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找到你了
2024-06-14 07:21:01
作者: 明月清風夢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掙扎,厲景寒微微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冷冷道。
「動什麼動,心裡沒一點,自己酒量的數喝了這麼多還敢鬧騰?」
似乎是半夢半醒之間,路安琪都察覺到了男人聲音裡面的嚴厲與寵愛,下意識的抬起手指,勾住了厲景寒的脖子。
路安琪的聲音經過了酒意的暈染,帶著絲絲的甜蜜和軟糯在厲景寒,耳邊輕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像是要將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你說我做什麼還不是那個厲景寒非要氣我,要不然我才不用喝這麼多呢。」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厲景寒抱著路安琪的手指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在所有人的面之中,自己依舊還是厲景寒的丈夫。
懷中的女人歸屬於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把路安琪暴走,也沒有任何人膽敢阻攔些什麼。
就算是剛剛那個看起來囂張至極的厲景寒,也只能在下面眼巴巴的看著。
僅僅只是想起這些事情,厲景寒的眉眼都是忍不住舒展開來,原本因為懷中這個撒潑打滾的小女孩兒微微皺起眉心的男人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怎麼厲景寒對你難道不好嗎?就算是曾經做錯了些什麼事情,現在也已經絕悟過來,就非要和他繼續鬧?」
厲景寒壓低了聲音,帶著鮮血誘哄的意味。
「他當然很壞,明明和我有過了那樣的關係,卻依舊還是要決絕的離婚,那我算得上是什麼呢?」
厲景寒聽著路安琪,無意之間說出來的這些話,剛剛才舒展的眉頭微微皺起。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自己似乎和路安琪並沒有什麼關係。
在離婚之前,路安琪對於他而言,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兩個人的確是有著一紙婚姻,可這樣的一紙婚姻也不足以讓厲景寒放棄那個曾經讓他怦然心動過一瞬間的女人。
夜色深沉,路安琪已經沒有了任何理智只是下意識的在冰冷的夜色之中,尋求唯一能夠給自己溫暖的人。
厲景寒倒是能夠意識清醒,可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懷中,兩人曾經又有過那麼親密無間的關係,他又怎麼忍耐得住呢?
又或許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和路安琪羈絆更深一些,總之他沒有阻攔路安琪的靠近。
「厲景寒曾經和你究竟有過什麼親密無間的關係?」
汗水滴落在路安琪光潔到幾乎透明的鎖骨處,為那一片讓人心動至極的身體,增加了幾分更加以你的色彩。
厲景寒抬手揉著路安琪的頭髮憐愛至極的問。
「我明明只是接到了任務,我要去拍攝白薇薇,究竟和什麼人有關係?可是怎麼會和厲景寒有了肌膚之親呢?最關鍵的是有過了那樣親密無間的關係,厲景寒居然還要和我離婚!」
路安琪的聲音越來越輕,不像是平日裡表現出來的冷靜模樣,反而多出了幾分小女生才有的委屈。
「我也懷孕了,還是他的孩子,他為什麼不願意護著我呢?」
路安琪已經完全醉了,在那樣的翻雲覆雨之中,女人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出現了幻覺。
下意識的將這些隱藏在心口的秘密說出去,路安琪錯過了厲景寒那一瞬間眼中閃過的心動。
厲景寒愣住了,無論是當時自己父親突然病故,將一堆爛攤子交到自己手上來的時候,還是第1次感受到心動的感覺,厲景寒從來都是保持理智的。
他能夠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些什麼,也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守護什麼。
可是聽見路安琪這些話的瞬間,厲景寒只覺得大腦之中緊緊繃著的一根弦突然斷裂了。
自己曾經的那些堅持,似乎是毫無意義。
路安琪的存在在厲景寒心中,突然有了更加深層的定位。
什麼情況,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時和自己有過一夜關係的人不是白蓮心嗎?白蓮心甚至懷有了他的孩子!
厲景寒盯著路安琪死死護著自己肚子的模樣,眼中原本的震撼神色一點點褪去。
他是個聰明人,不過一瞬間便已經將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都研究了一個透透徹徹。
厲景寒在黑夜之中,半張臉隱藏在陰影處,稜角顯得更加冷。
他眼中的殺氣宛若化成實質。
如果白蓮心現在看見了厲景寒這樣的神色恐怕日後都不敢再出現在男人面前了,更別說繼續冒充路安琪的身份,獲得原本不應該自己獲得的東西。
「樂樂,你還真的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厲景寒聲音冰冷,可偏偏撫摸著路安琪,頭髮的動作卻極致的溫柔,眼中的憐惜更是網絡化成實質,不是作假。
為什麼這個女人曾經和他有過那樣的關係,竟然還能夠在他面前強撐著鎮定,甚至連白蓮心懷了孩子,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厲氏老宅,路安琪都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厲景寒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氣的是路安琪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自信,不敢將他們曾經發生的那一夜關係說出來。
笑的是幾經周折,自己終於找到了唯一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
果然,他這段時間的想法並非是莫名其妙的。
白蓮心也不是因為懷了孩子的緣故,才再也沒有給他那樣怦然心動的感覺。
「還好我依舊還是認出你來了,畢竟能夠讓我心動的人,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多,我自然會去研究你,這個女人為什麼讓我產生了這種詭異的情緒?」
還好厲景寒也篤定自己的這些喜歡不是無來由就產生的,堅定的要和路安琪更進一步,否則這個女人還不知道要因為自己這些小心思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路安琪是在頭疼中醒來的,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昨夜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在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來。
擁抱著自己的男人,熾熱的身體,以及哪怕是在清融,知識也不斷在換著自己嘴唇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在路安琪的腦海裡面浮現。
她受過太多苦了,小的時候經常被路羽凡折磨。
時常天不見亮的就起來。
嫁給厲景寒之後,更是無數次的接受折磨,往往夜不能寐。
路安琪不知道自己腦子裡面究竟在想些什麼,也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應該想些什麼。
只是路安琪清清楚楚的知道,再這樣繼續下去,等待著自己的恐怕就是萬劫不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