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國公爺中毒
2024-06-14 06:20:16
作者: 櫻花雨夢
顧月說罷,來不及感傷,便全身心投入道了顧國公這裡。
鎮國公這邊已第一時間被墨梓鴻安排軍醫來查看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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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策這邊還未完全作罷,一名士兵火急火燎地進來,說道:「小國公爺,顧姑娘,國公爺傷勢過重,又加上被下了劇毒,怕是……」後面的話,士兵一臉沉色並未說出。
顧月聞言當即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起來,縱使經歷了前世親人消失,血肉模糊之事,她此事依舊無法承受父親要離開她之事實。
不,她不能便這樣倒下,眼中淚珠飛崩,未待墨梓鴻說話,便飛奔而去。
墨梓鴻狠狠握拳,錘子一旁柱子上,隨即咬牙道:攝政王當真是惡毒。
眼裡閃過一抹厲色,便緊追顧月前來。
待他到鎮國公身旁時,顧月早已是一個淚人了,墨梓鴻心下寒涼,便上前去看,鎮國公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早已是血肉模糊不說,還一直不斷地咳血,觀其神識更是無一點清醒,墨梓鴻微眯一下眼,立誓,今日之事必將他日翻倍奉還。
顧月跪坐在床邊,看著緊閉雙目的鎮國侯,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拿著帕子輕輕地替他擦拭血跡,眼淚大滴大滴地砸落在被褥上,怔怔道:「父親……」
墨梓鴻站在她身旁,輕拍了她瘦弱的肩膀以作安慰,環視四周,肅聲道:「軍醫呢?」
墨梓鴻揮了揮手,示意軍醫出來,讓秋雨進去陪著顧月。
軍醫拿著藥箱顫巍巍地跪到地上,不敢抬頭對視。
「鎮國侯的情況究竟如何?」
「回小國公爺,鎮國侯被救回來時就已經傷勢過重,加上被餵了劇毒,此毒異常猛烈,一日之內便會毒發身亡。此時怕是……無力回天。」
墨梓鴻沉思,抬步進入房內,掀起帘子,看見秋雨跪在顧月的旁邊哭成了淚人,而顧月只是不斷地重複著替鎮國侯擦拭的動作。
看著她的背影,墨梓鴻深知此時她心中的悲痛,傷心卻又控制著自己冷靜,無疑是異常難受的。
他走進去,示意讓秋雨退下,他蹲在顧月的身旁,看著那張清麗的臉龐上遍布淚痕,眼神清明冷靜,可淚珠像斷了線的項鍊,止不住地往下砸。
他從衣間掏出一個小瓷瓶,遞到她眼前,道:「我曾在戰場上偶得到一種妙藥,此藥可解百毒,應當能解鎮國侯身上的毒,」墨梓鴻頓了頓,又言,「可此藥副作用極大,雖然有可能救回一命,但是會讓鎮國侯失明。」
顧月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鎮國侯,低聲道:「只要人還在就好。」
拿著水伺公著鎮國公將藥服下,又替他蓋好被子,顧月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一直處於悲痛的她放鬆下來後,頭暈目眩,腳下一陣虛浮,倒在了墨梓鴻的懷中。
墨梓鴻看著倒在懷裡的人兒,輕撫著她柔軟的髮絲,勸道:「你也累了,也需要去休息一下了。」
顧月輕輕點了頭,被墨梓鴻抱在懷中帶到了房中,兩人同塌而眠。
墨梓鴻將顧月緊緊地摟在懷中,下把頂著她的發旋,青絲的芳香竄入了鼻息之間,讓人一陣愉悅。
而此時的顧月雖然身心俱疲,但是卻久久不能入眠,在墨梓鴻的懷裡來迴轉身,毫無睡意。
墨梓鴻明白她的擔憂,像哄小孩一樣一下又一下輕撫她的背,道:「你就安心休息吧,鎮國侯醒了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你說,若是父親醒來後發現自己無法再視物,會不會怪罪於我?」
顧月咬著下唇,父親是一個這麼要強的人,沒了雙眼,會不會等於要了他的命?
墨梓鴻安慰道:「不會的,你是為了救回他才這麼做的,況且鎮國侯最寵愛的人便是你,怎麼可能會怪你?」
聽著墨梓鴻的安慰,顧月的心終於慢慢地放了下來,困意忽然席捲而上,依偎在他的懷中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西楚大營,雖然顧洹回到了攝政王的身邊,可是氛圍並不是其樂融融。
顧洹心中有著自己的算盤,攝政王因為沒能趁此機會一舉把墨梓鴻除去,心中怒火難發。
攝政王看著自己損失了不少士兵而換回來的顧洹,心中本就不悅,對著顧洹便脫口大罵:「便是你這無用的東西,讓本王損失了不小的兵力,最後什麼也沒有。」
營帳中還有其他的人,攝政王當著其他人的面對他的斥責,不禁讓他感到失了臉面,心中便生出了幾分怨懟,表面上卻不好發作。
只能連連訕笑著點頭告罪,攝政王冷哼一聲,道:「若不是你壞了本王的好事,那墨梓鴻此時早已被處理了。墨梓鴻此人有謀略有才能,對我們是大大的不利。若是不將他除去,怕是對我們以後行事有很大影響。」
顧洹心中暗流涌動,連連告罪,道:「是兒臣的錯,父王願將鎮國侯交出換取兒臣,兒臣感激不盡,定當為父王排憂解難。」
一提到鎮國公,攝政王緊皺的眉頭舒展了幾分,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狠辣,冷笑道:「本王怎可能會讓鎮國侯安然無恙地回到他們的手中?送給他們的,也不過是一個即將要成為死人的鎮國侯罷了。」
聞言,顧洹心中不免一驚,道:「父親的意思是?」
「鎮國侯是敵國老將,若讓他有命存活,那對我們也是大大的不利。故本王在將他交出去之前,便已讓人給他下了劇毒。」
陰冷的笑容讓顧洹心中一陣後怕,攝政王狠辣的手段讓他驚訝。
原本答應顧月助朱傾得到皇位尚有些猶豫,而此時面對父親這狠辣的手段,他便已經確定了助朱傾奪得換位的想法。
攝政王看了一眼營帳外,算算了時間,道,「此時,鎮國侯怕是已經毒發身亡了吧。」
他忽然大笑起來,道:「這墨梓鴻十分在意顧月,而這鎮國侯便是他的岳父,若是鎮國侯身隕,也是能讓墨梓鴻頭疼一段時日的,我們便可以趁著這段時日布局,他也無暇顧及本王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