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迷情雪山(34)
2024-06-14 05:53:11
作者: 大碗寬面
舞傾城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這貨會突然來襲。不僅如此,他的小跟班們也逐一冒了出來……
不禁讓女人犯起嘀咕:男人這是發現中計後,又折回來?還是,他壓根就沒中計,一直躲在暗處觀察?
正想著,就見對面的雪酒一聲冷笑,朝杵在他倆中間那個怒髮衝冠的男人挑眉,說道:
「終於忍不住了?還以為你會在一旁,把我們這支舞看完呢!」
原來,雪酒知道這貨一直在?那剛才他抱著她,說那樣的話,都是故意的?做給夜無殤看的?
舞傾城暗暗憤恨,可也沒法把雪酒怎樣。而且,面前的某男已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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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如此挑釁,夜無殤豈能忍?他像頭憤怒的獅子一樣撲向雪酒,單手鎖住男人的喉嚨,不遺餘力,要把他掐死。
奇怪的是,雪酒沒有反抗,平靜的閉上眼睛。
所以,女人不得不慌了神,不假思索便沖夜無殤呵斥:
「放開他!」
也許,這一刻她又中了雪酒的「招」。藍狐有內功,即便已做好赴死的準備,面對夜無殤的突然出手,多少也會本能的反抗下。
所以雪酒這樣做,就是要看看舞傾城的反應,看看夜舞CP會不會為了他而鬧掰。男人之間的暗戰,一直在!
夜無殤自是看懂這一切,所以他無視女人犯蠢的呵斥,也不會立馬殺了情敵。只見他橫眉怒對雪酒,咬牙切齒的審問道:
「說!你是何方妖孽?到底有何陰謀?!」
雪酒緩緩睜開眼睛,唇角嘲諷的勾起,一聲自信的冷哼後,繼續挑釁:
「你不會殺我的!靖陌心懷天下,也知我是所有秘密的唯一知情人。縱使再恨,你也不會殺我,對嗎?」
「少特麼自作聰明!!」
夜無殤氣得爆粗口,臉變形。即便很清楚這男人在使用婊功,他也沒法隱忍,
「哼,天下事自有定斷!今日殺你,只為男人的尊嚴!」
話落,那隻鎖在男人脖頸處的手猛地一發力。只見雪酒身體痛苦一縮,已說不出話。
舞傾城大驚失色,沖夜無殤一聲怒吼:
「放開他!」
氣場很強,甚至讓夜無殤的身體震了震。他緩緩扭頭,一臉失望的看著她,繼而雙眸仇恨的眯起,心也碎了一地。
「我~說~放~開~他!」
女人一字一頓,大義凜然的逼近,字字如針扎在夜無殤心裡。
「哼……」
他絕望一聲苦笑,深深地倒吸口涼氣,繼而咬牙切齒無限憤恨,
「我若不放呢?」
女人面無表情,鎮定利索的將攝魂披揮手一擲,瞬間鎖住夜無殤的喉嚨,她字字堅定道:
「讓你陪葬!」
話落,幾乎所有人的瞳孔瞬間放大,均一臉的不敢相信。當然了,有人是帶著憤怒,有人是帶著驚喜;也有旁觀者帶著鄙夷和不屑,認為舞傾城只是說說而已。
被點了啞穴的素音最是焦急,她衝過來朝這對男女手勢比劃,想勸說他倆都不要衝動,就是發不出聲音。
一邊的逐影也坐不住了,欲衝過來從背後偷襲鮫人,被赤赤拉住。她仇恨瞪著舞傾城,鄙夷道:
「哼,她敢動手嗎?」
「那試試看?!」鮫人橫眉怒對,霸氣一句懟回。
素音了解舞傾城的個性和心理,此時威脅夜無殤,並非袒護所謂的「情夫」。說到底,雪酒是她人生中第一個玩伴、朋友,就算沒有後來的一切,單單衝著童年時的友情,舞傾城也絕不允許夜無殤殺了雪酒。
況且,雪酒還救過靖易國王的命。你夜無殤的救父恩人,豈能殺?
最關鍵,許多真相,他們要解開的所有謎題,謎底都在雪酒腦子裡。
深知身邊的逐影和赤赤幫不上忙,只會添亂,還得靠自己。便朝赤赤拼命擠了擠眼,暗示先解開我的啞穴。
赤赤收到後,想了想,還是為她解了穴。
「夜少,聽我一句勸,你先放手!」素音走過去,對男人勸道。
「……」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就像沒聽到一樣,仇恨憤然的目光依舊在和面前的女人對峙。
「你殺了他,真相就隨之掩埋了。」素音無限焦慮,聲調也抬高。
「……」男人依舊不為所動。
三方僵持,繼續。
「他救過靖易國王,你要背上一個恩將仇報的罪名嗎?!」
終於,被素音這句激憤怒吼打動,夜無殤緩緩鬆開了手。直到徹底放開雪酒的那一刻,他脖頸上的攝魂披才倏地被女人收回。
一場三方僵持,結束。
可余殤未息……
男人怨恨的目光仍然落在女人臉上,直到夜無殤的臉逐漸如死灰般的絕望、平靜。女人才悄悄低下頭,垂眸,隱藏著心底湧上的愧意。
可他還是走了過來,當眾問她:「這,就是你的選擇?」
為了雪酒,你要殺我?
