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平起平坐
2024-06-14 07:19:24
作者: 明月清風夢
她啊了一聲,又打斷兩人的嘰嘰喳喳,輕輕提醒:「我不姓黎,也沒什麼關係!
反正我已經嫁給厲二爺,這將來也是要冠上厲姓的!
只是既然我不是黎家人,那我就和黎家沒什麼關係了呢!
那前陣子因為我歸家而讓厲二爺給黎家的項目就可以全部收回了呢!
畢竟以後也不是黎家和厲家結親家,而是我路安琪和厲家結親家!」
正好,可別再路路厲景寒的錢了!
以後也可以借著她的名義來去找厲景寒要錢!
她路安琪這輩子什麼都可以,就是這虧,絕對不能吃!
反正她也不稀罕黎家人,但黎家的財產,她一定要!
就算是一分錢,她也得從她們牙縫裡摳出來!
不止要,她還要全部,眼睜睜的看著黎家人個個生不如死,她才要痛快!
「不行,絕對不可以!」
黎老太太絕不允許自己享受的榮華富貴全都被奪走!
她惡狠狠的瞪著路安琪,直接抄起手邊的茶杯狠狠砸過去,「李嬤嬤把她拖出去,給我掌嘴!她看起來是真不想當黎家人了,那我今天就做這個主了,她這一輩子就別進黎家,也不配碰這黎家的所有東西!」
二樓看戲的人皺眉,身體忽然繃直,剛要出手攔住,就見路安琪及時偏頭。
茶杯擦著耳際線穿了過去。
可滾燙的茶水還是濺了出來,燙傷了耳垂。
二樓的人眉眼一舒,只會三腳貓的功夫,學藝不精。
有意思,越來越像了!
他低頭,發出一條消息過去,「速來,再不來你的小心肝兒就被人打死了!」
路安琪耳垂燙得倒抽一口涼氣。
須臾,她想到上一世老東西說出來的真相,淡定威脅:「不進就不進,反正你腳底下踩的是我母親買下來的地,你屁股做的是我母親買的沙發,就連你喝的茶杯也是我母親買的,砸碎了是要十倍賠償的呢!」
今天只是第一步,先用這種方式讓厲景寒認清楚黎家的真面目,將所有投資撤回來!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黎家現在早就被掏空,否則上一世黎家不會總以她的名義朝厲景寒伸手要錢要項目,最後還要踩死她和厲景寒!
她見老太太越發扭曲的五官,就知道自己猜中!
李嬤嬤踩著小鞋,掄起肥粗的手臂,就要甩過去嘴巴子,順便解了上次被戳馬桶搋的氣!
只是她這巴掌還沒落下,巴掌聲啪啪啪的,倒是先甩了出來!
只見路安琪揪住李嬤嬤的手臂,掄圓了手臂,左右開掄!
她一丁點都不留情!
也不知道掄了多少巴掌,打到李嬤嬤連求饒都出不來聲,路安琪才累得將人甩開。
她捂住自己紅腫的小嫩手,吹了吹自己掌心。
「你的臉皮太厚了,都把我小手打疼了!」
李嬤嬤:「?」
老太太:「??」
她打人,她還嫌棄別人臉皮厚!
二樓的男人倒是先笑著,又發送一條微信:「師父,你要是再不來,這人我可就要兜回自己懷裡了,不還你了!」
「既然我不再是黎家人,那我被你們邀請來,你是主,我是客,哦不對,我以後也是主,我們平起平坐,誰也沒有比誰更高貴。」
路安琪指著說不出來話的李嬤嬤,一字一頓的道:「這東西頂多算您身邊的一條狗,我教訓一下沒問題吧!」
「你!」
「您現在可彆氣,」頓了頓,路安琪又補上下半句,「畢竟您以後被我氣得日子可長著呢!」
更氣了!
「這解決辦法也簡單,您死早點就行,就不會再被我氣到了。」
路安琪真氣死人不償命。
「哦,我忘記了,現在我和厲二爺是夫妻,那我也算你們的投資人。您剛才怎麼能罵我呢,我可算是您的衣食父母呢。
這放下碗就罵娘的事,可千萬別干!
否則我這個當母親的可就要生氣了呢!」
這回老太太是真的要氣死了!
路安琪又看向跪著的黎嚶嚶,繼續笑道:「嚶嚶姐,你可千萬別再給母親跪著了。
你要是想孝順我,就給我錢就行!」
黎嚶嚶兩條腿頓時更疼了!
老太太氣得牙根咬緊,捂住心口道:「把路安琪給我抓起來,扔到山溝里去,讓嚶嚶嫁到黎家去!」
「搶我男人,真是長得醜,想的倒是挺美!」
眼瞧見有人要上來,路安琪丟下一句話,扭頭就要跑。
她跑向二樓。
這別墅她來過,所以更加輕車熟路!
「給我站住!」
「傻瓜才站住!」
路安琪撒腿跑得更快!
老太太氣得站起來要追去打路安琪,可剛起來,伸出去的小腳就被跪在腳邊的黎嚶嚶絆倒,兩人的尖叫聲混雜著茶杯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幾乎衝破了別墅的頂!
……
梨園外。
厲戚通過耳機聽到老太太的話,立馬讓保鏢進去保護路安琪!
如果路安琪受欺負,就立馬出手!
厲二爺的命令就是,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欺負了太太,那就毫不猶豫直接出手教訓!
碰了路安琪的手,那就廢了手。
碰了路安琪的腿,那就廢了腿!
碰了路安琪的人,那就直接廢了人!
總而言之,路安琪在西城就可以橫著走。
厲戚急忙將錄音發送出去,很明顯黎家就是想利用聯姻來搜刮厲景寒的錢,絕對不能讓黎家得逞!
剛剛微信出去的時候,厲景寒正坐在空曠的休息室內,目光掃過空曠的每一角,眼中騰升出無盡桀驁陰詭,渾身散發著陰厲的氣息,好似周圍都不復存在,被他用目光攏緊絞碎。
休息室內,死寂般沉靜。
仿佛從來都沒有人來過。
茶几上還散亂著雜誌,白色沙發上依稀有壓出的褶皺,只是上面的人卻不見蹤影。
她又走了,走得還如此悄無聲息。
連讓他見,都見不到。
他骨節如玉的手指去翻開雜誌,抖落出來一沓畫稿,還有用紅筆叉掉的人名。
他眉眼驀地加沉,慢慢將紙張捏在掌心裡,力道大到恨不得將紙張上的人也捏碎。
欺負小安琪的人,絕對不能活!
目光再漸漸往下,是一沓畫稿。
畫稿上全都是各種人物設計,畫稿是一幀接一幀的畫上去,全都是各種精美人物,其中還有不少人物設計全都標註上名字。
線條,筆法,還有想法。
無疑都表示出自小東西的!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