚綰和滕宴爍……
一個上了年紀的人站出來,說:「如果國師大人和祭司大人沒有私情,還請祭司大人住進皇宮,在天機閣為大家祈福。」
滕宴爍的眉目一沉。
「請祭司大人前往天機閣祈福!」
「請祭司大人前往天機閣祈福!」
國師府中,楚綰聽到他們在喊什麼後,回頭看著門外。
師父不會真要把自己送到天機閣吧?
可是,如果不願意去的話,肯定會被針對的。
說到底,還是不應該和師父走的那麼近。
可是怎麼辦呢?
她就是喜歡師父啊!
楚綰喜歡滕宴爍。
就因為他是國師大人,所以就不允許他有自己喜歡的人,也太過分了吧?
楚綰是這麼想的,但也非常清楚。
這裡是古代,自由戀愛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
她直接走了出去。
「可以。」
滕宴爍蹙眉看著她,目光有些冷厲。
「回去!」
楚綰無視了滕宴爍的話,對眾人說:「我可以去皇宮住幾日,不過我是外臣,不能在皇宮久住,一月期限,這一個月我會天天跪在天機閣祈福,也請你們不要再指責我師父,他護著我只是因為我是他的徒弟,也是大齊的祭司。」
底下的民眾無話可說。
楚綰說的也對。
滕宴爍這麼寵愛楚綰,是因為她是大齊的祭司大人。
可是……
北邊傳來的那些事又該怎麼說?
「北邊的傳言其實不難搞清楚。」楚綰對眾人說:「這世上有很多東西都可以讓這些動物死亡,但傳言傳的沸沸揚揚,一定是人為,查不出來,可能是因為不想查。」
「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釋,但在背後搞事情的那個人,肯定不願意我們查到。」
「希望我前往天機閣,能讓大家消除疑惑。」
楚綰主動前往天機閣,他們無話可說。
很快,眾人散去。
待他們離開之後,滕宴爍將準備回自己家的楚綰拉住,把人帶回了國師府。
「為何要去天機閣?」
楚綰的目光隨即從內向外浮現出一圈笑意。
「師父,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滕宴爍往後退了一點,蹙眉說:「我沒什麼意思。」
「師父莫不是捨不得我?」
滕宴爍眉眼冷了下來。
「不管是國師還是祭司,原本都應該住在天機閣,你知為何始皇帝不久之後就廢了天機閣,成立國師府嗎?」
楚綰搖搖頭。
大齊的開國皇帝曾在宮中設立天機閣,觀天象,看國運。
大齊第一任國師卻在天機閣利用前來祭拜的皇子大搞權謀,甚至,和宮女有染。
始皇帝知道這事之後,仗殺國師,處死宮女,將當時和國師走的最近的七皇子打入冷宮。
如今,雖然已經重開天機閣,但各個皇帝依然覺得這個地方是爭權奪勢的中心。
楚綰作為祭司,入住天機閣是情理之中的時候。
但同樣的,她也會成為皇上和太后的眼中釘肉中刺。
因為天機閣,就代表了天意。
楚綰聽滕宴爍說完這些事,覺得好像也不是特別嚴重。
她笑著對滕宴爍說:「師父,你在外面幫我調查北邊的傳言,我一定會盡力保全自己。」
見勸不住她,滕宴爍嘆了一口氣。
「罷了,如果你想的話,我如你所願。」
當天,楚綰回到家中,和爹娘說了這事。
翌日,她帶著自己的行李,入主天機閣。
她進天機閣當天,消息就傳到了太后和皇上的耳朵里。
兩方皆派了人來慰問。
楚綰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將兩邊人打發了。
當天晚上,她看著窗外的風景,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師父這個時辰在做什麼。
滕宴爍在修煉,北邊的事情他幾乎可以確定是燕北搞的鬼了。
只不過不好找證據。
這也是他從北邊下手,而不是京都下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