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突然來西北的人
2024-06-14 11:15:35
作者: 九郎
就衝著這一年比一年能掙的這能耐,他也打算忍一忍。
「子歡。」
外面書房的褚子歡進來:「王爺。」元璟珏吩咐道:「外面學堂的事盯緊一些。」西北的人才,他可沒有肥水流外人田的打算。
「是。」褚子歡在外面聽到裡面些許聲音,就是沒聽出什麼,光從管大人,奚大人這負責稅收的官員身上就可以猜出些什麼:「王爺不用擔心,西北地大物博,人才自然輩出,以前西北新進官吏少,是因為許多老臣把持著,您如今親自回來做主,這新進的官吏肯定會多起來,至於官場打壓,對這些新晉官員都是磨礪。」
「奚大人前幾天還在跟學生說,他寒窗苦讀,對西北一腔報效之心,在底層被壓了五年之久,如今王爺來,他才看到了希望,」
褚子歡恭喜道:「這奚大人是個能人,往年是埋沒了,現在被王爺提上來,這一年進步飛速,說來管大人在這進步上的功勞不小,其他不少年輕官員,學生看過被打壓得挺慘,不過這衝勁兒還是十分可觀,王爺不必擔心。」
「至於這源頭,學堂一事,」褚子歡臉上嚴肅起來:「學生會看好,這些西北地頭蛇一個個都盯著學堂,也都明白王爺您是打算用新人,他們以防王爺您要大換水,這小動作是不停,還有別處封地上,這一年多,學生抓到的來求學的奸細不少,但王爺放心,事關西北人才,學生定然不會讓各方不良居心得逞。」
「你心裡有數就好,我不想看見西北的水又回到以前那樣混。」
「是。」
褚子歡回答得鄭重。
琴聲婉轉悠揚,懂琴的人,一聽就知琴藝之高,元璟珏躺在金絲竹編就的曲紋竹簟上,微閉眸,似乎聽睡了過去。
一曲停下,雲幽看著榻上的人,走過來拿了一床薄綾,要給他蓋上,還沒蓋上去,就迎上一雙睜開犀利深邃的眼睛。
雲幽看得一嚇:「公子。」
元璟珏看她手中的綾被,道:「不用。」雲幽恢復自然笑容:「奴家彈完,想來奴家彈得不好,讓公子睡著了,這九月已經該秋涼了,公子睡下,也要蓋床綾被以防著涼才是。」
「聽你彈曲,腦子能清淨一些。」元璟珏捏了捏眉心,處理完政務,來聽聽曲子,他這一年似乎都習慣了。
「堂兄!」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進來,讓人聽著耳目一新,雅軒外,雲幽侍候的丫鬟看著,心裡直嘆:「這公子看著真貴氣!」
「什麼樣的人果然跟什麼樣的人在一起,公子身份非凡,認識的人也都尊貴,就是不知道這公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她們那兒也是西北出了名的風月場所,達官貴人見得不少,怎麼公子沒見過,連帶他身邊的人也沒見過。」
元璟珏聽聲就知道是誰,外面青城估摸著裡面的時辰,對著急切笑著走來的元璟茗側身,道:「茗公子請。」
元璟茗見青城沒攔他,這就放心推開虛掩的門進去。
見到元璟珏躺在竹簟榻上,邊上果真立著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親眼見到,和他親耳聽到是兩回事。
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
他家堂兄竟然真的都學會愛美色了。
當初堂嫂出事,他還擔心好久,只是堂兄最開始一直在戰場上,而他這一年多也是真忙,眼下好不容易挑了時間,快馬加鞭趕了一天一夜過來,竟然收到堂兄在會美人的消息。
他火急火燎洗漱完,吃了兩口飯,就過來一瞧真假,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元璟茗沒帶衣服來,秋燕王的封地元璟珏這邊並不太遠,元璟茗往年沒少來,閬王府的人都知道元璟茗的喜好,身形。
依舊是原來元璟茗住的院子,裡面以前閬王府給他做的幾身沒穿的新衣裳都還在,元璟茗洗漱完,匆匆穿了一身就來。
就是知道元璟茗來了,閬王府的繡娘,也已經得了吩咐,在給他裁布又重新做新衣裳了。
所以,閬王府的料子不會差不假,但是元璟茗也是真沒認真打扮,只是梳洗過,不失禮就過來了,但是頭簪玉冠,一身湖青色繡水紋綢衫的元璟茗走進來,就讓雲幽也有了她丫鬟的想法,這公子看著面龐如玉不說,讓人第一眼就看得出是真貴氣。
一定是一等一的世家豪門,才養得出這樣的金玉少年。
「公子。」雲幽給走近的元璟茗欠了欠身行禮。
元璟茗笑意盈盈進來,受得坦然。
他現在是不明情況,但是除了閬王妃,就是堂兄再怎麼寵愛,眼前這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美人,就是成了貴妾,也沒有他還禮的道理。
「今年都十六了吧,還看著像個孩子。」元璟珏從榻上坐起來,看這比去年在京里時,褪了些稚氣的臉龐,這樣評價道。
元璟茗立刻臉上有些不高興了,不過有外人在,他不好抱怨。
元璟珏把這堂弟心裡看得透透的,擺擺手,讓雲幽退了下去。
「怎麼突然跑這兒來了。」
外面青城進來送了茶,給兩人倒上,退了下去。
元璟茗扯過一張矮凳坐到元璟珏身邊,不滿道:「早就想堂兄了,哪裡是突然,你應該說怎麼現在才來。」
兩人都是去年回的西北。
元璟珏抿了口茶,皇室所有人中,對這個堂弟,是唯一的關係好,有耐性為他改個口:「那世子爺怎麼現在才來?」
說起這個,元璟茗苦大仇深嘆一口氣:「堂兄這一年雖然忙著西北的政務,咱們離得不遠,你沒少聽到我們那兒的事吧,去年堂兄跟安國那邊打的時候,我們那邊靠近的草原遊牧部族也準備跟著起鬨,我父王哪裡是能打的人,能給的都給,不能給的,就打,不過總是安撫的多,去年獅子大開口,我父王也動了怒,打了幾場,損失了一些,但總比退讓的強,」
「這倒沒什麼,只是要命的是,後來馬出了問題,那些遊牧部族不知道怎麼跟我們常年買馬的販馬人鮑老三勾結到了一起,我們前面打仗,後面他不供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