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不乾不淨的人
2024-06-14 07:21:46
作者: 明月清風夢
「我累了。」厲景寒兩個纖長的中指揉著太陽穴,面露疲色。
隨即便起身向床走去,像是沒聽見路安琪問的話一樣。
厲景寒情況剛有些好轉,路安琪也不好拉著他非問出些什麼,就想等他緩一緩再問,在一旁坐了好久也不見他有動靜。
回頭一看這男人居然睡著了!
厲景寒這張臉長的堪稱是完美,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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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琪坐在他身邊,雙手托著下巴,大眼睛圓溜溜地盯著這張俊臉,一時竟有些失神。
他深邃的五官讓她心跳不已!
下意識伸手想碰觸,手伸到一半,突然意識到這種行為不太合適,想收回來。
不過,厲景寒剛才疼成那樣,真的沒事嗎?
她手腕一抬,轉而去試他的鼻息。
危險!
一向淺眠的厲景寒突然感覺到什麼,他下意識抬手掐住面前人的脖子,猛地睜開了眼。
「咳咳,你幹嘛啊厲景寒!放手啊!」路安琪被掐的喘不過來氣,小臉憋的通紅,拍打著厲景寒的手。
他神智稍微恢復清明,看到面前是路安琪,內心的警惕便褪去了。
鬆開了手,轉身又昏睡了過去。
「神經病吧,這人有迫害妄想症?」路安琪小聲嘟囔了兩句。
剛喘勻氣的路安琪拿起身旁的水一飲而盡,眼見他又倒下睡著了。
「看來老中醫的藥挺好使啊。」路安琪拿著藥瓶喃喃自語道,「就取一點點,沒什麼問題吧。」
手腕微微翻轉,一枚小刀出現在路安琪手心。
她從藥瓶里取出一片藥,用小刀輕輕刮下來一些粉末,用紙包好,收了起來。
拿出手機才看見都已經凌晨兩點鐘了,折騰了一天的路安琪此時也有些倦了。
回頭看了眼還在昏睡的厲景寒,看來今晚只能打地鋪了。
路安琪找來一個毛毯,簡單一鋪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路安琪感到自己身下很軟,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她猛地驚坐起,左看右看沒看見厲景寒的身影,低頭見自己的衣服還完好的穿著,這才放心的起床。
洗完澡後她就感覺肚子裡面空空的,才反應過來昨天折騰了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現在十點了,已經過了厲家的早飯時間。
自己也等不到吃午飯了,無奈只能點外賣。
「大胖,我一會兒會讓外賣小哥給你送點藥末過去,你查查裡面都是些什麼成分。」路安琪給大胖發微信。
下一秒,只聽外面傳來一陣聒噪——
「大小姐,您不能進去。」
「滾開!」
緊接著房門就被踹開了,門外的傭人攔都攔不住。
「呦,厲太太這一大早可真悠閒啊,都拜堂成親了,也不知道給長輩敬茶?長輩們現在都在厲公館呢,你為什麼不去?!」厲寧熙從門外扭著搖曳的身支,趾高氣揚的進來質問。
「不好意思太太,大小姐她非要進來,我們也攔不住。」傭人為難地低著頭。
「沒事,你們先下去吧。」路安琪面帶笑容的對傭人說完,緊接著轉過身一個凌厲的眼神看向厲寧熙,「你來這裡有何貴幹?」
厲寧熙眸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就被得意給掩蓋。
她徑直走到床邊指著床單大笑:「好乾淨的床單啊。」
「你什麼意思?」路安琪轉身問道。
「路安琪你好大的膽子啊!不乾不淨的人也敢進來玷污我們厲家門楣?」
「呵。」
路安琪冷笑一聲坐在身旁的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說:「你大哥昨晚病成那樣,整個厲公館都在忙前忙後,你沒看見?這個時候要是我還逼他圓房,我這個做妻子的說出去不會讓人恥笑?淪落個只想著男女之事不體諒丈夫的罪名。」
「再者說你口口聲聲和我講禮數,我既然和你大哥結婚,是正經的拜過堂的名門正娶,你理應喊我句嫂子,現在直呼我的名字,這就是你的禮數嗎?」
路安琪重重一放茶杯,似笑非笑地盯著厲寧熙。
厲寧熙被她一反駁,有些氣急敗壞,眼神不甘示弱的與路安琪對上。
「你一個剛嫁進來的女人,不懂禮數就算了,還敢蹬鼻子上臉跟我這樣講話,不給你點教訓,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今天就教教你怎麼說話!」厲寧熙說完便朝她過去,掄起巴掌就要給她一耳光。
路安琪是個聰明女人,她的小刀片早已在手心準備好,等厲寧熙先動手後她也算是正當防衛。
「這就是你所謂的規矩?」
厲寧熙的手還沒碰到路安琪的臉,便被厲景寒緊緊攥住,怎麼也掙脫不開。
「大哥,你怎麼來了?你弄疼我了。」厲寧熙掙了掙,卻沒掙開。
「我的婚房,我不能來嗎?倒是你厲寧熙,你來幹什麼」厲景寒甩掉厲寧熙的手,一臉嫌棄的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路安琪她......大嫂她早上沒去給長輩敬茶,我來教教她。」
從小厲寧熙就非常怕大哥,此時的聲調明顯比剛剛小了許多,話語間也沒有底氣了。
「我的女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現在這二房生的人真是越發有出息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厲景寒拉過凳子坐下,兩條長腿自然的交疊在一起,不悅的看著厲寧熙。
「往後日子還長,咱們走著瞧!」害怕歸害怕,厲寧熙也不是示弱的主,放下一句狠話便離開了。
屆時路安琪才悄悄的把掌心的刀片收回去,本來她還擔心厲寧熙一激動對自己做點什麼,沒想到就是個耍嘴皮子的。
「你身體怎麼樣了?」
「你還難受嗎?」
「你體內的毒......」
路安琪的話還沒問完,厲景寒便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一道紅印。
「脖子是怎麼回事?怎麼?嫁給我之後想不開想要自殺?」說著手就要向路安琪的脖子摸去,突然感覺不對,又將手收了回來。
這女人不過是照顧了他一會,嫁進厲家這是她應該的,他怎麼會……對她有這種衝動呢?
厲景寒心裡有些煩躁地想。
「喂,厲景寒,你怎麼還跟我玩失憶啊?!」路安琪想到昨晚就生氣。
「什麼意思?」厲景寒不明所以。
「厲大少爺,您呢,昨晚體內毒素髮作,我昨晚照顧您大半宿,餵您吃藥,又餵您喝水的,您睡著之後,我就想試試您的呼吸順不順,您可倒好,居然要恩將仇報想殺了我,直接把手掐在我脖子上!」路安琪指著脖子陰陽怪氣。
「要不是昨天老中醫給你開的藥藥效快,我估計小命就留在昨晚了!今天哪還能看見我啊,那厲寧熙也沒機會來鬧了!」
厲家基本可以把她的白事辦了。
毒性發作的事厲景寒是知道的,但是對於自己掐了路安琪的事,他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厲景寒內疚的看了看路安琪脖子上的紅印,知道她不是撒謊的。
「不過話說回來厲景寒,既然你病的這麼重,那些追殺你的人直接等著你死不就好了,為什麼那天要那麼急於下手?」路安琪不解的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