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用這種方式逼他就範嗎
2024-06-14 03:21:59
作者: 布丁奶茶
經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酒店出了命案,連老闆都驚動了,著急忙慌的趕來。
傅澈見狀,也有些站不穩,好在被傅止寒一把攙扶住。
他靠著室內的牆壁,嘴唇發白。
早上出門時還好端端的人,現在已經沒了心跳,換誰都無法接受。
警方的人迅速在外圍拉起警戒條並打電話通知法醫過來取證。
與本事件不相干的人悉數退到門外,只留下警察和家屬在酒店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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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夫人躺在浴缸邊,割破動脈的手已經被溫水泡發,立台上放著一個白色的藥瓶和水杯。
水稀釋了血液,流的到處都是。
警察把水龍頭關上,同時注意到浴缸里還泡著一張紙。
看樣子,像是她的手寫書。
警察戴上手套,將紙撈出來。
字跡被水泡得模糊,上面寫的什麼已經看不清了,只能帶回去讓物證科的復原。
傅止寒開門問外面的經理,「查一下監控,看還有誰到過這個房間。」
經理還未開口,酒店的老闆抹了把頭上的汗,率先開口道:「最近帝都各大酒店都在響應公安部門的號召升級監控系統,我們是昨天晚上開始的,要到今天晚上才能用,所以……」
他說完,經理點頭,又補充道:「只有酒店的大堂和辦公區開了臨時監控,但是傅夫人入住時就一個人,未經登記的人員是無法進入酒店房間的。」
也就是說,傅夫人的死,酒店方面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
阮靈環顧四周,忽然問道:「管家說,傅夫人是和女傭一起出門的,女傭呢?」
經理回道:「傅夫人確實是獨自進入酒店的,我們這邊有登記的信息和監控作證,而且她來的時候狀態也不錯,看不出問題。」
說著,他把手裡的工作iPad打開調出臨時監控。
幾人看完,都表示沒問題。
傅止寒吩咐手下道:「派點人去把女傭找來。」
「好的。」保鏢離開現場並派了兩個人去偏院等著,以免與女傭錯過。
傅澈要緊下嘴唇,聲音顫抖道:「沒有兇手,難道媽是自殺嗎?」
他想起昨晚不愉快的對話。
難道是傅夫人在氣頭上想不開,就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他就範嗎?
兩人意見不合大吵了一架,之後傅夫人把臥室的東西摔砸一通,還說了不少活不下去想要輕生的話……
傅澈並沒有當一回事,在他的印象里,自己這個母親把命看得比錢還重要。
對此,傅止寒沒有發表意見,而是沉聲道:「等法醫來了再說。」
十五分鐘後,法醫趕來。
室內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根據現場的情況判斷,極有可能是自殺。
法醫摘下口罩,「想要進一步確定死因的話,只能解剖。」
「不行!」傅澈想也不想就拒絕。
傅夫人最怕疼,又愛美,解剖她肯定接受不了。
這種情況法醫見多了,早就習以為常。
他收好工具,「解剖與否主要看家屬的意見,我無權干涉,先跟警官回去做個口供吧,現場還需要再拍照取證,你們在這裡會影響到技術人員。」
幾人配合的來到警局。
據了解,傅夫人回家後並沒有任何社交活動,只有今天這個出門的機會,女傭也是提前安排好照看她的人。
她沒有接觸過外人,又不願去醫院做精神疾病檢查,外加法醫的判斷,大家幾乎都默認了傅夫人死於自殺。
之前給傅夫人看過病的醫生也來到現場。
她坐下,拿出一份報告,「這是當初在監獄裡的鑑定報告,傅夫人的情況時好時壞,在監獄裡就有很強烈的想要自殘的傾向。」
醫生的話進一步佐證傅夫人的死因,現在只能等找到女傭,看有沒有新的線索。
女傭是保鏢在護城河邊找到的。
她被帶來警局時還有些迷迷糊糊。
女傭聽到傅夫人的死訊,許久沒有緩過神來。
她揉著太陽穴,覺得思緒很混亂。
還好有醫生在現場,及時給了她一顆凝神靜氣的藥丸。
女傭就著溫水把藥吃下去。
她沉默半響,「我和夫人一起出門,本來是直奔醫院的,結果夫人忽然說肚子疼,要我去買藥,然後我們就在藥房門口停了車。」
「買好藥回來,夫人就不在車上了,司機說夫人去商場上廁所,我就在車上等了一會,十多分鐘還沒見到人,我們就進商場找她,結果沒有找到。」
「商場的監控沒有拍到夫人的身影,當時停車的地方離護城河很近,我又沿著河邊找,夫人就坐在椅子上吹風。」
「我和她說話她也不理我,就維持一個表情看著河水,過了很久她才說話,但是說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什麼她也不想殺人啊,她每天都很煎熬,都在做噩夢,快受不了了。」
「我就站在旁邊安慰夫人,夫人忽然問我渴不渴,給我遞了一瓶水,非要我喝,然後我就沒有印象了……」
女傭手裡還拿著那瓶剩下的礦泉水,經過物證科的檢驗,確實含有迷藥的成分。
酒店房間的其他取證結果也出來了大半,確定沒有第二個人的足跡,床上的皮屑都是傅夫人一個人的。
法醫遞來一張紙條,「這是傅夫人寫的,雖然模糊了大半,但隱約能拼湊出完整的意思,傅夫人確實是自殺,而且她希望二少爺可以努力活下去,別怪她。」
傅澈捏著紙條痛哭,情難自控。
「先回家吧。」阮靈搖了搖頭,覺得現在不是聊天的時機。
傅澈的心裡承受能力太差,如果繼續聊下去,只怕會更加失控。
回到傅家,他的眼淚已經止住了,但狀態還是很差。
恰巧阮靈這幾天研究了不少關於心理方面的書,可以幫他疏導一下。
兩人走進書房,關上門。
阮靈將溫開水遞過去,「喝點水,我們聊聊。」
「聊什麼。」傅澈嗓音沙啞得如同被撕扯過的破布條子。
阮靈等他喝了半杯水,才輕聲道:「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我很同情你,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傅夫人做的事有多麼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