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龍族，她也是一位苦命人

  夫子廟最高的一處三層酒館之中。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桌子面前，三兩牛肉，一壺小酒。

  「已經能夠確定，他就是夜神。」

  男人似乎自言自語，看著窗外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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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外消失了近一年的男人，現在竟然在九州過的這麼有滋有味，這讓我們這些人還在擔驚受怕，這就是夜神這兩個字的分量嗎？」

  似乎怕對方沒有聽見，繼續自言自語的一句。

  可他的話就好像石子投入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回想，等了好久之後，對面的那個男人才幽幽的說道：「你說的不錯，這就是夜神這兩個字的分量。」

  「儘管他本尊不在海外，可這兩個人早已經是諸國國王心中的一根刺，甚至，有些人在睡夢中都會被這兩個字嚇醒！」

  對面的那個男人穿著一身唐裝，明顯是外國男人的長相，可中文竟然說的非常漂亮，就好像從小出生在九州一般。

  「怎麼？難道你們龍族還有其他的想法？亦或者你們西方龍族想對他動手？」

  自言自語的九州男子拎起小酒，倒入酒杯，這就被不足一兩，甚至只有五錢，都不足一口，但他依舊不厭其煩的一杯杯倒入，在一口飲盡。

  這是九州傳承至今的酒文化。

  正如茶文化一般，分為一泡二泡。

  傳承五千年的九州文化，絕不是這種成立兩百餘年的國度能想比的。

  正如前朝時期，他們的國王登上王位只圖貪圖享受，而我們的先祖則是想著為後人留下些什麼。

  這，便是傳承！

  「西方龍族自然想對他動手，但這就得看你們東方龍族到底是什麼態度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龍族和夜神殿情報網事件，你們已經達成了合作！」

  西方龍族那人冷哼一聲，雙目之中散發著不善的目光。

  東方龍族之人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我們嚴格意義上來說，同是合作關係，可也請你們別忘記了，我們東方龍族的根在九州，縱然是你們，敢對九州出手，也得面臨來自東方龍族的怒火！」

  「九州自詡龍的傳人，炎黃血脈，絕不是你們這種塞外蠻夷能夠欺負的。」

  「我們脾氣好，那是因為太宗曾經說過，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但你們也別忘記了，曾經我們還有一個鐵血王朝，用雙拳告訴世界，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一番話，彰顯出大國底蘊，也彰顯出立場不同的龍族依舊有拳拳為國之心！

  只不過，這一切秦子夜並不清楚。

  而他感受到的暗中不少人，也是東西方龍族在這裡會晤所帶來的人。

  .....

  十里秦淮，萬里綿延。

  這秦淮水見證過衰敗王朝，見證過鐵血王朝，見證過百姓流離失所，易子而食，也見過如今九州，巨龍騰飛，世界顫抖。

  秦子夜拉著姜思羽的小手，走在秦淮河邊上，感受著華燈初上。

  張芸芸和秦皓宇就是一對活寶，一會歡喜冤家，一會又朝著鬧著要秦皓宇背她。

  一家團圓？

  不。

  在這個城市的某一個地方，自己的母親還在受苦，飽受折磨。

  這麼多年，她過得一定不好。

  他永遠記得那一天，母親在突聞父親噩耗的時候，剎那間傳出的死意。

  以前從未感覺，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卻是令人膽戰心驚。

  他都不敢想像，如果母親真的不在了，他們還有什麼念頭。

  「我們去坐船吧。」

  姜思羽眼睛亮了起來，反手握著秦子夜的大手，躍躍欲試。

  「好啊好啊，我們去坐船呀，小老頭快點跟上啊！」

  張芸芸從後背上跳了下來，興奮的拍手。

  秦皓宇一臉的絕望，這丫頭，一會大叔，一會小老頭，一會有是傻子的，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個外號了。

  救她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感覺出來呢。

  以前在帝都的時候也挺淑女的啊，怎麼在一起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吶？

  令人費解。

  「船家。」

  秦皓宇站在岸邊，無奈的招手，看向張芸芸的目光之中也充滿了愛意。

  「來咯！」

  船家是一位老頭，身子骨還算不錯，聽到秦皓宇的聲音變撐著船將船停靠在了岸邊。

  「耶，走咯，坐船咯。」

  張芸芸平平安安長大，從小就是個學霸，根本沒時間體會這些新奇的事情，也就只有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體會到新奇的事物，每件事情都讓她感覺好玩，天性自然就放開了。

  姜思羽雖然也沒有經歷過，但是和秦子夜在一起那麼久，大大小小的事情經歷了不少，心性也就變的成熟了起來，就算沒有經歷過，也保持著淡然的神色。

  緊張的唯一就是握著秦子夜的手更緊了一些。

  「做好咯，咱們出發啦！」

  老人家一撐船，斗篷小船宛若浮萍一般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蕩漾，一直順著河道漂流而下。

  「幾位年輕人是外地人吧？」

  老人家在這裡撐船這麼久了，一聽口音就不是本地人，也樂的交談。

  「算半個本地人吧，母親是金陵的，此番前來乃是尋親。」

  秦子夜心神一動，開口問道：「老人家一直生活在金陵？」

  「是啊，老頭子今天五十八了，在這裡撐船也有二三十年了，就靠著這門手藝吃飯呢。」

  「我曾經聽我母親說，金陵這等文人墨客嚮往之地在幾十年前出了一位第一才女，據說叫馮素月，老人家知道這個人嗎？」

  這是秦子夜第一次在民間提及自己母親的名字，也是第一次詢問金陵的老人。

  「馮素月啊，那肯定有印象了，你要是說其他人，老頭子還不能能回答上來，但是要說馮二小姐啊，呵呵，金陵上了年紀的人，都有印象的咯。」

  索性，老人家也算是健談，對於秦子夜的問題都能回答上來。

  「哦？老人家能不能和我們詳細說說，畢竟這等第一才女，對我們文人而言，也算是為傳奇人物了，也挺好奇的。」

  秦子夜手中的摺扇把玩著，船家也沒有任何懷疑。

  他穿著一身長衫，手中一柄摺扇，溫文儒雅的樣子看起來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

  「哎！」

  「說起這個馮二小姐啊，也是一位苦命人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