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小孩心智

  林菲菲怎麼也不肯接受他的幫助，因為林瓊。

  她無所謂的語氣讓林墨科極為氣憤，但林菲菲已經對翅膀的斷裂感受不到疼痛，她要的是錢，思考著怎樣在這座城市裡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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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後，林墨科跟在林菲菲身後，隨她來到租房，環境很差，房東見到她，表示她的房子已經租給別人，讓她立刻搬離。無奈，林菲菲現在窮得沒錢續房租費，只得收拾行李走人。

  林菲菲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她隨便找了個橋底下睡那兒。林墨科再也忍不住了，衝出去搶過她的行李，「你幹什麼？」

  林墨科拖著行李走得很快，唉聲嘆氣地說:「我愛多管閒事，行了吧！」

  他們來到一處寬敞明亮的複式樓前，林菲菲說:「你暫時住這裡。」

  「那怎麼行？」

  「讓你住就住！」林墨科本是心疼。

  凶什麼凶？我也只是客氣客氣一下。林菲菲拉著行李徑直走進屋子，有房子住此睡橋底下那簡直太划算了，「先聲明啊，我沒錢付房租。」她現在臉皮厚得有鞋底那麼厚。

  「不用你付房租！」林墨科扶額，他怎麼管事那麼寬！人家有喜歡的人。他這個小竹馬，早就被忘的一乾二淨了。

  林墨科住的是旁邊的獨立樓，兩棟房子隔得不遠，這方便了林菲菲蹭飯，林墨科圍著圍裙，沒好氣的盛滿一碗飯給她。

  林菲菲只管吃飽飯走人，才不在意他說什麼。

  或許是今天出門沖太歲，夏依遇到了林瓊和一個女生正在她打工的飯店裡吃飯，天下那麼多飯館，偏偏進了這家，林菲菲依氣到臉變扭曲。

  林瓊也看到了林菲菲，臉上風輕雲淡。

  林菲菲失心瘋一樣，把曾曾經收集關於林瓊的所有一切拿去垃圾桶扔掉，甚至還踩了幾腳，可上樓不到三分鐘她又下樓找回來，如此反覆。

  林墨科手揣在口袋裡，默默地看著掏垃圾桶的林菲菲，再也忍不住大吼:「真沒骨氣。」

  林菲菲哭了，回頭沖他吼:「我沒骨氣怎麼了？我就死忘不了他啊，哭一下犯法了嗎？你是警察嗎？你管得著嗎？」林菲菲哭著上了樓。

  林墨科就那樣站在垃圾桶旁，神情恍惚，好久，他才撿起林菲菲遺漏在垃圾桶里的蘿蔔玩偶，沒骨氣還屬他吧。

  林菲菲哭了很久，她從最開始的心動，到現在為了忘記林瓊，花了許多時間，用了許多方法。可還是忘不掉。

  每一次，她說好要忘記他，心裡也沒有那麼那些強烈的感情，她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忘記他，然而不到兩天，那些想念又捲土重來。

  柳依然出差回來了。

  秦司亭也就確定，柳依然不是兇手。

  柳依然平時囂張跋扈是真，但是她是那種紙老虎，表面功夫強而已。

  更何況，程倚出事她出差，秦司亭一直有派人跟蹤著她。

  所以，兇手另有其人。

  柳依然心驚。幸虧她出差了。否則這會兒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秦司亭還是把重點線索放在其他方向。

  柳依然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次奚落宋戀馨的機會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她收拾收拾，就來到宋戀馨面前。

  「好久不見。」

  宋戀馨不記得柳依然了，加之她現在的小孩心智，許多事情被人輕輕一挑，就相信了，她甚至和柳依然分享她的玩具。

  「宋戀馨，你離開秦司亭吧。」

  「不要。」宋戀馨什麼都可以分給她，但是，好像秦司亭不可以。

  「只要你離開他，我就給你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柳依然循循善誘。

  「不要！」宋戀馨很拒絕。

  柳依然也發了火，「你還真是快牛皮糖，怎麼甩都甩不掉，你是個野孩子，專門霸占別人位置，討厭鬼。」

  「你說謊，我有爸爸。」

  「秦司亭是嗎？」柳依然嘲諷：「你是失憶，不是腦癱，秦司亭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你爸爸？」

  宋戀馨看著柳依然，心裡對這段關係產生了質疑，最後認同了柳依然的話。一個想不通，離家出走了。

  秦莫言放學回家，也沒有看見她。想到她此時的情況，秦莫言趕緊給秦司亭打電話。

  大家都在找宋戀馨。

  宋戀馨走在大街上，陪著她的，是一個芭比娃娃。

  宋戀馨拖著行李箱，住進賓館，事實上，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還沒有準備好。

  她和那些莽撞的小孩一樣，等離開了家，才知生活不易，沒有金錢來源，每天消費最少也要三十塊，再加上住宿費糧食費，怎麼著也得要七八十。宋戀馨看著卡里越來越少的金額，焦頭爛額。

  陪著她的芭比娃娃走失是在一個陰雨天，宋戀馨從外面買飯回來，娃娃不見了，本以為晚點她會找回來，可整整一晚，天空下著漂泊大雨，芭比娃娃還是沒有回來。翌日，顧不得大雨，宋戀馨再次冒雨尋找。

  附近一片她都有找，上午十點，還是沒有找到，宋戀馨坐在公交車站棚下，臉色蒼白著。

  少年就是這個時候進入她的眼帘，他手中抱著芭比娃娃，上面脖子上掛著一個鈴鐺，那可不就是她的芭比娃娃嗎？宋戀馨衝上去，從男生手中奪回芭比娃娃。

  「它是你的芭比娃娃啊？真漂亮。」少年很瘦，腿長，臉白。他摸著後腦勺說，「我看它卡在那邊柵欄里的，出不來，我幫了它一下。」他為自己解釋，他可不是偷東西的。

  宋戀馨眼神充滿警惕，但看見男生羞澀的笑容，輕聲說了句「謝謝」。

  「你家在哪兒？」話一出口便覺得唐突，連忙解釋道:「我不是壞人啊，我就純聊天而已，雖然聊的不對。」

  「我知道，哪有話都說不好的壞人？」

  「那就好。」小少年又頗為警戒道:「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少年和宋戀馨互留了聯繫方式，這算是認識了。

  回到賓館的宋戀馨，雙眼無神，口袋裡的錢已經所剩無幾，她該何去何從？想著想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