「……」舞傾城不回答,卻也桀驁的昂起頭,偏向一邊,不看他。
心裡明明期待他的理解,可那些苦情的話,那些諄諄有理的解釋,她說不出口。
所以女人的態度,讓夜無殤的心涼到低谷……
「很、好!」
他無邊苦澀一聲冷笑,繼而莫名的悲憤四起,突然伸出手捏緊女人的下顎,將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自己。夜無殤雙眸危險的眯起,發射出不可描述的恨意和霸氣,他一字一頓道,
「聽著,今日不殺他,是看在父王份上。並非我夜無殤懼你,亦不是……我在成全你們!」
最後那句話,他咬得特別狠。
「呵……」
舞傾城亦是苦笑,認為男人這話要多可笑有多可笑。便任憑他將她下顎捏緊,不掙扎不反抗,只是沖他挑眉,義正言辭道,
「我舞傾城,不需要殿下的成全!」
此言真正的意思是,我壓根就沒打算和別人喜結連理,要你的成全作甚?!
可針尖對麥芒,這種情況下,男人只會理解為:我想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要你管?!
於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猛地用力,把女人的下顎捏得發白,然後倏然一拉,將女人的唇拉至他唇邊。夜無殤怒目睜大,惡狠狠道:
「不管你舞傾城心裡裝著多少男人,你都是我夜無殤的妻!終有一天,我要把他們統統殺光!哼!」
明明是句很中聽的誓言,偏要說得那般無理、霸氣。說完後還將她的下顎狠狠甩開,拂袖而去。
擾得女人心潮湧動,喉頭堵塞,無限感慨,就是發不出聲……
我尚不是你的妻,可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夜無殤,你可知?
男人已拂袖轉身,女人卻杵在原地未動,唏噓哽咽,明明無比眷戀,卻拿不出實際行動留住愛人。
此情此景,看得一邊的素音甚是焦慮,她急忙拽了拽女人衣角,勸道:
「傾城,快說句話啊!」
深知只要女人開口,男人就不會走。
況且,即便他有再多的不是,在雪酒一事上表現得狹隘偏激。最後那句話,終究是打動人的……
你是我的妻!
彰顯了夜無殤對愛情的堅定!
所以,素音知道相愛的兩人能和好,就在這一瞬間,只要女人爭氣。
可舞傾城終是讓她失望了,雖表情已有明顯的被觸動,眷戀不舍的目光投向男人的背影,卻始終開不了口。
誰也想不到,最後竟是雪酒開口……
「夜無殤!」
他朝男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喊了聲,讓男人離去的腳步戛然而止,即便夜無殤沒轉身。
可雪酒頓了頓後,唇角勾起,居然冒出一句:
「今日你可甘心?」
言外之意好像是:你丫輸得服不服氣?
擾得素音和舞傾城狠狠一驚,認為他是存心添亂。殊不知,男人之間有男人的溝通方式!
雪酒這麼一激,那廂離去的某男,還真就氣沖衝殺了回來……
「你想怎樣?!」
夜無殤邁著堅定的步伐一點點逼近,兇狠和他,四目對峙。直到此刻,才用正眼認真打量起眼前的情敵……
貌若潘安、月水觀音!
優美如櫻花的唇,細緻如美瓷的膚,光潔白皙的臉,透著高貴和優雅;湛藍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無一不在張揚著異域風情。
如果說他夜無殤,是三界第一美男,那一定得排除雪酒!
這一刻,夜無殤的自信心著實有點崩塌,如此迷人的男子,足以讓女人……
看殺衛玠!
就連一旁有「斷袖」傾向的逐影,自雪酒出現的那刻起,他就呆拙不知所措,再無之前那晚懟舞傾城時的偏激氣勢。
仿佛沉浸在一個超越「葉子」的傾世容顏中,深深的迷亂了?
一連兩個愛慕自己的人,貌似都被這男人「搶走」,給誰自信心不崩塌?
夜無殤就那樣一步步逼近,目光如炬,簡直能把雪酒凌遲。
男人卻絲毫不懼,也不退避,他唇角勾起,露出一絲妖魅的冷笑,朝夜無殤挑眉,慢條斯理道:
「費盡周折,就是為找我。現在找到了,就這麼甘心走掉?」
本就自信心開始崩塌,此刻又被情敵這般肆無忌憚的挑釁,夜無殤瞬間爆發,一把揪起雪酒的衣領,怒吼:
「說!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