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我和小安琪果然心有靈犀
2024-06-14 07:19:25
作者: 明月清風夢
他原本就準備這樣設計,也從來都沒有和外人透出任何想法,小安琪是如何知道他心中想法,還完美勾勒出來!
太過匪夷所思!
厲景寒沉思片刻,勾起莞爾,「我和小安琪果然心有靈犀。」
【你不來,你的小朋友可就要被我搶走了。】
【老狐狸,你安的什麼心思,我可都知道。】
【人被欺負了,速來。】
厲景寒眼眸里炸裂開滔天的憤怒,他一定是知道小安琪真實的身份。
倏地,男人不厲褶皺的西裝,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跨出長腿往外走。
銳利的目光卻忽然眯起,化作利刃,迸射向門外的人。
許以北腳跟忽然被目光釘住!
他撓撓頭,見二爺獨自待在休息間,聲音卻難免陰陽怪氣:「二爺,人又跑了?看來打斷腿都沒能阻止白眼狼去見小情人!
聽說付莫言那邊的啟明集團已經開始啟動和我們一模一樣的遊戲項目,猜猜是誰泄露的商業機密?」
厲景寒凜眉一眼,手指已經無意將視頻點開播放。
裡面傳來全都是黎家老太太的怒罵聲。
【跪下!】
【你沒資格成為黎家人!】
【噼里啪啦……】
視頻里,黎家老太太朝路安琪額頭上砸茶杯,擦過耳際線過去,熱水卻擦拭過路安琪的耳垂,直接燙紅肩頸。
無疑,路安琪是被欺負了!
許以北眉心蹙蹙,卻又想到李霖霖說路安琪和縱火案有關。
於是又冷嘲熱諷起來:「二爺,你看看,連黎家人都知道路安琪是什麼樣品行的人,不想要她這樣蛇蠍心腸的人進家門!
二爺,你就別再執迷不悟了!」
「你污衊她,是何想法?」
厲景寒銳利的眸射穿過去,許以北知道一分錢的地皮是小安琪給他,那就是知道小安琪就是他的九師妹,還在惡意中傷路安琪,是何居心!
「我沒什麼想法,」
許以北心頭一虛,又自覺沒辦法避開厲景寒洞悉一切的目光,仿佛像是他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他面前遊街示眾。
他長呼出一口氣,「裝不下去了,我就是為了小師妹!」
厲景寒眉弓緊起,「想都別想,我不會讓!」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他承認自己心思骯髒,見不得光,卻從來都不後悔將路安琪圈禁在自己懷裡,讓她只能依賴自己。
許以北疑惑,卻還是為厲景寒抱不平,「二哥,我也是叫了你那麼多年師父,為什麼你英明一世,到現在卻糊塗起來!
愛你的人,你不珍惜!
你偏偏非要不愛你的人!
路安琪哪有李……」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休息室的玻璃大門砰地便被狠狠摔上!
許以北吞咽了下口水,看看玻璃門上被摔出的裂痕,還有搖搖欲墜的玻璃門,心中駭然。
他脊梁骨驀地發涼,目光落到雜誌里的畫稿,登時眼睛一亮。
他見過!
是小師妹的畫風!
還是厲景寒手把手教出來的,畢竟在當年厲景寒也吃不起飯的時候,他就靠著賣畫作和幫別人打遊戲,做程序賺錢!
看來又是李霖霖默默無聞為厲景寒奉獻一切,還不求回報,否則怎麼會連署名也沒有!
不行,他絕對不可以讓路安琪再禍害厲景寒!
厲景寒一路走來太過不容易,走的每一步都是用血和命換回來,他必須要讓厲景寒看清楚路安琪的真面目!
許以北小心翼翼將畫稿整理好,只待厲景寒回來,再將獎項頒給李霖霖。
厲景寒卻心急如焚直奔地下停車場,拉開車門,扣上安全帶,啟動引擎,高定皮鞋底踩上油門直達底端。
一套動作,行雲如流水。
男人身上的滔天戾氣隨車速向四周散開。
邁巴赫在路上囂張飆車,周圍的車主本來還想罵上一句,可是見到車牌號是西A00000,瞬間閉上了嘴巴。
大佬的車,惹不起。
厲景寒的車技極為高,他以前經常飆車替人賺錢,在業內里也是不露面的車神『九淵』,沒有一會兒的功夫就飆車到梨園門口。
厲戚見到厲景寒的車氣勢洶洶開來,頓時覺得小命不保!
「二爺。」
「人在哪裡?」
男人冷聲問。
「在梨園裡面,不過屬下已經派人去救下小太太了,屬下沒有保護好小太太,請二爺降罪!」
厲戚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厲景寒的臉色,只覺得自己今晚可以把墓地先預支了,早些挖坑把自己埋下去!
厲景寒目光沉沉,視線里全都是倒塌的梨園,「你對她請罪。若是她原諒你,我既往不咎。」
厲戚瞬間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眼神噌地亮起來:「二爺,小太太不是貿貿然行動,是希望您……」
「我知道,她希望我知道撤資黎家,擔心我被黎家糾纏。」
厲景寒滿眼心疼,又夾雜一絲怒意。
只覺得小安琪真可恨!
不想讓他投資黎家,大可以直接和她說,為什麼要用旁敲側擊這種方式,是擔心自己不相信她嗎?
厲景寒自我嘲笑,又自我愧疚。
她透支了自己的信任,原來自己也透支了她的信任,才讓她活得如此小心翼翼!
厲景寒伸手,厲戚立刻將望遠鏡遞給他。
厲戚覺察到路安琪的善舉,不再有色眼鏡去看路安琪,說:「二爺,黎家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房子和黎家原來都是小太太生母的財產,卻被老太太還有軟飯男霸占!
她們剛才還聯合起來,要將小太太賣到鄉下,讓黎嚶嚶和小太太的婚約互換過來!」
厲景寒琥珀色的鳳眸向上勾起殺意,望向梨園,緩緩撥通了梨園的電話。
是老太太接通的。
「我是厲景寒。」
老太太身體猛地僵住,又想到自己是長輩的身份,「原來是孫女婿,有什麼事?」
厲景寒單刀直入的問:「安琪呢?」
老太太聽到路安琪三個字,膝蓋骨都跟著隱隱作痛,「原來是找路安琪,安琪那孩子也真是的,一回來就和我們鬧,還非說不喜歡厲二爺,要逃婚,我們這會兒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哦,是嗎?」
一句反問,讓老太太骨頭架子打了顫。
老太太牙齒打顫:「是。」
厲景寒在下達最後通緝令:「欺騙我,是要付出代價,安琪在不在梨園?」
老太太腦海中飛快過緒,想到黎家的榮華富貴,咬緊牙關:「不在,可能和她的情夫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
厲景寒輕呵。
到後面,竟然笑了出來。
笑得極為瘮人,讓人毛骨悚然。
熟知他的人,都知道厲景寒在動怒。
他轉到後院,見到路安琪正在爬二樓,還在搖搖欲墜的踩在空調熱箱,上面還有人拉拽住她的手腕,要將人用力拉回來。
路安琪還半吊在空中,使勁兒去摳男人的手腕。
那人似乎覺察到一股強勢的威壓撲面而來,朝僅隔一牆外的男人看去,眼神里寫滿戲謔,原本死死拽住路安琪手腕的手忽然鬆開!
「啊!」
「你大爺的!」
天要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