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被藏起來的小奴隸(17)
2024-06-14 07:14:48
作者: 寒夜燼散
成婚?
和鎮國將軍府的顧鶯鶯?
齊君澤拿起了腰間摺扇把玩,眉眼一挑,便將餘光看向了毫無反應的阮軟。
那情蠱,當真是效果恐怖……
所以……
近日無緣無故就開始恨不得面具不離身的齊帝,當真是怎麼看怎麼可疑。
他嘴角帶著一抹笑,又探究的在齊帝的面具上轉了一圈,將婚事拒絕的同時,心裡已經決定回頭去翻翻有關情蠱的匯報——他敢肯定,花驚羽那小子,絕對瞞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齊君澤能想到的,齊胤恆自然不會不懂。
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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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他們背後再怎麼找,有關於情蠱的介紹,也和花驚羽給出的內容相差無幾。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兩人琢磨了許久。
久到都已經在試圖尋找解開情蠱的手段時——
等等,花驚羽那小子,為什麼在私下裡找能工巧匠?
還點明了是需要能仿製面具的?
面具……
齊帝也一直帶著面具……
心中突然划過一個大膽念頭的兩人:……
該不會……
阿軟認的,是齊帝的面具?
是與不是,親自試一試就是了。
借著就住在宮中的優勢,齊胤恆第一時間拿到了齊帝面具的復刻版本。
他特意連續告假,挑著齊帝上朝的時間,一路避開各地暗哨,帶著面具進了皇后中宮。
內寢之地,床幔厚重,將裡面的曼影遮掩嚴密。
齊胤恆壓著好像要從心口跳出來的心臟,一步一步緩緩朝著床邊靠近。
然而——
一把劍,徑直放貼近了他的脖頸。
這裡居然還布下了暗衛?
齊胤恆眼神一冷。
「沒用的。」
嘶啞的,好像長久都沒有開口說過話的嗓音從旁邊低低傳來。
那個全身都籠罩在黑暗下的暗衛垂著頭,齊胤恆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唇瓣一張一合。
「她只認齊帝臉上的那一張面具——」
「……你有什麼目的?」
這倒是讓齊胤恆整不會了。
但這個暗衛卻並沒有多說的意思。
他反手一打,便用刀鞘將齊胤恆擊退。
「每日來見皇后前,齊帝都會去溫泉宮獨浴,也只有溫泉獨浴的時候,齊帝才會摘下面具——」
完全不明白這暗衛是什麼意思的齊胤恆:……
他看了眼這個藏在陰影中的男人,又看了眼旁邊遮掩到嚴嚴實實的床幔,一瞬間,齊胤恆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深深看了眼這個暗衛,他離開了東宮。
衛一收好了長劍。
他瞥了眼窗外一閃而逝的人影,重新遁入了陰影中。
……
要不然怎麼說是兄弟呢?
齊胤恆與齊君澤,連去偷面具,都選在了同一天。
只可惜——
齊帝的警惕心著實是太強了。
三人纏鬥間,誰都不肯鬆手。
最終——
那塊面具斷成了三截。
……
「追。」
捏著其中最大的一塊,齊帝臉色簡直陰沉的可以滴水一般。
「但凡追上,格殺勿論——」
可齊胤恆與齊君澤既然敢進皇宮搶面具,自然早就提前預設了所有可能出現的場面。
因此,哪怕皇宮一晚上燈火通明,也不過是無功而返。
好在當齊帝融了那三分之一的面具重新整合後,還是順利瞞過了美人,否則——
他靜靜的將頭埋在了阮軟頸間,眸底儘是藏不下去的殺意。
不行——
那兩個小兔崽子不能留了。
必須儘快的找個理由,殺了他們——
美人是自己的皇后,也只能是自己的——
「……不要抱的這麼近……」
感受著齊帝越發用力的懷抱,阮軟有些不適的掙脫了下。
誰曾想,便是這個舉動,立刻點燃了齊帝現如今十分敏感的那根線。
不要抱的這麼近?
那該怎麼抱?
是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去到別人懷裡嗎?
若是現在這麼抱著她的是蕭夫人,她還會是這麼一種抗拒的姿態嗎?
齊帝越想越是惱怒。
他捏著懷中美人的下頜,視線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那純淨到根本不含半點情慾的眼底……
她不愛自己。
齊帝從未有哪一刻這麼清晰的認知到,就算是她現如今對自己的縱容,也是基於他取代了蕭夫人的角色上。
何必呢?
他是天下之主,為什麼會自甘 到這般心甘情願的做一個過世女人的替身?
就像是驚雷猛然劈開了腦中的混沌,齊帝心亂了。
他想,他或許需要點時間好好冷靜一下——
「……你,好好休息,朕還有政務……今日,便休在御書房。」
哦——
阮軟眨了眨眼睛。
她抱著自己的小被子,看著齊帝堪稱是倉惶離開的背影……
雖然不知道主子是怎麼了,但……
一想到今天不用被翻來覆去的折騰,又能夠自己一個人獨占一整張床,美滋滋的好好睡一個晚上,她就看著那背影歡喜到甚至還伸出手快樂的揮了揮。
沒忍住,離開中宮前,到底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的齊帝:……
他瞧著自家皇后發覺自己揮手的動作被他看到後,立刻像是做錯了壞事的小孩子一樣,略帶心虛的放下,又乖乖巧巧的看著他的模樣,真的是很想說一聲:你倒是記得把自己嘴角的笑意收一收!
怎麼辦——
齊帝突然就不是很想走了。
那麼——
他迎著阮軟水汪汪的注視,又慢條斯理的走了回來。
「怎麼了?」
美貌的皇后不解抬頭。
她看著面前的齊帝,顯然對齊帝能狗到程度還沒有一個十分深刻的了解。
「是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嗎?還是有什麼叮囑忘記說了?」
齊帝笑眯眯的。
他瞧著到現在還滿臉寫著你快走你快走的皇后,聲音故意拖長了語調。
「沒什麼——」
嗯?
沒什麼……是什麼意思?
阮軟一愣。
然後就被齊帝重新親上了唇瓣。
她看著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人臉,還沒有反應過來,耳邊就響起了一道略帶著惡劣笑意的聲音。
「就是吧,朕突然覺得,其實公務也不是那麼重要,與皇后比起來,還是抓緊陪著朕心愛的皇后要緊。」
至於是不是蕭夫人替身什麼的……
嗐!
不就是一個死人嘛!
他一點都不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