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關押
2024-06-14 05:32:46
作者: 流木隨波
他似乎忘記自己身處敵軍軍營中。
「將軍,」番駑馬緩緩開口,話語裡面藏著一絲威脅:「莫非您就打算這樣看著自己手底下的士兵們受苦?」
這突然間似乎就把話題上升到了一個不得了的高度啊!
贏翟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頭望著他。
後者被他這麼一看,竟莫名的有些心虛,但是想起自己的任務,他就只能吞一口口水,強作鎮定繼續開口道:「若是將軍答應。往後定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若是執迷不悟,要與我甌駱……」
「放肆!」
阿青平日裡對人拳腳相向,那頂多都是撓痒痒,但是此時,在自己面前的是實打實的敵軍。
對敵軍需要在意什麼面子功夫嗎?
不需要。
她一把抽出腰間的配劍,反手就往番駑馬身上一砍!
或者往旁邊挪了一步,正巧躲開她手中呼嘯而來的刀刃。
眼看他就要繞道阿青身邊,剛才的那一番事出突然,贏翟自然也早早有了準備
「看樣子將軍不想繼續?」
反正已經算是差不多鬧掰了,現在番駑馬開始惡語相向。
只是可惜,他這點東西在那種面前都只是小兒科而已。
「那是自然,連這都看不出來,莫非將軍臉上的那兩個孔是用來出氣的?」
贏翟早在對方說讓大秦歸降的時候,就已經給這人的腦袋上戳了一個巨大的。必死的章子
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但凡知道一點中原的歷史,他都應該知道從古至今。唯獨秦始皇所開闢出來的這個大秦帝國與遠古其他皇帝遠遠不同!
他將天下統一起來,就已經是了不起的霸業了,如此紅頭起容得了他一個小小的甌駱挑釁?
因此,就算是將他抽筋扒皮,估計大秦的軍隊中也不會有哪個士兵會皺眉頭。
他死得其所啊!
眼看那人漸漸的體力不支,在心底一邊驚嘆阿青的實力時。番駑馬也開始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懷疑。
莫非他現在連一個女人都比不過了?
看樣子回去之後應當讓將軍多找幾個人,那種年幼的最好,最是是容易掌控。
「阿青?」
贏翟其實沒有叫停的意思,只是在這個地方見血不太好。
雖然他也不是那種封建迷信之人,但是求一個好兆頭也不費什麼力氣。
眼看這事情弄得差不多了,贏翟也不想浪費那個時間與精力,把事情安排大半後,便只有忙一件事了。
「接下來本公子便不管這些了,阿青,你幫本公子擬一封信,送到嶺南城內。」
阿青也沒有立刻要動手的意思,但是大好的機會放在面前,也實在讓人手癢得很。
與之相反的,剛剛還囂張無比的番駑馬,現在卻安靜如。
他似乎有些明白什麼叫做流年不利了。
按照現在的架勢,他如果不能儘早的說出對自己有利的信息,只怕贏翟一會兒將自己關入大牢中了,一路就能看見不少來圍觀的人。
一想到對方會把自己當猴子一樣看戲,他就覺得心口一陣陣怒氣往外頭沖,憤怒過後,則是一陣陣的空虛。
「將軍方才說的事情有點意思,本公子大約會考慮一番的。」
這話贏翟說的漫不經心,仿佛早早認定對方會做出這等令他不快的事情來。
「把他帶下去。」
贏翟抬手輕輕晃了,方才還在帳篷外的人得了命令,一股腦的擁了進來,將番駑馬周圍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其15號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自己,這是羊入虎口,一臉慌張的望著周圍。
但是顯然,這些人在接到贏翟的命令之前,是不會讓路的。
「你當真要與甌駱為敵嗎?」
番駑馬似乎是最後掙扎。但是贏翟頭都不抬,一開口就將她的後路給堵死。
「早在上山之前,那位將軍沒有告訴過你這趟任務兇險嗎?」
「既然都已經在山腳下存兵了,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
說完,這才回了揮手,眾人也將面如死灰的番駑馬給拉了下去。
和他多說無益,贏翟本就沒打算給他多大的特權,只是這人不懂得審時度勢,都已經到那種程度了,正常人都會先想著該如何讓自己犯錯了困境,再去考慮任務的事情吧。
「公子打算如何處置他?」
阿青正在能準備後,一想起番駑馬,眼底還有一抹散不掉的殺意。
那人還真是膽大包天,連這種沒腦子的話都敢在四公子面前說!
「先讓他在牢裡面多呆一段時間。」
贏翟手裡握著那份地圖,漫不經心的回答:「既然他有膽子上山,本公子相信那位也做好了送出去的人回不了的打算。」
當然,他是不會承認這其中有點惡趣味存在的。
既然戴夷能派人來給自己添堵,他在對方不敢胡亂行動的前提下,扣他一兩個人下來玩玩,也正好緩解一下近日的壓力。
只是一想到他得找人接替手裡的工作,自己去一趟甌駱,贏翟就覺得頭疼無比。
雖然甌駱的軍隊一次次做出了看上去很沒腦子的事情,但是贏翟對他們並不會掉以輕心。
獅子搏兔尚且用盡全力,更何況他們拖住的事甌駱大半的兵力?
「如果能多出一個我就好了。」
贏翟摁著眉心,一臉疲憊的自言自語。
在他身邊的阿青講話聽得一清二楚,垂下了眼眸,不由自主的發生了思緒。
她也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四公子身邊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但如果可以多一個的話,她便能獨占一個。
當然,這種想法也頂多在腦子裡面轉轉,是萬萬不可能更不可以出現的。
否則被世人所見,有兩位公子的話,他們日後又應該擁護哪一個呢?
「稟告公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贏翟看見突兀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東廠護衛,心裡都能猜到一個大致的緣由。
「說。」
看見四公子漫不經心的模樣,那人正要開口,卻聽到帳篷外頭傳來腳步聲。
一隻機關手臂將面前的帘子掀開,然後露出了公輸盤那張有些錯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