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擔驚受怕
2024-06-14 09:17:29
作者: 花舟
妙妙坐了三天車,被押送到了某處位於大山中的廢棄礦洞,一路上雖然擔驚受怕,好歹吃的喝的沒少過一頓,中年婦人對她的態度也算溫和,這已經算是運氣不錯的了。
安綺月的待遇就沒那麼好了,在中途被人搬上了一輛冷藏車,手腳都被膠帶繞了個結實,真正是不見天日了,比秒秒的運氣差多了。
當然,途中也會有人給她點吃的,隔上幾個小時也會打開車門讓她去方便,但是吃的都是硬得咬不動的肉乾和幹得掉渣的麵包,去方便也是一個男人帶她去,就站在五米不到的地方盯著她,安綺月不得不忍到極限才肯去方便一次,而且還要製造點意外情況吸引一下男人的注意力。
幾天下來安綺月的急躁達到了極限,正在考慮要不要直接用神識去男人腦子裡翻翻,秘密關押女孩子的地點在哪,自已過去算了,車子一陣顛簸拐下了公路。
看來這是快到了,安綺月打起精神來,神識穿過車箱到外頭轉悠了一圈,依舊只有戈壁和荒原,遠遠的能看到偶爾蹦跳而過的野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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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安綺月收回神識,自言自語地嘀咕著,把她用混沌之氣剝落的膠帶重新綁好,蜷縮著身體躺在角落裡。
果然車子在土路上顛簸了大概兩個小時後,在一座小山腳下停了下來。
男人沒有像往常一樣,停了車立馬來給安綺月送吃的,或者是帶她去方便,安綺月推測目的地到了,又把神識探出了車箱。
男人下了車,在某棵被風沙吹得快伏在地上的乾巴巴的沙棗樹上敲了幾下,過了一會兒,一塊隱藏在荊棘後面的兩米多高的大石頭被推開,兩個瘦小的男子轉了出來。
三個男人站了樹下,用不知道什麼地方的語言簡單交流了幾句,然後一起來到貨箱門前,安綺月收回神識等著,車門拉開,三個男人看到安綺月驚惶失措的蜷縮在角落裡,眼睛睜得老大盯著他們。
安綺月被一個瘦小男人扛在肩膀上,進了山洞一路七轉八拐地往裡走,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後,視線一亮,來到一處山谷。
山谷不大,集中建著三、五間半磚半木質的房子,有個大鬍子男人聽到腳步聲探頭出來看了看,朝著扛著安綺月的男人說了幾句什麼,語言發音很奇特,安綺月一個字都沒聽懂。
然後安綺月被帶進一間房子,大鬍子跟了進來,把安綺月手上腳上的膠帶扯掉,用發音古怪的普通話威脅她:「乖乖聽話,有飯吃,不聽話,死。」
似乎為了讓安綺月認清現實,大鬍子從身後抽出一把一尺多長的馬刀,在安綺月眼前晃了晃。
安綺月很配合地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這一路有人扛著省得自已走路,安綺月別提多願意了,索性直接暈了,繼續就扛著走多舒坦。
可惜安綺月這次希望落空了,帶安綺月進來的男人,衝著大鬍子嘰里咕嚕嚷了一通,大鬍子尷尬地收了刀,用力拍了拍安綺月的臉。
大鬍子的手掌比熊掌小不了多少,安綺月連忙睜開雙眼,臉色煞白地盯著大鬍子,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嘴裡唔唔唔的叫個不停。
大鬍子得意地瞥了阻止他繼續恐嚇安綺月的小個子,一把將安綺月嘴上的膠帶扯下來,「走,跟著,逃跑,死。」
總算找到窩點了,逃跑是不能逃跑的,安綺月很配合地連連點頭,縮著脖子跟在大鬍子身後。
房間角落裡有塊活動的木板,大鬍子拉開露出下面一排斜向下的樓梯,自已走在前面,示意安綺月跟在他身後,小個子中的一個在後面看著她。
樓梯不長,大概只有十幾級,然後是大概兩米高的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隔了兩步,就在牆上掏出個縱深兩米寬三米左右的山洞,拇指粗的鐵柵欄擋住洞口,算是一個個小房間。
安綺月深深低著頭一副被嚇壞了不敢東張西望的模樣,其實神識早就分出一縷把每個房間都觀察了一遍。
距離樓梯比較近的三、四個房間裡,關著的是肚子老大,似乎隨時都可能臨盆的女子,越往裡月份越輕。
房間一共只有幾平米,靠近鐵柵欄的角落裡放著個木桶,看樣子是方便用的,裡面一點是雙人床,下面一層鋪著厚厚的鋪蓋,上面一層放了些牙刷之類的日用品,床對面是一個一側嵌進牆裡的鐵桌子,上面擺著一套木頭做的碗盤,桌下另外有一個木桶和木盒。
大鬍子帶著安綺月走到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打開鐵柵欄門拎著她的肩膀把她扔進去,然後用一把鐵鎖把門鎖好。
「聽話,有飯吃,不聽話,死。」大鬍子隔著鐵柵欄瞪著安綺月再次威脅了一遍,轉身攬住小個子男人的肩膀,大搖大擺地走了。
走廊兩邊的房間裡少說也關著十幾二十個女子,都沒一個敢發出一點聲音,也不知之前被過怎樣的待遇。
等到男人的腳步聲消失,安綺月起身,扒著鐵柵欄朝著對面的女子輕聲問道:「姐妹,他們要把我們關到什麼時候啊?」
過了好一會兒,對面躺在床上的女子,才披了件衣服走到門口,就著牆上火把昏暗的光線,驚魂未定地打量了安綺月兩眼,「妹妹,別問了,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吧,問多了被他們聽到會被打的。」
安綺月的神識在每個女子身上觀察了一下,果然,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或新或舊的傷疤,有鞭子抽的,有菸頭燙的,還有一些說不上怎麼弄出來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吃飯啊,我餓了。」安綺月被迫關了三天禁閉,這會兒好不容易遇到能說話的人,沒話找話的跟她多說幾句話。
對面的人都不想跟她多說,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快了,大概一會兒就能送飯來了吧。」就自顧自慢慢回到床上去躺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