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被咬了一口
2024-06-14 12:33:23
作者: 長月無燼
一聽他抬出慕織語,慕嘟嘟囂張的氣焰瞬間熄火。
他縮了縮肩膀,一邊嗖嗖冒著涼氣,一邊翻白眼小聲嘟囔,「就知道欺負小孩,狐假虎威!」狗仗人勢!
開車的白十九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替他們求情,「寒爺,那刑法的書比孩子還高呢,這懲罰是不是太重了點?」
白刃寒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語氣驟寒,「怎麼,你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沒有沒有,我覺得這方法真好,能豎立小孩子們正確的三觀!」
白十九頭皮發麻,連連搖頭,差點鬆開手裡的方向盤來擺手。
慕嘟嘟見狀,撇撇嘴暗暗在心裡評價了一句,「暴君!和他的狗腿子!」
白刃寒的懲罰一出來,后座的溫度兩極分化,氣氛比之前更詭異了。
白十九接連碰了兩顆釘子,不敢在胡亂散發自己的『愛心』,全神貫注將車開得飛快。
很快便到了醫院。
「你們太爺爺醒了,去見見他吧。」
對於他的安排倒是沒人反對。
連慕嘟嘟都只是輕哼了一聲,便抱著胳膊大搖大擺的下車了。
白刃寒本想抱著他們上去,誰知道兩個小傢伙心裡都還背刑法的仇,胳膊一拐就繞過他躲到了後面。
白刃寒無聲的勾了勾唇,給白十九使了個眼色讓他走在後面照顧好他們,自己則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前面。
白老爺子雖然醒了,但精神還處於虛弱倦怠的狀態。
看到兩個小重孫來看自己,那張沉了半生的臉難得露出幾分和藹可親。
他伸出乾瘦如枯枝的手朝他們招了招,等慕嘟嘟和白奕軒都走到跟前了,才歪著頭往白刃寒身後看,「糖糖呢?」
「在家裡。」
白刃寒言簡意賅,沒有半分要提這兩個小傢伙是因為闖禍被抓住,才被順便帶過來的意思。
沒看到慕糖糖,白老爺子心中略感遺憾。
這些天在生生世世的邊緣遊走,讓他的心態都老了許多。
原本他對慕嘟嘟和慕糖糖的身世是有所不滿的,雖然接納了他們,但對他們時態度少有和顏悅色。
可如今看透了滿意的孫媳婦背著他的所作所為,也看到了大孫子執拗,現在又病這一遭,很多固有的想法都發生了改變,覺得人老了能盡享天倫已是不易,不該事事強求。
於是,他板著臉提醒白刃寒,「下次記得把那丫頭也帶過來,她嘴甜又會說話,哪像你們父子三個,嘴都跟蚌殼似的撬不開,在這守著跟這屋裡沒人有什麼區別。」
白刃寒沉默幾秒,「……知道了,您好好休養,狀態穩定了就接你回去。」
白老爺子不耐煩的朝他擺擺手,然後將注意力放到了白奕軒和慕嘟嘟身上。
見他專注逗孩子,白刃寒識趣的退出了病房。
剛關上門,身後便響起了顧之航的聲音。
「老爺子對嘟嘟的態度好轉了許多。」
「嗯。」
「我還記得慕嘟嘟面對你時那一身的囂張跋扈勁兒,如今在老人面前倒是乖得不像話。」
「嗯?」
白刃寒挑挑眉,從玻璃窗往裡打量了片刻,才輕輕點頭算是認同了他的話。
顧之航站在他身邊自顧自的又說了許多,臉上不見絲毫隔閡,仿佛昨夜的那場警告與不歡而散不過是一場夢。
時間漸晚。
白老爺子精神不濟又睡著了,白刃寒只得提前將孩子送回家。
他們在這的時候,白棋被白老爺子支出去辦事一直沒回來,他們一走,病房裡頓時便陷入了寂靜。
咔嗒——
病房的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清瘦身影緩緩走到病床前,凝望著沉睡的老人,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也被厚重的劉海擋著,只能依稀透露出幾分陰鬱邪氣。
「嘻嘻,聽說您是我的爺爺啊?第一次見面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所以我也只能臨時做一個了,希望不要嫌棄嘻嘻……」
……
半個月一晃而過。
夏家最終還是接受了白刃寒提出來那些苛刻的條款,夏瑾霆經此一遭元氣大傷,徹底將夏家交到了夏明睿手上。
夏婉晴搞出來的那些事終於在網上平息下來,但她被夏瑾霆盯著,不得不暫時在家裡老實下來。
熱度平息之後,慕糖糖他們幾兄妹終於可以繼續上學了。
與此同時,在聖誕實驗室閉關將近兩周的慕織語看著手上僅有的這支澄黃藥劑,死沉沉的眼眸中終於流露出笑意。
這是她針對糖糖之前兩次使用神秘藥水之後的反應繼續研究的改良版,效果上雖沒有太大差異,但對糖糖來說,會有奇效。
慕織語鄭重其事的將藥水放進保險箱,又將它們放進了實驗室的保險柜中。
有了這層雙重保險,她才完全放心下來。
回住處洗漱一番之後,她逕自驅車去了孩子們上學的幼兒園。
算算時間,正好可以接他們回家呢。
慕織語滿意的笑彎了眼睛。
然後,她就在幼兒園的休息室里和神色陰沉,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白刃寒遇上了。
看見她的第一眼,白刃寒眯起了眼睛,隨後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面黑如墨。
「突然失蹤半個月,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你還不是我什麼人呢,我的行程不需要向你報備吧?」
白刃寒聞言,面上的寒霜又沉了一些。
空著那隻手掐住了她的腰,動作有些粗暴的將她壓在休息室的牆上,幽沉的目光在她艷麗的唇上猶疑幾秒後,重重的覆了上去。
慕織語身體一僵,蹙著眉推開他,面色微沉,「你犯規了吧,寒爺。」
「我說了,再從你嘴裡聽見不好聽的話,就堵住它。」
「你……」
話還沒擠出口,男人突然又靠近,緊接著她便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刺痛。
她被咬了一口!
「這是懲罰。」
白刃寒壓著她的耳廓低低的說。
溫熱的氣流在她白皙的耳廓激起一片小顆粒,脖頸的刺痛逐漸轉變為難以捉摸的麻癢,然後又透過薄薄的皮膚穿透四肢百骸。
慕織語下意識的攥了下心口的衣服,深吸了兩口氣才用力推開他,強迫自己冷下臉來,警告,「白刃寒,我希望這場遊戲是我們在平等的對話,如果你是這種態度,那麼遊戲可以提前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