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讓他們找白之歧負責
2024-06-14 12:38:30
作者: 長月無燼
同一時間,那個對慕織語說『公司有急事』的白刃寒卻出現在了醫院。
他站在病房門口,透過玻璃往裡瞥了一眼。
白之歧安靜的躺在床上,手上還吊著點滴。
昨晚那個服務員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將劑量下得很重,白之歧的身體早就被病症蹉跎得千瘡百孔了,根本沒有免疫力來抵抗,送來醫院就被送去洗胃急救,直到現在還沒渡過危險期呢。
陸安站在他身後,一邊探頭探腦往裡看,一邊嘖嘖稱奇。
「寒爺,那支藥水的效果有點兒悚然,以咱們之前得到的他的身體數據,經歷了這一遭居然沒當場馬上風,簡直奇了。」
白刃寒聞言,回頭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很希望他死。」
陸安聳聳肩,心說您心理不是這個想法才怪了。
不過迎頭拔老虎鬚的事兒他有賊心沒賊膽,所以在心裡腹誹了幾句,便機靈的岔開了話題。
「昨晚顧院長給他做了檢查,好像說過他身體裡的癌細胞被控制著沒擴散,不知道這是不是那支藥劑的功效。」
白刃寒眯了下眼,似是沉思了一瞬,便又淡淡道:「這些有人會去操心。」
陸安聞言便知道自己又扯了個無用話題,忙不迭繼續轉移。
「那夏家那邊現在怎麼辦?我看夏瑾霆那樣子可不像是要善罷甘休的樣子。」
白刃寒倒是並不著急,「夏東掌握在我們手上,他要是還想顧惜夏婉晴和付柔那點名聲,就不會跟我撕破臉皮。」
陸安皺眉,忍不住提醒,「可夏婉晴受這麼大屈辱,她可不是能輕易咽下這口氣的。」不然當時也不會隨口就攀咬雲舒了!
白刃寒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寒意。
「這幾天盯緊了各大平台,有任何跟雲舒有關的話題詞條出來都立刻撤乾淨,還有……」
陸安下意識的追問,「還有什麼?」
白刃寒冷嗤一聲,語氣有點漫不經心,「她或是夏家咽不下這口氣,可以去找白之歧負責。」
「哈?」陸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露出懷疑的表情。
白刃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譏誚,「付柔母女費盡心機都想讓夏婉晴成為白夫人,我成全她嫁給白之歧有問題?」
「沒,沒有!」
陸安忙不迭的擺手,不敢承認自己滑跪得這麼快是因為被寒爺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鶩嚇到了。
……
夏家別墅。
夏婉晴正把自己關在臥室里鬧自殺。
「我完了!我的這輩子!寒爺這是要逼我去死,我成全他嗚嗚嗚……」
夏瑾霆和付柔聞言,都被嚇得緊張的拍門。
「晴晴,你別衝動,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我們肯定會為你討個說法的!」付柔一邊催促傭人去取備用鑰匙,一邊用胳膊肘捅了捅夏瑾霆的肚子。
夏瑾霆不知在想什麼,有點失神,被她重重的杵了兩下,才回過神來,趕緊跟著補充,「對,爸爸肯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這事要真是那個雲舒做的,爸爸也絕不會讓她好過。」
這話一出來,屋裡屋外的母女二人心中都是一動。
「真的?」夏婉晴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當然是真的,爸爸什麼時候對你失過言?」
夏婉晴沉默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的問,「我還是想嫁給寒爺,爸爸,你能不能幫幫我?」
「這……」
夏瑾霆皺眉,面露為難,想提醒她在發生了這種醜事之後別說嫁給白刃寒,就算想嫁入圈子裡同一階層的任何一家豪門都不可能了。
但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夏婉晴便在房間裡冷森森的威脅,「您要是不幫我,我現在就從窗戶跳下去!」
牽掛女兒心切的夏瑾霆立刻妥協,「好好好,爸爸答應你……」
正拖延著時間,傭人也找來了備用鑰匙,付柔一把抓過來迅速開了鎖衝進屋。
夏婉晴就坐在窗戶上,面朝著外面。
聽見身後的動靜,她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表情麻木似是存了死志。
付柔當即被嚇得腿軟想要衝過去將她抓住,卻被夏婉晴威脅,「不許過來,否則我立刻從這裡跳下去!」
她和夏瑾霆不得不停下來,焦急的哄勸她。
夏婉晴充耳不聞,悽慘一笑,「爸爸,發生了這些事之後,您真能讓我嫁給寒爺嗎?」
當然不能!
夏瑾霆心裡明白,但嘴上卻毫不猶豫的順著她的心意說:「爸爸來想辦法,爸爸一定讓你嫁給白刃寒,所以你先下來好不好?」
同一時間,別墅一樓。
已經許久沒能聚齊的幾兄弟各自盤踞著一張沙發,神色各異。
「我看這個家是徹底爛透了!如今把柄被人抓在手上,這兒還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做樣子?真不知道老頭兒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夏明淮陰沉著臉最先說話,一開口便是濃濃的不滿。
坐在他對面,戴著口罩和鴨舌帽,裹得比他更像個大明星的夏明意一邊敲著手機,一邊冷漠且言簡意賅的附和,「的確。」
夏明睿皺了皺眉,玩世不恭的臉上難得露出凝重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提醒他們這場談話的重點,「眼下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才是重點。」
說罷,他還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樓上,「爸向來心軟,現在怕是已經逼得提什麼要求他都能一口答應了。」
夏明意終於輸完了消息,收起手機不疾不徐的說了一句——「一個家能做主的人只能有一個。」
聽出他的意有所指,夏明睿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低沉的警告,「明意,有些話適可而止。」
夏明意不屑一顧,偏要繼續說下去,甚至比剛剛還直白了些。
「我當年就說過,作為繼承人,你得更狠得下心才行。」
「明意!」
夏明睿不悅呵斥。
夏明意輕蔑的嗤笑了一聲,語氣越發譏諷,「這就是你這些年優柔寡斷,什麼都想顧忌的結果,你還沒看透死心嗎?」
說罷,他直接起身,拍拍皺掉的一角,語氣冷漠至極,「沒什麼好談的,是力挽狂瀾還是放任家業破敗,對我來說沒有區別。」
沒給兄弟再說話的機會,他便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