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冒充身份
2024-06-14 07:21:03
作者: 明月清風夢
路安琪忍耐著宿醉之後的頭疼,幾乎是手忙腳亂的翻身起床,將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全都撿起來。
看見被厲景寒用暴力撕開的外套,路安琪原本蒼白的小臉都是忍不住的微微一紅。
該死的,為什麼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在床上就是一種另類的模樣。
路安琪就算是暫時從媒體行業退出來了,那也並不代表說路安琪少去了,那些記者該有的本能。
哪怕是做娛樂記者的路安琪的,大部分錦鯉都是埋葬在娛樂圈。
哪個女明星和哪個男明星之間的緋聞路安琪可以說是爛熟於心,可是財經記者最想要採訪的厲景寒,路安琪也是清楚了解的。
作為福布斯排行榜上最年輕也最是英俊的男人,這一張華夏面孔,幾乎是每一次出現在雜誌上面,都能夠讓全世界的女人瘋狂。
大家對於厲景寒的印象都是一個分外禁慾的男人,也不知道那些瘋狂崇拜著厲景寒的人,如果看見了厲景寒,在私底下的生活究竟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這些人還能不能夠喜歡厲景寒。
路安琪看著幾乎變成碎布的裙子,忍不住的有些微微發呆,就連剛剛那些想要逃跑的想法也是被迫煙消雲散了。
「怎麼醒得這麼早?」
路安琪還沒有愣神幾秒,突然感覺腰間多出了一雙手掌,男人的手臂有力而至的幾乎是瞬間,點燃了路安琪冰冷的身體。
腰間那一塊華麗冰冷的肌膚也是立刻讓厲景寒回過神來。
睜開眸子的厲景寒,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如同鷹一般銳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路安琪。
看著女人的動作,他先是微微一愣之後忍不住扯著嘴角輕笑了一聲。
「怎麼提起褲子就想不認帳了?」
這話雖說是問句,可是單聽厲景寒話語之中的調侃,還有眼中毫不掩飾的笑意,就知道厲景寒已經是篤定了路安琪,接下來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麼事情?
雖說自己的確是這樣的想法,可並不代表說路安琪能夠輕而易舉的接受厲景寒,就這樣隨口說出來,放在身側的手指忍不住收緊。
「什麼叫提起褲子而不認帳,昨天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僅僅只是意外,我和厲先生已經離婚了,竟然如此,那又何必多說些什麼,就讓錯誤就此終結吧!」
厲景寒前段時間看見路安琪這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還心中有些不愉畢竟,在任何場合之下,厲景寒幾乎都是容不得任何人頂撞的。
或許是昨夜知曉了那樣的秘密,路安琪又被迫將那一夜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厲景寒現在對路安琪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容忍。
就連這樣噼里啪啦說了一大串自己不想聽的話,厲景寒也只是舒展了眉眼,輕輕一笑。
「樂樂看你現在這模樣,大概率是沒有將自己昨天所說的那些話忘記,既然如此,你居然還能夠說出我們兩個沒有任何關係?」
厲景寒抬手在床頭摸索了一下,才剛剛拿起雪茄卻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從新疆雪茄放了回去,看見厲景寒這樣的動作,路安琪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肚子裡面的孩子實在是太脆弱了,路安琪能夠隨意傷害自己的身體,熬夜加班,諸如此類的事情更是數不勝數。
可是路安琪絕對不能吸二手菸傷害到肚子裡面的孩子。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突然對白蓮心有了喜歡的感情,甚至於因為那一點喜歡不惜和你離婚,卻莫名其妙的對白蓮心,再也沒有任何興趣了嗎?」
聽見白蓮心這三個字的瞬間,路安琪的眉心就已經擰成了死疙瘩。
「你和謝明皓之間的事情我並不想了解,白小姐深得你的喜歡,我也不想和白小姐增強學生麼,厲先生也大可以放心,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情,我絕對不會告訴我白小姐的,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會被我破壞。」
厲景寒能夠容忍路安琪挑釁自己,甚至不願意接受這段感情,可是厲景寒聽不了這番話。
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指用力扣了扣,面上雖然依舊還是那一幅揚著淡淡笑容的神情,可是眼中已經是一點點冷淡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我要開口跟你說,為什麼會和白蓮心有這樣的關係,你也不想聽了嗎?」
路安琪收緊了手指。
「我有什麼聽的必要,既然你和白蓮心已經雙方互相喜歡,我這樣莫名其妙的和你有了一段關係,就是在破壞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我路安琪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那我是不是還要誇獎你一番,畢竟你在處理這方面的事情比起我來說好了無數倍。」
厲景寒笑了笑,「畢竟我是在和你有婚姻的情況下出軌白蓮心的,甚至於還因為白蓮心的緣故要和你離婚。」
路安琪抿緊了嘴唇就這樣盯著厲景寒,男人絕對不是會將不利於自己事情說出口的人。
路安琪隱約有所預感,如果自己開口應答下來,說不定就會莫名其妙的陷入厲景寒的陷阱之中。
四目相對之際,路安琪突然感覺男人眼中的情緒更加熱烈了幾分。
曾經厲景寒就算是對自己有些好感,可是眼神之中的情緒大多還是隱藏了些許的。
可是如今的厲景寒眼中的熾熱愛意毫不掩飾。
就像是穿越了無數時間空間來到自己身邊的愛人一樣。
「路安琪,我歸國的時候一不小心被人暗害喝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那一夜有女人進入了我懷中。」
厲景寒看著路安琪的眼睛,慢悠悠的將那一夜的所有事情娓娓道來。
「我的確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可是我確定那個女人讓我怦然心動,只是當時中的藥物藥量實在是太大了,我沒辦法保持理智,也沒辦法查看清楚,她究竟是誰,來自哪裡姓甚名誰,唯一知道的就是對方是一個記者。」
厲景寒把身子往後面靠了靠。
「多番追查之下,這個女人避開了所有攝像頭,無疑是能力高超,讓我找不到絲毫蹤跡,半個月後白蓮心來了,說自己就是那一夜陪過我的女人。」
厲景寒最後還是叼起了雪茄,他只是沒有點燃抿了一口外面苦澀的味道。
「所以說路安琪,是白蓮心假冒了你的身份,從始至終我喜歡的都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