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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迷情雪山(42)

2024-06-14 05:53:27 作者: 大碗寬面

  見到他來,媚眸不由分說便求救。

  「夜少,救我!」

  女人面色慘白如紙,脖頸被吸血鬼鎖住,兩隻手無助的朝他伸來。

  夜無殤頓時懂了,男人是要挾媚眸用歌聲吸引他來這裡,要主動和他面對面了。哼,正合我意!

  暗暗這樣想著,夜無殤雙眸危險的眯起,無所畏懼,一步步朝吸血鬼走近,陰狠道:

  「放了她!你要找的人是我,對不對?!」

  吸血鬼冷笑不置可否,忽而大手一用力……

  伴隨著「咔擦」一聲骨骼斷裂,女人瞬間脖子一歪,兩眼閉起,整個人像是斷了氣,被吸血鬼一把扔在地上,像丟一件垃圾。

  「媚眸!!」

  夜無殤大驚失色朝女人撲過去,被吸血鬼擋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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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她死不了!」男人勾唇冷哼,「不過,也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夜無殤怒不可遏,雙拳攥緊,凜冽的目光鎖緊面前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你想怎樣?」

  吸血鬼嗤聲冷哼,像是在嘲笑他這句話很白痴。繼而睜大變態的眼睛,一點點逼近他眉睫之內,陰森森的吐出三個字:

  「你猜呢?」

  很普通的一句話,不帶任何威脅。可不知為毛,夜無殤之感背後一陣涼氣襲來,如寒冬臘月的冰水澆灌,伴隨著莫名的心慌亂跳。

  拼命隱藏著內心的惶恐,夜無殤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問道:

  「雪酒是你殺的?」

  這種狀態,堂堂夜少幾乎從未有過。吸血鬼一眼看穿,便不屑的挑挑眉,瞳眸中划過一絲嘲弄,他悠然冷笑,含糊其辭道:

  「藍狐泄露天機,必受天譴,何須他人動手?」

  深知話越說得玄乎,越能增加對方的恐懼。

  果不其然,夜無殤瞬間瞳孔放大,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是誰?」

  吸血鬼再度逼近,表情陰狠,一字一頓道:

  「你看我的樣子,像誰?」

  一而再再而三的玩玄乎,讓夜無殤忍無可忍,也退無可退。:

  「少在這裝神弄鬼!」瞬間惶恐化作悲憤,他怒斥,「你以為變成我的模樣做惡,就可以嫁禍於我嗎?!」

  雖說相信了吸血鬼跟自己有一定的聯繫,但夜無殤始終不信兩人的本來面目一模一樣。

  他認為,要麼從一開始遇上雪酒,吸血鬼就用他的臉在作惡;要麼就是,雪酒幫著吸血鬼撒謊,臨死前也沒說出真相。

  「做惡?」

  吸血鬼嗤聲冷笑,認為這兩個字和男人的思維一樣荒唐。他收起臉上的陰冷,沖夜無殤輕挑眉梢,反問道,

  「什麼是惡?什麼又是善?」

  夜無殤一時語塞,好在他聰慧機敏,情急中脫口而出一句:

  「害人者皆為惡,助人者皆為善!」

  從表面看,這話沒毛病,但經不起深度推敲。

  所以,吸血鬼秒反問:「那麼你呢?靖陌,你是惡,還是善?」

  夜無殤又特麼被噴住,深知這個問題是坑,不能回答。可仔細回想,這些年他無論是在皇宮,還是身在魔族,所做每一件事都是為天下蒼生、為流颯。

  便昂了昂下顎,問心無愧道:

  「我心繫天下,一心向善,沒害過人!」

  這一刻他似乎忘了,曾經對吟冬做過的事。所以,吸血鬼嗤之以鼻的冷笑:

  「是嗎?」但他不屑於提吟冬,便道,「對那鮫人,你是愛了,還是害了?」

  「……」這下男人徹底語塞。

  縱使一直以來他都是在愛她,也改變不了事實上,他害了她。那麼從這個角度上講,他靖陌是善,還是惡?

  「最關鍵,若天下要你親手除掉那鮫人。靖陌,你會怎麼做?」吸血鬼又拋出這個最讓他煩的問題。

  弄得夜無殤一時間急了:「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毫無水準的幼童之言,只會換來對方更濃烈的嗤之以鼻。

  夜無殤秒懂自己上了他的套,便深深的倒吸口涼氣,將惱怒壓制,義正言辭道:

  「再說了,我也不會讓那天到來!傾城心地善良,自始至終都沒危害過誰,天下為何要除掉她?!」

  對,沒理由嘛!

  只要看住女人不作惡,控制好她體內的魔性,他夜無殤就無需做那道選擇題。

  可即便是如此站得住腳的理由,也被吸血鬼輕飄飄的反駁了……

  「是啊,舞傾城自始至終都沒害過誰。」只見他略帶憂傷的一聲嘆後,勾唇一絲冷笑,「當年的鮫族,不也一樣?」

  「……」夜無殤瞠目結舌,被狠狠噎住。

  「鮫人個個風姿綽約,生得美艷,因數量稀缺,難得一見。便引來各方爭奪,甚至傳言她們是瑰寶,鮫淚是珍珠;鮫鱗治百病;鮫胎是能起死回生的藥引??」

  說到這裡時,吸血鬼很不恥的冷笑,連連搖頭。繼而抄起手,朝夜無殤懟道,

  「呵呵,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

  「……」男人徹底啞口無言。

  想起雪酒那句話:美好的事物,都是邪惡的源泉。所以除掉,豈不是更好?

