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父子離心

  顧洹立馬惶恐的低下頭來，連續在地上磕頭，道：「兒臣不知，兒臣都有在拼盡全力進行對戰，父王若不信，可問與我一同參戰的副將。」

  副將走出來，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稟王爺，屬下……屬下認為，此戰並無不妥。」

  攝政王走下來，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洹，質問道：「你是否對本王有異心？」

  顧洹抿了抿唇，低下的頭沁出了不少汗。

  「抬起頭來，看著本王回話！」

  攝政王的步步緊逼讓顧洹慌了神，心想，攝政王只是懷疑，並未抓到實證，首先要做的便是先穩住攝政王。

  他抬頭直視攝政王，目光堅定的道：「兒臣不曾有過異心，一心追隨父王，願為父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若是因兒臣此次一仗令父王不悅，兒臣願承擔所有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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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俯首貼地，攝政王沉思許久，周圍的將士感受到這低下的氣壓，紛紛屏息以待。

  攝政王生性多疑，顧洹不敢保證這一番話能讓他的懷疑被打消。

  「罷了，你終究是本王的兒子，本王諒你也不會與外人一同算計本王，起來吧。」

  攝政王大手一揮，顧洹鬆了一口氣，汗水浸濕了衣服，腳下還有幾分虛浮，虛晃幾步。

  攝政王居於高座上，面色凝重，肅聲道：「靖州城久攻不下，我軍糧草即將殆盡，必須要想出速戰速決的辦法，各位有何高見？」

  一名將士走出來，雙手作揖，道：「回攝政王，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如若咱們先把地方的將領擒住，靖州城內群龍無首，必定混亂。趁此時，我軍再強攻，必能攻下靖州城。」

  攝政王認可地點頭，思索片刻，道：「墨梓鴻和顧月二人強強聯合，若想以此計獲勝，必定先要將他們二人除去。本王在靖州城上的州府可助我們一臂之力，可派刺客潛入靖州城中，再藉助州府之手，潛入軍營中。」

  顧洹此時突然出聲道：「墨梓鴻顧月此二人十分謹慎，怕是難以得手。」

  「此時便不用操心了，本王除了州府這一間諜，還有人未啟用。」

  顧洹眉心一跳，攝政王這隻老狐狸果然老奸巨猾。

  他先前僅僅是說了州府這一間諜，若是還有另一人，怕是會讓墨梓鴻措手不及。

  雖然他與墨梓鴻合作，但是若是讓墨梓鴻喪命於他人之手，他還是希望是他親手將墨梓鴻的命取走，並非刺客。

  還需尋個機會將消息傳給墨梓鴻，讓他早有防範。

  攝政王將顧洹出神沉思的樣子收入眼底，遣去了所有人，獨獨留下了副將。

  「這些日子你去跟著顧洹，他若有任何的異常，立刻報於我。」

  副將心中不免有幾分疑惑，道：「王爺可還是懷疑其存在異心？」

  「是否存在異心，待你觀察一段時日便有分曉。」

  「屬下遵命。」

  攝政王眼中閃過幾分狠厲，即便是親兒子，若敢背叛他，也絕不姑息。

  顧洹並不知曉攝政王的安排，夜晚他便悄悄離開了軍營，欲傳信告知墨梓鴻。

  心中存著戒心，離開的路上一直都有留意著身後是否有人跟隨。

  在環繞了幾圈之後，果然發現身後有人跟隨，所幸那人武功不比他高強，被他發現了行蹤。

  顧洹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繼續行進，進入到了深山之中，四處摸索尋找。

  副將跟隨在遠處，正如攝政王所料，顧洹獨自離開了軍營，進入深山之中，行蹤鬼祟，由於距離較遠，無從得知他的行為。

  副將將此事上報給攝政王，後者讓其不要打草驚蛇，先靜觀其變。

  次日一早，顧洹來到攝政王的營帳中，獻上了昨夜到深山中採摘的野參。

  「兒臣聽聞深山中有野參，且野參有滋補奇效，父王作戰辛苦，兒臣甚是擔憂，昨夜特去尋了野參來。」

  攝政王心中釋然，爽朗一笑，道：「我兒果然有孝心，本王知曉了。」

  「那父王好生休息，兒臣告退。」

  顧洹放下心來，看樣子，攝政王對他的疑慮暫且打消了，但是他還是不便行動，這消息怕是難以傳遞出去了。

  顧洹握緊拳頭，走向自己的營帳。

  攝政王叫來副將，吩咐其可不必再跟蹤顧洹。

  靖州城內。

  在收到州府是間諜的消息之後，墨梓鴻就派人將州府抓捕，在靖州城內，州府僅有一女。

  顧月冷笑：「看來是早有準備，這就將家人都轉移走了。」

  一番言行逼供之後，州府尚想要頑強抵抗，其女卻早已承受不住，哭著哀求父親救自己。

  顧月走到州府的面前，嘲諷道：「作為地方官員，不保地方子民便罷了，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保？」

  顧月抬起女子的下顎，經過一番折磨，灰頭土臉但依稀能看出是一名清麗人兒。

  「軍中將士紛紛為國獻力，不少將士尚未娶妻，姑娘的容顏尚可，雖是叛國者之女，若獻身於有功士兵，尚可做個妾。不過，」顧月話鋒一轉，笑道，「若是州府大人不願坦白從寬，士兵們可是饑渴得很呢。」

  「顧月！」

  州府氣得連連喘氣，女子更是被顧月嚇得瑟縮起來，哭得不成樣子，連聲哀求。

  「我們既然抓了你，必然是有你叛國通敵的證據，何必強撐著呢？」墨梓鴻踱步走進來，看著連連喘氣的州府。

  顧月笑笑，道：「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倘若姑娘的身體承受得住的話。」

  州府氣結，最後還是吐露了實情，承認自己所做的事，父女二人一起暗通款曲。

  「我是近段時間才收到攝政王的命令，我還知道的是除了我一名間諜以外他還有另一名棋子潛伏在靖州城中。」

  「誰？」

  墨梓鴻問道，州府搖搖頭，道：「我也從未見過此人，我只知道有此人的存在，是跟隨顧洹而來的高級死士，不知其蹤跡。」

  顧月微微蹙眉，跟著顧洹來的？

  「顧洹可知？」

  「並不。」

  顧月看了一眼二人，吩咐將其二人待下去醫治，好生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