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迷情雪山(18)
2024-06-14 05:52:40
作者: 大碗寬面
但話說回來,媚眸口中的事實對舞傾城來說,也不失為好事。
「真是夢也好,那他就不會死了。」
緩過神來,鮫人鬆口氣,嘴角掛著欣慰。
「你夢到夜少了?」媚眸淺坐床沿,和她像閨蜜似的親近,笑笑打趣,「我猜呀,你定是太想他了!」
舞傾城沒接話,即便心裡不再排斥媚眸,卻始終做不到拿她當紫鳶那般毫無保留。突然想起什麼,舞傾城摸了摸脖頸左邊……
沒有咬痕!
看來昨晚的一起,真的是夢。
「也許吧!」她這才接話,笑得有些尷尬,轉而便問,「對了,雪酒說夜無殤會找上來,為何還沒來?」
「放心吧,我的小美人兒!」
媚眸像個大姐姐般,說話也越來越寵溺,「夜少是有情有義的男人,為了你,他定會不顧一切找到這裡的。」
舞傾城卻眨巴眼睛打量著她,對女人的改變,她感覺有些難以置信,便問:
「媚眸,你真放下夜無殤了?」
女人稍有頓住,繼而苦澀一笑,嘆口氣無奈道:「不放下又能如何?從我第一天跟他,夜少就直言說了,心裡只有一個女人,不是我!跟他,我是自願的,也知得不到他的心,所以時刻準備祝福他和他的心上人……」
如果是從前,媚眸這樣說,舞傾城不會信。但現在,她相信,也逐漸看懂媚眸的為人。
便追問:「那現在,你真的愛上雪酒了?」
想跟媚眸也交交心。
可狐妖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只見她蛾眉蹙起,很認真的說道:
「其實,我也搞不懂什麼是愛?遇上夜少,我就想留在他身邊,為他做一切;遇上雪哥,也是這種感覺,他們都太迷人……但我也知道,他們永遠不可能只屬於我一個人,況且雪哥……」
說到這裡時,女人頓了頓,一聲苦笑,「呵呵,他沒有真正屬於過我。」
這還讓舞傾城驚訝了:「雪酒他,沒碰過你?」
媚眸搖搖頭:「雪哥很特別,很吸引女人,可能是我魅力不夠,雖然他很照顧我,對我很好,但一直沒碰過我。不光是我,他也沒碰過這裡任何女人……之前,我還懷疑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可現在我確信了,他是男人!」
「這,怎麼說?」
舞傾城有點被繞暈,心想,怎麼又扯到是不是男人這問題上了?
「因為你啊!」媚眸笑笑解釋,目光和語氣中均不帶敵意,「雪哥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他看我們,眼裡只有誘惑,可是對你,眼裡有愛,還有欲望!」
「……」舞傾城尷尬無語。
「其實昨晚看你們跳舞,我有點妒忌,但並不生氣。你們配合得如此完美,驚為天人,真可謂絕配!那時我心裡也想,看看雪酒會對你做什麼,如果他對你有過分舉動,就證明他的確是男人,呵呵!」
「……」舞傾城臉紅低下頭。
「傾城,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真的!從第一眼見你,當時傲寒抱著你,我就羨慕。看到夜少為你感傷,我還疑惑,你當時並不美,怎麼男人都對你死心塌地,傲寒還不顧一切和你私奔?後來和你接觸多了,才發現你身上有一股獨特的魅力,是其他女人沒有的,充滿誘惑而又神秘,外表柔弱內心強大,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總之就是那種男人一見了就想占為己有的魅力。」
「我,我哪有?」舞傾城臉紅的像番茄。
「不和你扯這些了!」媚眸打了個哈欠,疲倦道,「一夜未睡,困死了!我要回房休息了,你就安安心心呆著吧,這裡很安全!別到處亂跑,況且你也跑不出去,呵呵!」
舞傾城起身送媚眸出門,這時才發現天早就亮了。
又想起那個夢,真的太真實了,舞傾城不解,怎會是夢呢?
講真,除卻昨晚的經歷不說,這兩天也很擔心夜無殤的安危。狂風過後,他們在哪裡?赤赤、素音、逐影都還好嗎?他們會去雪虎峰嗎?去火虎族?
猛然她想起,赤赤說過那位長老女兒之死,被吸乾血……
和她昨夜的夢境一樣!
也是在失樂園!
這麼說來,昨晚不是夢?
定有蹊蹺!
難不成是鬼蝙蝠?
失樂園裡肯定還有大秘密?
不行,她要查出來!
可,怎麼查?
問雪酒,他肯定不承認!媚眸好像也不知情……
對了,還有風茗!去問他!
想到這裡,舞傾城迫不及待出門。
可剛到風茗房前,還沒來得及敲門,便聽見房內傳出男淫女盪之聲,像是媚眸與風茗在房裡干那事。
舞傾城羞紅臉低下頭,轉身欲離開,不料撞倒在一人懷裡。
抬頭一看,正是雪酒!
「我……我本想找老友敘敘舊……」她連忙解釋,神色慌忙。
可說出口就後悔,自己為毛要解釋?
尤其是,向他解釋!
