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深挖真相

  「呼！」

  世界再次翻轉，當蘇意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一切已經歸於平靜。

  她醒來，自己還在茶歇之內。

  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一場夢這麼簡單了，朝御一直以來都在她的附近，甚至於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不然，不可能這樣準確的將神識投入到剛剛的局面之中。

  「阿意！」

  顧憫之從一邊走過來，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做了一個不好的夢！」他搖搖頭，身體卻很真實的坐在了她的旁邊，讓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肩膀：「阿意，你知道嗎，大戰的時候我最怕的不是三界隕落，而是哪一天不見了你！」

  「你現在怎麼回事，這種肉麻的話一套一套的！」蘇意推了推他：「嘴上說著害怕見不到我，實際上當初用那種疏離冷漠的眼神看著我。顧憫之，你這人是真的欺負我記不起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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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顧憫之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我是說真的，現在，那種害怕的感覺又回來了！」

  夢裡的他和蘇意雖然站在一起卻仿佛中間隔了一個巨大的鴻溝一般，那種感覺很不好。就像是，他們的關係已經走到了盡頭。

  「怕什麼，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蘇意有些無奈，為什麼一個兩個的都喜歡拿著曾經的事情說事呢：「不過，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我覺得，我有權利知道真相是什麼了！」

  雖然到現在她都沒有完全恢復記憶，但是那些應該出現的點她覺得她有資格知道。

  「你和朝御的故事不是已經說過了！」

  顧憫之正在試圖搪塞過去，對於那些事情他的排斥程度有時候讓蘇意都覺得很奇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能讓他這種人產生這樣的心態呢？

  「別跟我打馬虎眼！」蘇意板著臉：「我沒說我跟其他人的事情，那些我自己會想辦法。顧憫之，現在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我們當初會走到那一步，那種沒有溫度的眼神，不是你會看向我的眼神。」

  她體會過顧憫之的深情，所以對於那個眼神她才格外的在意。

  在所有恢復的零散的記憶之中，那雙眼最讓她難忘也最讓她好奇。

  「真的決定不等到自己想起來了嗎？」

  顧憫之像是在最後一次確定，蘇意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吧！」他嘆了口氣：「也許剛剛那個夢才是給我的預兆！那件事說起來，其實比你和朝御之間還要簡單……」

  顧憫之緩緩說著……

  大戰伊始，那個時候其實還沒有發展成為三界之內的大戰。

  但是創世神已經隕落，朝御已經徹底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之上。而與他旗鼓相當的站在他們這一面的，就是蘇意！

  似乎那些曾經的情誼都化作了一片片利刃劃在了身上。

  就是在她最為敏感的時候，顧憫之瞞著所有人見了朝御一面。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只知道在他們分開的時候被蘇意看見，接下來他們兩個的關係就急劇惡化了起來。

  「你本來打算做什麼的？」

  蘇意看著說到這裡又不講話的顧憫之，不由得有些擔心。

  朝御和顧憫之這兩個人從某一個角度來說基本上是一個硬幣的兩個面，有聯繫但是卻不能見面。但是他們都湊到一起了，這事……

  「殺了他！」

  顧憫之似乎舔了舔後槽牙，然後聲音有些沙啞的說了三個字。

  沒錯，他當年就是想要親手結果了他！親手，將這一切的源頭掐斷在那裡，因為這是那時候他眼裡能夠解決這件事唯一的辦法。

  只要朝御死了，即將開始的大戰，失望的蘇意，一切的一切都將恢復到原位。

  「你太衝動了！」

  按照他們多說的和剛剛交手的朝御，憑藉顧憫之自己除非拼死才能夠完成這個心愿。

  「是啊，我太衝動了！」顧憫之有些無奈的笑著：「其實，是我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你我，你和他，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死了誰就能夠解決的。所以在你看見這一幕之後，第一反應不是我要殺他，而是我被他的說法說服了！」

  顧憫之繼續說下去，當蘇意抓住他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連你也打算背叛我嗎？

  他連忙否認，因為當天他帶著的幾乎是與朝御同歸於盡的心。可是兩個男人卻莫名其妙的站在那裡說起蘇意，說到雙方都忘記了動手這件事。

  「那我可真是想多了！」

  蘇意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選擇想到那個上面去的，就像她一直想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和顧憫之變成那樣一樣。

  「說起來，當年你遠沒有現在這樣，依賴我信任我！」顧憫之嘴唇動了動：「對你來說重要的事情太多，其實你之所以對朝御這樣痛恨多半都是因為他對你而言十分重要。所以，我們之間最大的裂痕也從那裡開始了！」

  他沒有辦法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自己明明是要殺人卻什麼都沒有做，蘇意更沒有辦法接受其實顧憫之打算私下動手。到了最後，顧憫之在意的點反而變成了，蘇意其實還在乎朝御，根本就不想讓他去死。

  這兩個人一個急火攻心，一個心灰意冷。

  再加上後來蘇意偶然間聽說弒神前一晚顧憫之可能見過朝御，就愈發的覺得這件事其實是他因為對朝御的偏見導致的。

  由此，就發展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兩個人在一次對戰之後大吵一番，就此便疏遠了很多。

  「那這也太草率了一些吧，再說，如果是這樣的結果你會擔心這麼久不讓我知道？」

  蘇意歪著頭，覺得這種說法有些牽強。

  「你現在沒有對於朝御感情的記憶，對你而言此刻更重要的是我，所以這番話停在你耳中就是開玩笑一般。但是，如果當初朝御在你心裡和我的地位相當甚至隱隱高過一頭，你就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顧憫之解釋著，其實直到現在他依然介懷。

  但是重新進入蘇意的生活之後，他才發現一個道理，原來是先愛上的人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