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傳說鹿茸可救命
2024-06-14 04:05:58
作者: 林三月
南煙知道自家婢女是實在擔心自己,而且也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若是其他人,南煙得知私自把自己的首飾退掉,南煙一定會生氣,可是這婢女從小陪著她長大,南煙知道她的性格,並沒有多加責怪。
南煙暗衛了幾分,看著那位婢女的心情平穩下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
她看著那位婢女自然而然的轉換之話題:「你是怎麼對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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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婢女知道自家小姐在暗衛自己,也知道在過矯情也會使人厭煩,說道:「奴婢是告訴他此次是我家小姐的東西,不過他並沒有什麼記得,聽到是其他人定製的倒是鬆了一口氣。」
南煙聽著十分冷靜,這和她想像中的差不多,也是,畢竟溫汜那個性格但不能讓自己身邊的人吃了虧。
南煙清楚的知道不過從前的時候,溫汜總會將這種方法用到自己的身上。
南煙沒想到現如今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南煙這般想著不自覺的想到了從前的事情。
可是此時溫汜對南煙的感情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純粹了。
如果說以前溫汜對南煙的感情像是燦爛的煙花,那些如今就是燦爛煙後的寂寥。
南煙清楚地明白,現在溫汜的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女人,雖說她能看出來溫汜並不喜歡那位小姐,可是那位小姐畢竟也是無辜的。
南煙並不想其他人得到懲罰,畢竟那些都是溫汜的錯,溫汜可不知道南煙正在想什麼,他從家裡急匆匆的跑到自己的房間,思考著今天的這番事情,不禁有些頭疼。
溫汜本打算相當於驍曉那位小姐賠禮道歉,可沒想到意外的搶了南煙的東西,還要歸還,結果南煙並不想要其他人的東西。
到頭來那套首飾既沒還回去,也沒能使那位小姐消氣,不僅是溫汜十分的挫敗,他可好久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了。
他心裡想著那位小姐,感覺對方有些不識好歹,他都已經這樣向他道歉了,還想做什麼,明明只是自己的一個妾室,卻囂張狂妄到不可一世。
南煙的話,溫汜的心裡倒是沒有什麼牴觸,畢竟溫汜自覺得對不起南煙。
他和那位小姐定親,也是為了報復南煙,他想著南煙心裡肯定特別難受,也不再責怪她的語氣不好
。
溫汜心裡不責怪南煙是一件事,可是他的心情確實是消沉了下來,任誰也不願聽到自己喜歡的女子說出不信任自己的話來。
更別說南煙和溫汜,這次可謂是針鋒相對,溫汜想著南煙那時候的表情,心裡有一陣疼痛。
溫汜有些後悔了,當初就不應該聽從自家父親的話和那位小姐定親,不然事到如今計劃會很順利的進行。
說不定現在他都和南煙成親了,由於溫汜越想越多,溫汜也不禁衰落下來,他並不是一個完人。
聽到南煙的話固然傷心,可是要是在以前,肯定會再接再厲,可是現在溫汜感覺身心疲憊,一點也不想去繼續哄著南煙。
溫汜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似乎是有些受了風寒。
不過溫汜生病的樣子並不明顯,只是臉色比之前紅潤了幾分,看上去還竟然有幾份健康。
溫汜的父親聽到溫汜回來之後,第一時間詢問溫汜事情的經過,溫汜並不想回答,支支吾吾說了幾句:「我帶著那位小姐去買首飾,可是沒想到那套首飾正好是南煙的,去還給她,她卻還生氣了。」
溫溱聽到之後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家兒子怕不是個傻子,帶著另一個女人去買另一個的東西。
他看著溫汜顯然不對的精神狀態無奈的說:「那你最近就好好休息吧,不過鹿茸一定要儘快拿到手。」
溫汜聽到之後,抿了一下唇,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了,自己的父親已經耐煩,如果再拖下去,說不定他會做出什麼溫汜並不願意看到局面的發生。
想著南煙的不識好歹,溫汜不禁心裡也一直惱怒,向著他的身份,按理說不應該這般哄著南煙。
可是他哄著南煙,一方面是因為他對南煙有感情,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南煙家的鹿茸。
鹿茸經過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得到,實在是讓溫汜的父親有些著急。
溫汜也明白這個道理,不能再等下去了,感覺到自己的渾身不適,突然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溫汜想著南煙肯定是心裡還在意自己,不然也不會讓自己直接進來府。
他想著要是把身上的病給鬧大一些,鬧得無病可醫,只能讓鹿茸來救治的話,南煙會不會心一軟把鹿茸給給他。
不得不說他這個方法實在是好極了,如果是南煙家真的有鹿茸就會同意這個方法,可是問題是南府並沒有所謂的鹿茸。
說是其他的藥材,雖然有,不過入了那珍貴的,卻是從未有過。
溫汜到現在還不知道,南煙家李並沒有鹿茸,還在一味的想著,要是南煙可以把鹿茸讓出來,自己勉勉強強也可以原諒她。
溫汜知道自己怎麼才能讓南煙心疼,但是病的越重越好,於是不過了一兩天溫汜手下的人就派人傳播謠言說溫汜已經病入膏肓,命不久已。
溫汜還特意擺害人去南煙家裡,想要把南煙給請回來,這段是關鍵的一步,只是把自己生病的消息散出去,並沒有什麼引人注目,關鍵是要打動南煙。
溫汜這般想著,內心充滿了自信,他相信南煙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心疼。
南煙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聽著下人傳來的消息,說是溫汜邀請她去溫家家裡去看望一下他。
不知道溫汜想要幹什麼,南煙皺了皺眉頭:「溫汜是想幹什麼?」
聽到南煙的話,派來傳信的那個人,公公正正的低下頭:「我家少爺已經命不久矣,說是務必讓我請到南煙姑娘。」
聽到這句話,南煙的心裡不免有些緊張,可是心裡並不相信那僕人的話。
溫汜的狡辯,她也自有數,若是真的要死了,估計不會這樣簡簡單單。
看著面前哆哆嗦嗦的依然堅持的人,南煙也不好說什麼狠話,只是委婉的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不必麻煩了。」
聽到南煙這樣說,派來傳信的人也明白,估計這次的目的是達不成了,不免有些慌,跪在地上懇求著:「請小姐再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