「他們似乎很忙?」雪酒壞笑,深邃的藍眼睛又向她發出誘惑之光。
舞傾城拼命迴避他的目光,深深倒吸口涼氣讓自己平靜,板著臉丟下一句:
「我知道,所以才不想打擾,告辭!」
說罷,欲與他擦身而過,離開。
男人橫跨一步擋在前面:「不想知道他倆為毛會搞在一起嗎?」
「不想!!」舞傾城拉長臉懟回,「他人之事,與我何干?」
本來懟得義正言辭、理直氣壯,可身後房內傳出的男淫女盪之聲不僅沒完沒了,甚至愈發加大,這讓舞傾城眉頭緊蹙,渾身焦躁。
於是,和雪酒擦身而過的那瞬間,她分明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看著女人急匆匆的背影,近乎是落荒而逃,雪酒滿足一笑,故意在她身後喊道:
「晚上來大殿,我等你!別亂跑!」
還去?
不!打死她也不去了!
可該如何找線索查鬼蝙蝠?不,還是得去,但她再也不會和雪酒跳舞,她要找風茗!
夜幕降臨,媚眸如期而至,邀請她去舞會。舞傾城沒拒絕,可來到大殿,卻不見雪酒?
「怎不見雪酒?」她問媚眸。
「呵呵,你想他了?想和他跳舞?」女人笑笑打趣。
「別亂說!」舞傾城沉著臉裝得還行,可掩飾不住語氣里的慌張,「我,我就是覺得他可疑!」
「雪哥一會就來,安心等吧!」
媚眸風情萬種的丟下這句話後,就擠到人群中和男男女女跳舞了。
舞傾城手足無措的杵在原地,掃向起舞的人群,不經意間才發現,原來風茗早就來了,正和幾個風騷女子熱舞。
於是,她走了過去,對男人說道:
「風茗殿下,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找你有事!」
「正玩的嗨呢!」風茗皺眉,極不情願鬆開舞女的手,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煩躁問她,「啥事?」
「有話問你,咱倆去房間談!」
「去房間?就你和我?」風茗驚訝,繼而壞壞一笑道,「我說傾城,你是我王兄的女人,該不會是想和我……」
「休得胡言亂語!」
舞傾城打斷,狠狠瞪他一眼,義正言辭道,「有正事說呢!不行的話,也叫上媚眸!」
「她?呵,算了吧!白天才和她玩過,沒興趣了。」
風茗白了一眼正在和兩個男人跳舞的媚眸,繼而轉向舞傾城,嬉皮笑臉道,
「還是咱倆玩吧!」
這個「玩」是何意,舞傾城能聽懂,想不到竟被風茗這般赤果果的調戲,她頓時氣得臉變形:
「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替夜無殤掌你嘴?!」
同時也很疑惑,初識時風茗不像這樣不要臉,現在怎麼變了個人?
「別,別!我還得靠這張臉吸引女人呢!」
風茗二皮臉的抬槓,說著嘻嘻笑笑,跟著舞傾城來到房間。
剛關上房門,風茗便要脫衣,被舞傾城制止。
「你,你幹什麼?」她驚恐。
男人愣了下,繼而白她一眼:「我說傾城,好歹要考慮下我是個男人,你這樣和我單獨在房間,我,我忍不住啊!」
話落,「啪」一聲響,舞傾城憤怒打他一記耳光!
「你還要不要臉?看看你這樣子,哪像個二王子?」
「二王子?我是嗎?」風茗眼裡噙著淚,冷笑道,「你也知道自己為何不是父王的女兒,那我呢?我還算二王子嗎?」
「……」舞傾城愣住,沒想到這一層。
雪酒說,靖易早在夜無殤生下來時,就被斷了根,那風茗就不可能是靖易的孩子。
看著男人委屈的樣子,舞傾城有些心軟,便語重心長的勸道:
「風茗殿下,不管你父親是誰,夜無殤一直把你當親兄弟,若他看到你如此沉淪,怎會不心傷?」
「哼!現在想起王兄了?」風茗卻不識好歹,冷眼懟回,「你和雪酒親熱時,怎麼沒想到王兄會心傷?我算是看清了,女人都一樣賤!」
最後那個字,很重!
舞傾城沒法不憤怒、委屈:「你,你說誰?太過分了!」
男人卻依舊不識抬舉,還板著臉,言辭犀利的挖苦道:
「你也不必在這給我裝聖女!哼,王兄被你迷惑,我還沒有!一開始跟傲寒,之後又是王兄,昨天又搭上雪酒?怎麼,現在拉我單獨進房,說你沒想法,誰信啊!」
舞傾城再也受不了,這屈辱她承受不起,憤然轉身跑出房間。
她要瘋了,這裡的一切,都讓她崩潰!
到底誰把她帶到這裡?
雪酒?他到底要幹什麼?
「雪酒,你這妖孽,給我出來!」舞傾城發瘋般沖天空喊道,「你怕了我嗎?你這妖孽還要害多少人?」
話落,忽來一陣黑風,將她捲走。
她又被帶到那個洞中,又是那個黑衣人——贗品夜無殤,杵在那裡,背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