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接下來便是告別
2024-06-14 11:27:32
作者: 沐席筠
「如果你不相信我,在你身體確認無異後。下周,我送你出國,如何?」墨雲爵喉嚨滑動,給予最大的自由給她。
韓知允說的對,現在送她出國,是最好的時機⋯⋯
她忘了他。
她可以生活的更好,不會有任何負擔。
再加上,她可以忘了十年前的車禍細節。
她的夢魘會不會也有所改變?
這或許,不就是一場上天的恩賜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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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千耐不明白墨雲爵為什麼這麼想要送她走,心臟再次有些窒息感。
她哪裡都不想去,只要逃離墨雲爵就好⋯⋯
想到這裡,她咬了咬唇,「好,我跟你回墨家城堡!」
見她答應,墨雲爵正要起身,然而在動作剛進行的這一瞬,男人頎長高大的身軀有些傾斜跌撞,下意識地攙扶周圍地物體,頭腦暈眩!
俊容在一瞬間失去血色!
「嘶⋯⋯」
德叔立刻衝過去,「墨先生!」
蘇千耐邁步上前的念頭立刻打消,下意識也有一絲的緊張,「墨⋯⋯」
低低的音量滾在喉嚨口,但下一秒,已經全部咽回了肚子裡。
墨雲爵臉色冷沉,旋即搖了搖頭,冷冷地道:「我沒事。」
話音落下地同時,抬眸睥睨了一眼蘇千耐。
德叔依舊有些驚魂未定,「墨先生,這裡就是醫院,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我立馬叫醫生來給您看看?」
蘇千耐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皺眉詢問:「他,怎麼了?」
「墨先生是⋯⋯」德叔正要跟蘇千耐解釋,男人尊貴的聲線下一秒就落下來:「扶我出去。」
「⋯⋯」
「德叔,馬上!」
德叔視線徘徊在兩人之間,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不敢怠慢墨雲爵的命令,扶著男人緩緩大步離開病房。
「蘇小姐,一會兒會有人來為您做檢查的。」
在身後小女人看不見的角度,墨雲爵的臉色,早已蒼白如紙!
蘇千耐皺了皺眉,抬起手⋯⋯
輕輕摩挲了一下脖頸地法式寶石項鍊,晶瑩的水瞳愈加深邃。
墨雲爵,如果我們之間,不是十年前的那種場合相遇,該有多好?
如果我不是蘇千耐,該有多好。
外,墨雲爵注射完畢一管營養針。
護士在男人的手背上膽戰心驚包紮好以後,不禁憂心忡忡地叮囑,「墨先生,您今天下午還沒有進食嗎?」
「⋯⋯」墨雲爵臉廓緊繃地躺在病床上,他唇瓣依舊泛著白。
不是不吃,而是沒食慾。
他吃不下去。
護士生怕惹惱了面前的男人,旋即收起手邊的醫療用品,跟身旁的老人說道:「營養針只能維持人的生命體徵,但墨先生剛輸過血,最好不要靠營養針來維持,一定要進食多補充營養才可以⋯⋯」
德叔蹙眉點了點頭,旋即示意這裡交給他來處理。
護士哀嘆地搖了搖頭,便走了出去。
德叔不太理解,「墨先生,您方才為什麼不給蘇小姐看你們的結婚證?如果蘇小姐看見說不定⋯⋯」
「說不定什麼?」墨雲爵冷冷截斷。
「⋯⋯」德叔啞然。
「說不定,她相信?然後接受這一切?」男人的聲音不帶一絲餘溫,冷冷道:「這不是我要的結果,更何況符靜雨還沒找到,她不能再留在京城。」
德叔怔然,知道他們墨先生此刻⋯⋯是逼著自己保持理智!
停頓了一會兒,「可墨先生⋯⋯如果蘇小姐真的失去記憶,您再將她送到國外,您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蘇千耐可能會離他的世界越來越遠。
一張結婚證,又能代表什麼?
更何況他們的結婚證,蘇千耐根本就不知情。
如果蘇千耐真的失憶了,她會將他忘得更徹底。
如果蘇千耐沒有失憶,他們之間也會越來越遠⋯⋯
「德叔,儘管準備好一切事宜,記住,關於送蘇千耐出國的事情,消息不能外露。」
他擔心打草驚蛇。
一切的計劃都已經提前了,就是害怕⋯⋯那個女人找上蘇千耐!
德叔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突然又緩緩地說道:「墨先生,答應我這個老頭子,哪怕是為了蘇小姐,您今後⋯⋯也一定要好好生活。」
老人的聲音有一絲絲地哽咽。
德叔很怕墨雲爵將蘇千耐送走以後,生活會過的一塌糊塗。
這十年以來,墨雲爵幾乎都是為了蘇千耐而活⋯⋯
墨雲爵眸色深了深,沒有她,他如何好好生活?
見男人冗長地時間沒有回應,德叔試探性地詢問,「那我幫您叫份飯進來?」
「去吧。」墨雲爵冷冷地應了一聲,喉嚨輕輕滑動,眼底儘是血絲。
德叔欣喜,急忙轉身去辦。
男人的唇瓣挽起一絲苦笑,接下來的時間⋯⋯便是告別——!
下周送她離開京城,這說明,他跟她還有一周的相處時間。
一周,7天罷了。
⋯⋯
「砰——」
宮廷白的臥室房門突然被打開,男人頗為冷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嚇得坐在床邊的陸蕊慕赫然一哆嗦:「哥?」
陸慕年緊鎖深眉,「聽傭人說你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這是怎麼回事?」
「沒、沒有⋯⋯我在複習功課,明天要高考了。」陸蕊慕說這句話時自己都有些心虛,如果明天自己出現在考場,那麼會不會碰見蘇千耐?
這幾天她哪裡都不敢去,誰也不敢聯繫。
完全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她害怕知道蘇千耐還活著,因為一旦蘇千耐還活著,萬一告知警方當時的情況⋯⋯
她逃不了。
而陸蕊慕也害怕蘇千耐死了。
如果蘇千耐真的出事,她就是兇手。
陸慕年聽言倒是沒說什麼,上下打量著她,周圍根本沒什麼複習資料之類地東西,「前天晚上,你開了我的車出去?」
陸蕊慕咯噔一愣,「沒有啊⋯⋯這是誰亂說的?」
「我查了行車記錄儀。」
「⋯⋯」一剎那間,她的臉色猛地煞白昂起,該死,她忘記關閉了,「哥,你知道了?!」
陸慕年臉色陰冷到了極致,轉身下樓,「是知道了。」
陸蕊慕急忙跟著男人的步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哥⋯⋯如果你看了行車記錄儀,是不是他們也可以查行車記錄儀?這樣的話會不會拍到我的模樣?哥,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救我!」
一把拉住陸慕年的黑色西裝袖身,仿佛是她最後地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