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原來你是裝的病
2024-06-14 04:06:00
作者: 林三月
南煙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面對別人跪在地上無動於衷。
再加上她的心裡確實也擔心溫汜,雖然不知道溫汜這一次又搞出來了什麼。
這般想著,南煙的心裡差不多也有了猜測,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人抬了抬胳膊,她身旁的婢女利馬會意,將那個人給扶了起來。
前來傳話的是溫汜身邊的人,看著南煙,有些戰戰兢兢,不知道他剛才提的方法有沒有效。
溫汜是說了要把南煙給帶回來,雖說他的小廝不知道為何溫汜要這樣做,不過看著剛才南煙不配合的態度,要是他倆鬧了矛盾,遭殃的可不就是自己。
南煙顯然想到了,看著面前的人,隱隱約約有些同情。
看著南煙的臉色,那個人很想直接說到就是你們倆把我搞成這樣了,可是他站在那裡看了許久,最終都是沒下的了口。
不過即使南煙想去,這個時候也不能表現出來,她還記得前不久溫汜的事,他這次又是他整出的什麼么蛾子。
看著身旁的婢女又是替他取首飾的那個,抿了抿唇說道:「要不你去幫我看看他?」
身旁的婢女自然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接下了這一項命令:「是,小姐。」
南煙嘆了一口氣,看著婢女說道:「就看一下溫汜是否是真的生病了,要是沒有就直接回來,要是有的話,看一看他到哪種程度了。」
那位婢女答應了下來,便匆匆忙忙跟著那位小廝走了。
小廝雖然看到並不是南煙親自來,但好歹也算是派了個人能給溫汜一個交代,便放了下心領著那位姑娘進溫府。
「我家少爺是在前兩天不甚感了風寒,沒曾想這幾天越來越嚴重,竟然有無法治癒的症狀。」
婢女越聽越感到沉重,這聽起來可不像是安然無恙的樣子,果不其然,小廝要帶南煙的病女回來,這件事情早已傳遍了溫府上下。
所以所有人都裝作了一幅溫汜快死了,溫汜則在床上躺著,半靠在床邊看著南煙身邊的婢女。
南煙身邊的婢女驚訝,慢慢的靠前行了個禮,才發現溫汜竟然連抬手都不可以實現了。
她慢悠悠的有些驚訝地詢問道:「公子,您這是怎麼了?」
溫汜搖了搖頭,指了指他身邊的小廝,小廝利馬會意:「公子這幾天發熱無力,甚至沒開口講話都有些困難。」
南煙的婢女聽到這兒不禁嚇了一跳,開口講話都顯得困難,邊想著一邊忍不住去偷偷看溫汜的臉色。
溫汜並沒有什麼表示,依然在那裡捂著嘴,咳得十分厲害,仿佛要把刻肺咳出來似的。
婢女看著溫汜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慌慌忙忙留下一句話,雖然說不太合理。
她留下一句:「」我回去給我家小姐稟報。」
她之後就匆匆忙忙走了,那速度飛快,好像是怕有什麼野獸在後面追趕著。
在他走了之後,溫汜的病情立馬好轉了起來,他走下床,不看著面前的小廝,低聲問道:「你是怎麼和他們說的?」
小廝眨了眨眼睛,將剛才發生的一字不落的全部講出來。
溫汜點了點頭,果不其然派走了他身邊最機靈的一個,辦事效率果然很好。
南煙的婢女並不知道剛才的大多數都是溫汜裝出來的,他是生病了,沒錯,病還沒好,也是沒錯,可是那邊不過是簡簡單單的風寒,可能再過個五六天就可以治好。
南煙的婢女到了南煙的房間之後猶豫不敢前進,她也是明白些自家小姐的心思,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南煙立馬就察覺到門外有人,打開了門之後,發現自家婢女在那裡急得來迴轉。
南煙不禁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婢女一轉頭,便看到了南煙,知道是瞞不住了有些憂愁的說道:「小姐,溫汜公子確實沒有撒謊,他已經無法行動了。」
南煙聽到這兒有一瞬間的驚訝,他是想過溫汜會得病,但是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厲害,比之前小廝來稟報的還嚴重,不由得有些心慌。
的確是南煙下定決心要和溫汜保持距離,可是聽到這個消息,她又忍不住聽到溫汜是想要她去探望他。
南煙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畢竟這只是件小事,溫汜聽到南煙來探望自己的消息,不禁有些激動。
只不過南煙定的時間是在下午,而不是早上,溫汜不免得有些著急,看著自己逐漸紅潤的臉色有些不喜。
他找來了自己身邊會抹濃妝的女子問道:「可不可以把我的臉塗的蒼白?」
雖然不知道自家公子想要做什麼,那位女子聽了之後,飛快的弄好了。
溫汜一看就是那種病弱公子,臉色蒼白,連唇色都不像以前那樣紅潤。
溫汜盯著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嬌嬌柔柔的躺在床上,務必要練習到直到今天南煙走之後。
南煙在家裡則是有些猶豫,所以說探訪的那一刻,心裡的仿佛像一塊石頭落地,可是等到回想起來,又忍不住違約。
已經說好了和溫汜保持距離,怎麼又是這樣,南煙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著了溫汜的道,可是想著自己想像出溫汜病的樣子,不免還是有些心疼。
想著反正溫汜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就給她一段時間吧。
南煙還在猶豫,溫汜病的如此嚴重,自己到底穿什麼才不會顯得自己失禮。
要是平常穿的鵝黃色,藍色實在感覺有點過於明艷活潑,可是黑色,白色又顯得前去前去弔喪。
南煙這時候猶豫不決,她身旁的婢女似乎能察覺到她的心思,從衣服當中挑了一套藕粉色。
那粉色並不刺眼,而是像新出的花瓣一樣嬌嫩,南煙從前從來沒有嘗試過這個顏色,因為感覺粉色什麼的實在太像幼兒穿的了。
南煙倒是常見她妹妹南寧穿一套藕粉色的裙子在她的面前飄來飄去。
可是她如今也挑不到別的衣服,這套好像也是前不久她和她妹妹一起去衣服鋪子裡她妹妹纏著她兩人買了同款,至今還沒有穿過。
南煙猶豫了一番,還是伸手拿了過來,打扮了一番之後,南的完全如同新開的花朵那樣嬌嫩,沒有什麼攻擊性,溫溫和和的。
南煙準備就緒之後,便前往了溫府的路上,她還有些擔憂,看到溫汜的時候會不會過一段時間就要舉辦葬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