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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破防了

2024-06-14 06:13:31 作者: 青糰子

  沈昀的話讓蘇小七這個來自現代的人都覺得新鮮。

  她驚訝地看著沈昀,氣息不穩:

  「你,你不怪我,不講義氣把你一個人扔下跑路。」

  沈昀動情地道:「為什麼要怪你,本就是為夫沒本事,不沒能好生護著你。」

  他覺得以蘇小七的為人,在這個時間節點扔下他跑了是正常的。

  而且他也希望她能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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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不是被興昭帝抓進皇宮裡關起來。

  她是屬於自由的,與內宮那個大牢籠無關。

  蘇小七被沈昀感動了,一下子破防了,趴在沈昀懷裡淚水流了一臉。

  沈昀抱著她好是一陣哄,兩人情到深處,便自然地進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

  很快進入臘月里,天氣越發冷了,但朝廷的事情也都少了。

  只除了西疆和北疆邊境的事情多了。

  一到了寒冬臘月之際。

  遊牧民族北狄蠻子沒有了糧食,便會四處劫掠。

  他們全是騎兵,靈活機動,打下一處,搶人搶糧食。

  等到朝廷的部隊接到消息追過去時,便連對方的影子都不見了。

  可不久,另外一個地方便又坻報傳來,被搶了。

  如此往復循環,朝廷的邊境軍被累得夠嗆,卻沒有任何效果。

  消息傳到京城,興昭帝又是一陣心塞。

  朝廷中便多有人胡亂傳言,說是守邊疆的玉國公力有不殆,不如換人上去。

  一舉打到北狄蠻子的老巢去,讓他們再不敢生出別的事情來。

  這些意見興昭帝都沒有採納。

  沒有人比他清楚,北狄和北楚與大梁交界的北疆非玉國公守著不可。

  三國交界之地,若是兩國爆發戰爭,無法一舉取得勝利的話。

  勢必就會引來另一國的參與,到時候就會非常被動。

  他下發旨意,命玉國公速速打退北狄國騎兵。

  只是話是這麼說的,兩國騎兵,都冒火了。

  還是他的嫡長子玉長青在一旁勸住他。

  「父親,他們定是派了細作在我軍營旁邊探聽消息。

  知曉我大軍動向,才能這般精準地搶掠。

  若是我們能提前預知他們的計劃,派兵埋伏其中,待到他們派兵來犯,我們一舉將其滅殺,豈不好哉?」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主意。

  但是問題來了,這個辦法最大的局限在於該派誰出去打探北狄蠻子的消息。

  那人首先得不怕死,其次得有本事。

  玉國公心裡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一陣猶豫後,決定還是從長計議。

  或許可以改善他們的馬匹,還有分隊值班。

  再派出大量的探子,各處散布。一旦發現問題,立刻就沖將回來。派兵將其滅殺之。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

  天氣漸冷,軍中的冬衣並不是很保暖,很多人都是用的自己在外打獵的毛皮做的衣衫。

  這個時候他們急切地需要一大批輕薄又保暖的禦寒衣衫。

  玉長青看著父親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額間的皺紋深如溝壑。

  一臉心疼。

  這就是他的父親,揚名大梁的玉國公。

  他卻並沒有享受到京城那些勛貴大公們富裕安閒的日子。

  他有的只有塞北的風霜寒冷,與大漠的孤煙和漫天的黃沙。

  他長吁一口氣,跪下道:

  「衣衫的事情父親自去跟母親和弟弟煩惱。探詢敵情的事情就交給兒子便是。」

  他這是主動請命做探子了。

  玉國公只消片刻地猶豫,便點頭沉重地答應了。

  這個任務,只有他優秀的長子能夠完成。

  旁的人,他一不放心,二是他們的能力也不足。

  玉國公扶起長子,拍著他的肩背沉聲道:

  「探索路上,危險重重,萬勿冒進,穩妥為要。」

  玉長青重重應下,起身騎馬點將而去。

  玉國公便坐下鋪張磨墨寫信。

  長子說得對,軍隊士兵需要禦寒衣衫之事,還得往朝廷去公文。

  若無辦法,他還得像以往一樣請他夫人想辦法。

  誰讓兵部吏治腐敗,每年說了有三十萬的軍費用於北疆軍。

  但其實發到他們的里的才不過四分之一。

  棉花貴,將士們的冬衣很多都是陳年的老舊棉絮。

  甚至有的填充的都只有柳絮。

  摸起來軟趴趴的,穿起來卻是一點都不保暖。

  而兵部尚書黃奉先卻是是太子的人,又出自黃國公府,朝廷之下,竟無一人敢動他。

  就連御史台的人上摺子彈劾了一回,沒有傷到他們的筋骨,反而把自己的命給送了。

  自此再無人干涉兵部軍費之事。

  殘雪初融,寒意深深。

  文華殿中,內閣成員面對著從北疆來的文書,滿是為難。

  戶部尚書徐士元哭窮。

  說今年天災人禍的,收成不好,還偏偏先是旱災,導致五省五十多個縣的百姓遭受旱災。

  再加上後來的疫病,以及蝗災,戶部早就連底子都掏空了。

  有些部門整日介就知道要錢要錢,卻不知道這錢沒得入國庫,又從哪裡拿出來。

  「徐大人此言差矣。」兵部尚書黃奉先聽不下去了。

  徐士元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地說人要錢。

  但目前他們的桌子上擺的正是北疆那邊過來的要寒衣的公文。

  很明顯他就是說的他。

  「軍隊守護邊疆,怎能沒有寒衣過冬。」

  「過冬的寒衣自然要給的,可是一件冬衣一百文,北疆軍三十萬,一共就只銀子三萬兩左右。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秋末,我才撥了五萬兩下去。這要是流水也沒得這麼快就流完了的。」

  徐士元本不是一個脾氣急躁的人。

  但他摳卻是出了名的。

  不然大梁朝哪能有如今安生的日子過。

  而且他心裡很清楚兵部的那些彎彎繞繞。

  他撥下去的五萬兩銀子,他懷疑有沒有一萬兩被送往北疆。

  再加上年前剛開春那會兒就給的三十萬兩,今年的北疆軍已經嚴重超支了。

  可這事兒還真埋怨不上一玉國公。

  大蛀蟲就在他對面坐著了。

  可他又能怎麼樣,人家前有太子,後有黃國公府撐腰。

  他不過是仗著本分過問幾句,要他一個說法罷了。

  黃奉先火了:「玉國公來信要錢,定是花光了,你就說給是不給吧。」

  徐士階難得甩了臉子:「要錢沒有,年節了,到處都是使錢的地方。」

  他還得把明年的各個災難算在裡面。

  他們真當戶部這錢糧銀子這麼好管。

  通州的三十萬石糧食的虧空直到現在都沒有補上。

  雖說管那處的主管官員都被發落了。

  可被挪用的糧食卻是回不來。還不得他來操心。

  通州的糧一日補不上,他的心就一日不安。

  手難受就緊。

  「好,徐大人說得好,北疆將士若有凍死的枯骨便是你之過。」黃奉先上綱上線。

  徐士階把頭低著不說話,腦子裡卻是在緊急轉動想辦法。

  今日內閣議事很不順利,大家的心情都不好。

  不過好在興昭帝的身體好了,朝會的氣氛不必像以往一沉悶壓抑了。

  興昭帝輕飄飄地打發他們各自想辦法處理此事。

  然後散朝。

  沈昀出門的時候望了一眼黃奉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恍然看到他的眼裡積蓄著濃濃的怨毒。

  沈昀快步出去,朝守在宮門口的張雷交待一聲,他便去了。

  沈昀便又守在僻靜處,等著徐士階出來上前請安行禮。

  徐士階倒是認識他,一眼就認了出來:「你是禮部新封的沈郎中。」

  徐士階乃正二品尚書,大了沈昀不知道多少級。

  按理說像他這種小人物,而且又不在同一個部門做事,不認識他也是常事。

  但徐士階卻偏偏認識,卻是因為通州賑災和救治疫病之事讓他記信了這個年紀輕輕的沈郎中。

  沈昀客氣地邀請徐士階與他同乘一輛馬車。

  徐士階本不想答應。

  他位高權重,不適合與人走得太近。

  沈昀道:「下官聽說徐大人正在為北疆軍所需過冬的寒衣所擾,或者下官有一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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