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收復鹽場才是目標
2024-06-14 05:27:38
作者: 流木隨波
被押為監下囚是老黃早就知道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在他面前還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沒想到你竟然搭上了公子這條線,早知道當年就不應該饒你這條命。」
他死死的瞪著張士誠,好像是恨不得撲上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張士誠畢竟還是個半大不大的孩子,他用這樣兇狠的眼神盯著,即便心裡也燃燒著滿腔的怒火,也會忍不住有些害怕。
看見張士誠被嚇得向後退了小步卻還是倔強的回望那人的情景,贏翟挑了挑眉。
「你,是你先動手,不仁不義在先!我父親好心收留你,你卻對我張家痛下殺手……」
「那是你爹廢物!」
老黃半天不知悔改,甚至在贏翟面前到一點不要臉面的為難一個孩子。
「要是他多一點戒心,就知道那種陰雨連綿的天氣,不應當隨便讓外人借住在府上!」
「是在我手裡,只能怪你那個多事的爹,不知人的好壞,是他活該!」
一字一句,對一個孩童而言,簡直就像是鋼刀一般插在心口。
贏翟看見張士誠臉色發白,面色一冷,忽然又扯起了一抹笑。
在不遠處的彭越,看他這個表情,忍不住抖了一抖,隨後,又對老黃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看樣子這人還不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啊!
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見贏翟抬腳朝老黃走去。臉上掛著的那一抹笑,自始至終沒變過弧度。
「不識人心,有苦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黃掌柜此言有理啊。」
老黃沒想到贏翟會突然說這樣的話,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轉過頭來發現對方正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立刻警惕起來。
「公子說笑了,這種話……都是騙小孩子的。」
「是嗎?」
贏翟走到老黃面前站定,突然猛的抬腳,一下子就踏在了老黃的背上!
只聽得一聲脆響,老黃竟然被贏翟這一腳踩得整個人往前一撲,臉部朝下重重的貼到了地板上!
這一聲巨響把一旁的張士誠都嚇了一跳,但是他在驚嚇之後,卻是眼睛都不眨地盯著老黃看,好像是要把她揉進的狼狽模樣刻在心底才肯罷休。
「本公子這輩子最煩的,就是那些個不知感恩,不知廉恥的東西!」
說著,贏翟蹲 子,一把扯住了老黃的頭髮,把人拽著和自己對視。
「真不巧,你是本公子最厭惡的那一類人。」
他說完這話,也不管老黃做何表情,一把將人扔在地上上。
老黃額頭刻在地面上又是一聲令人牙齒發痛的脆響,就連一旁的彭越聽了,也覺得自己的額頭跟著隱隱作痛起來。
「彭越。」
男屬忽然一聲喚,當時就將彭越的心給拉了回來。
他趕忙拱手行禮:「臣在。」
「把這人帶走,關在側屋的柴房,如果沒有本公子的命令,不許任何人去探視!」
「諾。」
彭越應了一聲,隨後便指使幾個士兵一起架起了老黃。
張士誠的視線一直都跟在老黃身上,直到她被人拖著出了門,都沒有一絲一毫動搖的意思。
過了一會,他忽然感覺頭上有一股壓力,一抬頭,才發現是贏翟將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
「想自己親手報仇?」
聽到這話,張士誠先是愣了一愣,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殺父之仇,莫不敢忘!」
他回答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贏翟聽到這話,眸光閃了閃。
「光是殺了他,為父親報仇,你覺得這樣做就夠嗎?」
張士誠搖搖頭,在贏翟問他打算怎麼做的時候,表情卻有些空白。
彭越一回來就看見這一大一小站在一起對視的情景,一時間竟然有些為彭越擔心。
這個半大不小的孩子雖然有那樣的出身,但是四公子都的威壓豈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只怕現在是公子還沒玩夠,否則,那小孩這呆愣的模樣早就會讓公子看不慣了吧?
「不夠。」
意外的是。張士誠在最初的驚慌之後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在贏翟面前的言語都變得通暢了起來。
「那你想如何做?殺了他了事還是把從前的一切都全部拿回來?」
似乎是覺得面前這孩子是可造之才。贏翟難得的多了一點耐心。
「不夠!我要讓這個地方變得比父親在的時候還要好!」
這一片的鹽場,曾經都是他們張家賴以生存的地方,而且因為張家管理得當,很長一段時間,此處的居民都是將他們奉若主子般看待。
可如今,從老黃將他們章家幾乎滅門以後,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已經不負那樣的輝煌。
「好,」贏翟是指小其中困難的,當他看見張士誠滿臉的堅定,卻還是點頭相信了他的話。
「既然如此,本公子也借你一臂之力。」
張士誠聽到這話,雙眼發光的盯著贏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公子……」
這邊的二人氣氛祥和,旁邊欲言又止的彭越就覺得自己太毀氣氛了。
可他也知道,在這一帶想完成贏翟說的那種事情究竟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有什麼事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贏翟頭也不回。
「屬下依照您的吩咐在附近查探了一番,得知遼東這一片的鹽場的確是曾經張家界的為頭籌,可如今因為那姓黃的賊人一番攪和,如今的鹽場早已風雨搖擺。」
「大多勞工只覺得自己如奴隸一般,聽說黃老賊被官府抓走後,已經有小半的人連夜收拾了包袱……逃了。」
「什麼?!」
張士誠瞪大了眼睛,顯然是不信她說的這翻話。
「當年父親在時,從未發生過這樣的狀況!」
他似乎是覺得彭越在騙自己,然而事實就這麼赤裸裸血淋淋的擺在自己面前,即便張士誠再怎麼想否認,此時也是無力回天。
「那也是張大人在時,你不清楚嗎?」
贏翟這句話與他而言,就如同晴天霹靂。
所以自己其實是父親不在之後就什麼事情都辦不成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