  本以為藍狐這話只是針對火樹銀花,只是在為自己的偷竊行為而「狡辯」。未曾想,雪酒其實是在嘲諷人性的惡,嘲諷天下的無知。

  又一次,夜無殤覺得自己敗了!

  無論是吸血鬼還是藍狐,看問題的層面都在他之上。在他們面前,他靖陌,就是個淺薄的人!

  而眼前吸血鬼的言辭仍在繼續:

  「當年鮫族沒害過任何一人,可天下人卻說,他們的生靈塗炭、戰爭連連,是因鮫人而起?崑崙眾神還聯名上書請示天帝,要求滅鮫?」男人說著,轉身和他面對面,犀利的目光鎖緊他瞳孔,「你說說看,到底誰是善,誰是惡?」

  「……」夜無殤無言以對,無比汗顏。

  吸血鬼冷哼,挑眉輕笑,轉過身去側懟他,繼續嘲諷:

  「之後的事就更不用說了,深明大義的淺瞳出面,保全了鮫人一族。從這個角度上講,龍後淺瞳深明大義,該是大善人嘛!怎麼如今到你眼裡,卻成了惡?」

  如果說剛才的種種舉例,都能完美把夜無殤噴住,那一定不包括淺瞳。

  「哼,當年她保全鮫族,本就居心叵測、懷有陰謀!」夜無殤緩過神,憤憤然斷定道。

  「所以說,大惡者會披上偽善的外衣;而為善者,卻被當成惡人驅逐。鮫族和淺瞳,不就是兩個鮮明的例子嗎?」

  「……」夜無殤徹底敗了,微微低下頭,表示認可。

  吸血鬼卻沒完沒了:「再回到天魔人三界中,飲天魂是惡嗎?那犬神呢?天帝是善嗎?那女花奴呢?」

  字字扎心!

  「……」夜無殤無言以對。

  「聽到依蘭花的故事時,你不也對天帝不滿、對犬神欽佩嗎?」吸血鬼的語氣逐漸激憤,「夜無殤你告訴我,到底誰在為善?誰又在為惡?!」

  說到最後時,他不止義憤填膺,還瞬間瞳孔猩紅,像是對天帝有著無邊仇恨?

  「……」夜無殤怔呆。

  直到地上的媚眸甦醒後,一聲難受的喘息傳來。男人才猛地緩過神,這才察覺到自己中了對方的套。

  他是追著歌聲來救媚眸的,怎麼就擱這兒跟吸血鬼談論起「善與惡」來了?

  「我無需回答你這些大道理!」

  惱羞成怒,夜無殤一句呵斥懟回。說著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朝吸血鬼憤然道,

  「我只知,為善者不會傷害一個手無寸鐵的婦人!」

  吸血鬼卻不上套,倏地發功,將男人扶著的媚眸奪了過去,然後繼續對夜無殤實施攻心術:

  「你可憐她,因為她曾是你的女人。可若是,她和你素不相識呢?你還會可憐嗎?」

  「一樣會救!」

  夜無殤擲地有聲,拔出含沙劍頂住吸血鬼的喉嚨,威風凜凜的喝道,

  「放了她!」

  對於男人的拔劍行為,吸血鬼不屑一顧。兩根手指悠然將劍尖夾住,輕輕一撥,便讓含沙劍偏離自己的喉嚨。

  過程中他也知道,夜無殤沒發功,拔劍的行為只是裝腔作勢而已。在疑惑沒解開之前,夜無殤壓根沒打算跟他大打出手。

  所以,吸血鬼來了勁……

  「聽著,我只殺該死之人!」

  他表情凌厲,將媚眸的軀體再度丟開,一步步朝夜無殤逼近,像個長輩一樣教訓道,

  「這狐妖本是你的女人,可遇上雪酒後立馬變心。不僅如此,雪酒不要她,她就不知廉恥和你王弟夜夜行樂?作為男人,靖陌,你臉面何在?」

  「……」夜無殤呆住。

  明明很想理直氣壯的懟一句:這些跟你何干?!

  可不知怎地,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腦袋不聽使喚的被吸血鬼「催眠」。讓他不僅燃起對媚眸的不恥,還有對風茗的恨。

  男人最介意被人「綠」,即便心裡知道狐妖本就放蕩,夜無殤也無法接受「綠」他的那個人,是王弟!

  所以最後,他只能垂死掙扎般的,從嘴裡擠出一句:

  「哼,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

  「夜無殤,何必強作紙老虎呢?」吸血鬼譏笑著揭穿,悠然道,「其實你心裡早就相信了,因為你的另一個女人回去後,已經把在失樂園裡目睹的一切,完完整整告訴了你們。」

  話落,夜無殤瞳孔放大……

  舞傾城的一舉一動,吸血鬼如何得知的?莫非,他跟蹤她?

  不不不,雪酒不是說這廝被打回原形了,白晝沒法出來嗎?那他到底是如何得知這些的?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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