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膽子大而已
2024-06-14 05:32:44
作者: 流木隨波
這些人能有所行動,應當也是有底氣的吧?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他對於甌駱所藏著的底氣十分好奇。
考慮到現在那人有可能還在和山腳下營地里的人講和。贏翟也沒有要在這裡停留的意思。
「讓他們繼續努把力,慢慢爬上來吧。」
聽到這話,魏忠賢的眼眸閃了閃,仿佛猜到了贏翟的想法一樣,眼底閃爍著與她如出一轍的惡劣光芒。
「諾。」
下一秒,魏忠賢的影子也消失在原地
又說之前被贏翟等人得手,大火燒山的一次屬於自己倒霉的話,六號覺得現在這種狀況應該也能和那時候媲美了。
他每到一處營地,就要被人像看猴子一樣圍觀,而後營地中的探子就會用極其警惕的目光盯著自己,仿佛他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一般。
好不容易解釋了來意,那人卻又說他們甌駱人詭計多端,死活都不願意相信。
「你們倒是動腦子想想,這種風口浪尖處,我甌駱何要做那等對自己不利的事?」
說完,他又一臉真誠的繼續勸:「剛才那位說我一起上山的同伴不是也與你說過?文章僅是代表甌駱的意思前來談判,並非臥底,更不會對你們不利!」
他這一路上已經不知道和多少人解釋過這個了。雖然按照慣例他只需要與那個負責通知贏翟交接工作的人解釋,但是奈何不住這群大型來的士兵們關係一個賽一個的鐵。
這個不相信,那個也就跟著不相信,他幾乎是走一步就要停下來和人講個大概。
時間一長,他總有一種自己被當成猴耍的感覺。
「發什麼呆呢新來的?」
正想著,旁邊不知道何時出現一個滿面警惕,盯著自己的士兵。
看他這樣子,番駑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人們一般將自己來歷原因又說了一通。
「原來如此……」
說話間,眾人又開始上下打量他。
就在他將要忍無可忍的時候,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魏忠賢身形一閃,擋在了他的面前。
這大白天的來了一個大變活人,頓時讓那人心中驚愕不已,整個人禁不住的一抖差點就跌倒在地。
「沒想到你這麼不經嚇。」
魏忠賢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讓人驚訝不已的話,而後他又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一把捂住了嘴。
「抱歉,在下失言了。」
他沒什麼誠意的道了句歉,番駑馬看上去已經到了極限,但是看見對方腰間掛著的牌匾,便知道此人身份不凡。
這麼一看。他應當是贏翟派來引導自己的人。
於是番駑馬一下子就從地上爬起來,滿面認真的盯著魏忠賢。
「還望兄台通融,在下……」
「我已經知道了,」
魏忠賢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而後轉身往山上走,徒留一個愣在原地的番駑馬。
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
他總覺得自己無意之間好像漏掉了些東西,但是對方都已經有了動作,他也不好推脫有事。
於是只能快步跟上,卻未曾發現,在她身後有個身著盔甲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剛剛摸到的令牌往身後藏了藏。
果然就像是四公子說的那樣,只要讓對方的注意力分散開來,不管做什麼都會很容易得手。
此時的番駑馬並沒有發現,自己用來證明身份的東西已經被人給順走。
如果知道,僅憑現在的他,也是難以奪回去的。
踩著山上的石板,他走到主帳篷那邊倒也沒花太多氣力只是山上的空氣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要冷一些,一腳踏上去讓他有些禁不住的抖。
「進去吧。」
魏忠賢在影子前鋒將厚重的帘子微微扯開,對,那頭還在四處打量的人開口道
「別讓將軍久等。
後者面色古怪的望了他一眼,隨後又想起自己來此處的目的,咬咬牙,忍下了。
帳篷內的擺設十分簡單,周圍放著兵器架子和一些書籍,不遠處也正好用屏風隔出來好幾個空間,應當是用來沐浴和休息的地方。
此時,對著自己的正中間放著一張半人高的桌子,贏翟坐於一旁,不知道究竟是看見了什麼難事,略顯疲憊的揉捏著自己的眉心。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來:「聽說有人在找本公子…是你?」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和贏翟對上事情的一瞬間,番駑馬有一種作為獵物被老鷹盯上的錯覺。
他下意識的將頭撇向一旁閃避,嘴上卻也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
可這些東西,雨如今的番駑馬而言根本沒用。
他被前輩喊著轉過身去,卻看見贏翟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
就在番駑馬冷汗躺下來的時候,贏翟又忽的粲然一笑:
「看樣子將軍對此地環境很不適應?」
他這行為雖然突兀,卻也讓她看上去遠處無害的很。
剛剛因為擔心自己會惹怒他而被腰斬的番駑馬頓時有了大膽的想法。
「是」
他微微彎下腰來開口道:「本將軍是真行元帥的命令,前來此處與您談判。」
這麼快進入狀態了。
贏翟有些無趣的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撐著下巴懶懶的開口:「你說吧,本公子考慮一下。」
考慮一下,聽不聽。
但是番駑馬完全沒有想到,贏翟竟然是在話里藏著這麼一句,於是,興致盎然的開始和他說起來戴夷提出來的所有條件。
期間不乏趁贏翟等著投降以及往後所需,大秦上供的物資有多少等等。
事無巨細,就連外行人聽了都會驚嘆一句甌駱的胃口之大。
可惜,此時面前之人並無半點知覺,甚至因為有些興奮,隱約有了手舞足蹈之勢。
他這個模樣引來贏翟的一聲嗤笑。
看見對方表情大變。贏翟也沒有一點要收斂的意思,等笑夠了才慢慢的擺手開口道:「文章卷方才想起了個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你可以繼續。」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贏翟的態度也是十分明了的。
他根本就沒有把對方的話當一回事!
察覺到這一點,剛才還興致勃勃的番駑馬,就像是兜頭被澆了一盆涼水一樣。連開口的性質都變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