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條件
2024-06-14 03:49:40
作者: 四六一
「相信我!」
看著顧憫之眼底閃過的擔憂,蘇意反手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顧憫之勾了勾嘴角:「不過到時候,你不管做什麼事都要告訴我!不能自己一個人逞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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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覺得,自己要真的像是之前那樣跟他唱反調,這男人就真的會給她表演一個當場暴走。
「你,到底還是決定幫我了?」
姜煥就坐在那裡,看著有些愣愣的。雖然剛剛那兩個人的對話他都一個字不落的聽在了耳朵里,但是心裡卻還是拗不過來那個勁。
「沒辦法,我這個人念舊情!」蘇意看了他一眼:「不過,我幫你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是的,就在她應下這一切之前,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孟昱和胥故的事情還僵持在那裡,這幾天她一直在想到底要從哪兒作為切入口進去。本來打算著聯繫四方神獸,但是這事又不是那樣簡單。
正好,這時候突然跑出來一個妖首,這不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嘛!
雖然那背後之人想要挑起來的只是神獸和山神跟地府兩家的恩怨,但是神獸到底還是屬於妖族的,這個妖首跟著出面也無可厚非不是。
那人眼看著這件事卷進來更多的人,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情。
不管開心與否,至少能逼他現身!
「你說!」
本來姜煥還在糾結她突然的幫助,但是很快這番話就讓他的心跟著安定了下來。
他實在不願意再欠下她太多了。
「有人在背後執意挑起神獸和地府之間的紛爭,這件事雖然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好歹還是能扯上一些的。」蘇意說著,又大概把那兩個人的事情跟他說了一番:「我想請你幫忙,從中牽頭,對外演一齣戲。只要引出那個背後的人,這件事就算是成了,咱們也隨時就能去辦你的事情。你看,這樣如何?」
「胥故和孟昱?」
他沒有直接回復,而是想著剛剛蘇意說的事情。
那兩個人他都不陌生,特別是孟昱,當年他們三人在一起也是段能銘記一生的年少時光。至於胥故,早年間也有過幾面之緣。
因為作為妖首,對於神獸有著先天的壓制,所以那些神獸對他並不感冒,更多的是一種無視的態度,只有這個胥故是個異類。
也或許,是因為他跟那些凶獸走的相近的緣故。
「怎麼,有什麼問題?」
蘇意看著他的表情,心想那兩個都是惹事不嫌多的主,該不會是什麼時候得罪他了吧?
要是這樣,那這件事可就真是要了命了!話已經說出去了,決定也已經做了,那個忙她就必須要幫了。但是,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不由得向他投去了一個急切的目光。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蹊蹺。」姜煥忽然抬頭:「孟昱聽到的傳言,是從哪兒傳出來的?如果真的是以訛傳訛,是有心人的安排,為什麼他沒有第一時間和藍煙溝通反而最先去找了胥故呢!況且,全天下都知道胥故那脾氣,孟昱不可能不清楚!」
他了解孟昱,這傢伙是石頭做的,根本就不會像是一般人那樣衝動。但是這一次他卻一反常態,肯定事情里有貓膩。
不過鑑於這人不會和蘇意撒謊,所以所有事情里一定有被所有人忽略的東西。
「那這事就更有意思了!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答應嗎?」
「我該做的!」
姜煥點頭,就算是沒有他自己這件事,這事情也是要幫忙的。以他和孟昱的關係,這種事情必然要出一份力的!
「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蘇意眼睛裡精光一閃,心裡也跟著安穩了下來。
「今天不早了,既然事情已經說准了,剩下的事情到時自會通知你!」
眼看著兩個人三句兩句就把事情敲定,顧憫之不由催促著。
「對,到時候我應該怎麼找你?」
蘇意一拍腦門,也是想到了這一層。
「用這個!」姜煥忽然從袖中掏出一件東西:「有需要的時候,放出靈蝶我自然就會知道。」
「好!」
「使團還會在這裡停留一陣子,如果不出意外,我們最近都會經常見面的。」
離國這次是為了求娶而來,而作為慶國的嫡公主出嫁,自然也是要準備一番的。更別說,現在一切都還沒有定數,所以他究竟會在這裡停留多久,誰也不知道。
「經常倒是可能,但是我希望見面就不必了!不管發生什麼,希望你在除了剛剛的事情上離我們遠點!」
似乎是因為剛剛就不加掩飾的爭吵,顧憫之徹底的不藏著臉色,一張好看的臉上面寫滿的都是明晃晃的厭惡。
「呵,她從來都不是你的私有品,你這樣未免難看了些吧!」姜煥嗤笑著:「原來強大如你,也總有什麼事跨越不了的啊!」
感受到顧憫之的憤怒,他挑釁般的笑了笑,然後倒是自覺地起身離開。
等到茶歇的大門再次關閉,已經是接近寅時。
「你說你又是何必呢,當年的事情過去的太久了!」蘇意看著顧憫之,有些無奈,她知道他們中間的癥結應該出在她的身上,但是好笑的是,連她自己都忘記了曾經的那些事:「現在,那個人對我無非就是跟過去的紐帶。所以,你不用把他放在心上的。」
「可事情那些事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你忘記了,總有人記得。」顧憫之伸出手,第一次穩穩地扣在了她的頭上揉了揉:「不要擔心,這些都是我們的事情。」
「我只是想,過去的就過去吧!」
「可是你不是也在找回曾經嗎?」顧憫之反問著,他也能放下,如果蘇意不再記起:「新的開始,誰都想要,但是發生過的總是沒有辦法抹去的。阿意,你知道嗎,有時候我也會擔心如果你真的想起一切,我們所有人應當如何自處?」
不只是他,其實很多人心裡都有這個想法。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唄,發生即合理,我沒有那麼想不開。」
「嗯!」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