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被藏起來的小奴隸(18)
2024-06-14 07:14:50
作者: 寒夜燼散
要真說不計較,那是不可能的。
齊帝看著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的美人,眼神陰鷙。
不過沒關係。
從今天開始,他會一點點,一點點的用一種 移默化的進度,將獨屬於自己的印象刻進阮軟心底,悄無聲息的溫水煮青蛙……
蕭夫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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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在時間的流逝之下,誰敢說替身比不過正主呢?
……
齊帝幾乎是一手包辦了阮軟的所有。
其細密的舉動,讓瞧見的人都隱隱咂舌。
很難想像,在外能一言定人生死,手握天下大權的帝王,在背後居然會親自為自己的皇后打水洗腳。
阮軟的腳就像是她這個人一樣,白白嫩嫩的,輕輕鬆鬆就能被齊帝整個的捏在手心裡。
與其說是為自己的皇后打水洗腳,倒不如說是齊帝專門找個好藉口,就為了對著美人的雙足揉揉捏捏。
「你不忙的嗎?」
手裡捂著湯婆子,阮軟就著旁邊微黃的燈火,淺淺垂眸看向齊帝。
天氣已經轉涼,隨著入冬,等大雪下來,臨近年關,縱使阮軟不沾內務,也能猜到會有多少繁雜。
可偏偏齊帝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還恨不得天天黏在自己旁邊……
「陪著鶯鳥,就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齊帝眼也不眨的,更可怕的是,他說這話時,面上流露出來的神情,居然是認真的!
阮軟:……
不是。
你身為一國之君,你說這話你自己摸著良心問問,你覺得合適嗎?
「……鶯鳥覺得這話不對?」
齊帝用絲綢裹住了美人出水的雙足,動作輕柔的將其擦乾後,便直接塞進了自己身前。
熱乎乎的觸感之下,瞧著坐到榻上的齊帝,阮軟朝後挪了挪位子,又被齊帝拽著腳脖子拉進了他懷裡。
阮軟:……
她索性靠在了齊帝胸口,隨伺的侍女趁著此時,一一將多餘的器具處理乾淨,又安安靜靜退下。
「……朝政比我重要。」
良久,久到齊帝都以為阮軟不會回答時,一道細弱的聲響傳入了耳中。
他低頭,看著懷裡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眶微紅起來的美人。
「我當時便是因為家中貧困,又逢大旱,實在活不下去了,才被父母賣給人牙子……」
「也是運氣好,才讓我遇上了主子,但其他人……」
「如果,如果天下太平,人人富足,能吃得飽飯的話……」
……
齊帝神情一頓。
是,這樣嗎——
他為美人擦了擦不知何時落下的清淚,心尖尖都好像莫名酸軟了起來。
「不會了……」
齊帝聽著自己開口。
「鶯鳥,你陪著我,勸著我,我會是一代明君——」
讓你見著你所想要太平盛世。
……
自這一天開始,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改變,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最直觀的就是……
「你批奏摺為何不去御書房?」
殿內燒著炭,熱乎乎的感覺讓阮軟覺得胸口發悶。
她捧著話本子,看著對面寧肯搬了奏摺過來,也要和她黏在一處的齊帝,當真是嫌棄極了。
先不說這一堆東西占了她多少地方,就齊帝這個人在,她有一些心痒痒的話本子都不好拿出來看——
「奏摺可比你那些話本子好玩多了,鶯鳥難道不想看看嗎?」
齊帝微微一笑,隨手拿起了一本刪選過的奏摺。
啊這……
阮軟看了看奏摺,又看了看齊帝,神情略帶猶豫。
「後宮不是不能干政嗎……」
「那是帝王無能與朝堂,與後宮有何關係?」
齊帝挑眉,看著還捧著自己話本子不鬆手的美人,乾脆自己翻開了這本冊子。
「是安伯候的摺子啊……竟是為了請旨廢兒媳?嘖嘖嘖,這一溜的話倒是說得漂亮,歸下來還不是世子被——」
眼見阮軟眼巴巴湊過來的小耳朵,齊帝也不接著往下,反而重新拿起了另外一本摺子。
「右相之子長街縱馬,與一賣花女子……」
「還有這本,兵部尚書之子與刑部尚書在花船上居然為了一個男子大打出手……」
「言官上奏的更是講究,居然直接參了一本武安侯的後宅……」
……
聽了好多個開頭,結果硬是一個都沒有後續的阮軟:……
這個人真的是太壞了!
她默默的瞅著之前被齊帝扔出來的勾子,還是沒忍住那股本能的八卦心理……
「想知道後續?」
齊帝摁住了美人悄咪咪朝著奏摺伸出的小手,努力板著臉戲謔著。
「現在不知道後宮不得干政了嗎?」
阮軟:……
愛給不給!
她剛剛想把手裡的奏摺給鬆開,就被齊帝一把掐著腰抱了起來。
「不鬧了,鶯鳥你慢慢看,我繼續批奏摺,給你挑有意思的出來。」
帶著低笑的男音沉穩之中充斥著濃烈的寵溺。
感受著齊帝圈在自己腰間的手,阮軟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一手就摸了本奏摺,像是看話本子那樣的看了起來。
你還真別說,能給齊帝上摺子的,那可都是文化人。
就算不是文化人,在交摺子前,也會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琢磨。
那話說得叫一個七拐八拐,吃瓜的同時,又能兼學一下吹彩虹屁的技巧——阮軟開始津津有味的瞧了起來,時不時遇著不明前提的瓜,還會輕輕扯扯齊帝的袖子,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瞧著再也不說批奏摺無聊,甚至看樣子以後也不會排斥自己拉著她一同批奏摺的美人,齊帝微笑著深藏功與名。
哪有那麼多的八卦可以讓這小祖宗吃瓜?
還不都是他提前準備起來的一手?
這朝堂,哪家沒點陰私的東西?
只要不鬧到檯面上,做的也不要太過,在沒越過那條線之前,齊帝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現如今正好將這些事情當做題材,既能讓美人知道外面權貴多的是人面獸心的,也能時時刻刻藉此把美人套在自己身邊,一舉兩得。
「然後呢然後呢?」
可以說,直到齊帝處理完今天的奏摺,阮軟還意猶未盡的趴在人懷裡,滿是好奇的追問著某個八卦的後續。
對此……
齊帝笑而不語。
想知道?
且等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