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難看
2024-06-14 03:23:21
作者: 卡哇伊
「哈,沒想到你也有這種時候。」蘇子楓笑了笑,「我覺得這挺好的啊,我堂哥也不是什麼壞人。」
「或許他不是,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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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楓:「……」
別的不說,薄正軒真的很能氣人。蘇子楓無奈的繼續看台上頒獎。
沈鳶和薄逸崖在不遠處看著這兩個孩子,只覺得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幸福了。
不過,四年後,因為薄逸崖的無情無義,兩人鬧得不可開交,之後薄正軒跟著沈鳶一起生活,薄薇薇則是被送到了親戚家去了。
期間雖然薄逸崖無數次求和,但都被沈鳶拒絕了。
又一次的兩人見面,沈鳶依然是無法原諒薄逸崖,回到家的沈鳶黯然失色,薄正軒見沈鳶黯然模樣,忽然親了她一下,「雖然我很想要爸爸媽媽一起生活,不過如果媽媽不喜歡,那我也不喜歡。」
他體貼道:「我永遠和媽媽站在一邊,做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兒子的懂事讓沈鳶猝不及防地紅了眼眶,一把將小傢伙的腦袋按進懷裡,悶聲道:「小小年紀就學著甜言蜜語……」
這一點,還真是遺傳了薄逸崖那個負心漢的基因,甜言蜜語無師自通。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不想讓兒子發現異樣,兇巴巴道:「睡覺!」
薄正軒瘋玩了一天,很快就縮進被窩呼呼大睡,可沈鳶卻是睜著眼睛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班以後,心事重重的沈鳶忍不住去找閨蜜發泄一下。
「怎麼回事兒?火急火燎地把我叫來……」曹予暖風風火火地走進咖啡館,看到沈鳶如喪考妣的模樣,嚇了一跳,「小鳶,你見鬼了嗎?臉色這麼難看?」
「比見鬼還可怕。」沈鳶把咖啡當酒灌,不加奶不加糖,苦的她一張小臉皺起來,「我昨天又遇到薄逸崖了。」
「那傢伙還敢來找你?」曹予暖火大。
沈鳶忽然把咖啡杯子往桌面上一拍,「喝什麼咖啡又不會醉!我們喝酒去吧。」
曹予暖愣愣地被她拉出門,後知後覺地看她臉色:「小鳶對不住,我剛剛沒忍住脾氣,戳你傷心事了。誒,你別拽我,你要帶我去哪兒?」
她踉蹌一下,被沈鳶塞進計程車,「師傅,去最近的酒吧。」
「你瘋了。」
沈鳶咬咬牙:「我幹嘛要為渣男的錯誤買單?我愛去哪兒喝酒就去哪兒喝酒,誰管得著?」
曹予暖詫異地看她一眼,「行啊你,被那傢伙一刺激,茅塞頓開啊。得,咱們一醉方休,讓渣男都見鬼去吧。」
酒吧。
不過半個小時,桌上,地上,七零八落散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酒瓶,曹予暖抱著酒瓶要睡覺,被耍酒瘋的沈鳶拉起來,「暖暖別睡,我們去蹦迪,去瘋狂。」
兩人踉蹌著擠進舞池,脫掉小西服外套,露出飽滿的身材。尤其是生過孩子的沈鳶,身材十分傲人,瘋狂得扭動著肢體,吸引了一眾狼性的目光。
「美女,哥哥陪你一起跳,男女搭配才有意思嘛。」一個瘦高的萎縮男擠進二女中間,一手摟住沈鳶的腰,一手攬住曹予暖的肩膀,使勁兒往懷裡按,就差流口水了,道:「這身材,一個比一個好……」
「你誰啊……」沈鳶聞到男人身上的汗臭味,想吐,推又推不動,曹予暖更是醉的趴在男人懷裡,「小鳶~」
沈鳶被熏得清醒片刻,掙扎道:「放開……」
「別急寶貝。」萎縮男笑的更浪蕩,拖著兩個醉醺醺的女人正要離開,一個保鏢突然攔住他去路,「站住。」
萎縮男斜睨他一眼,「特麼的誰敢來攪和老子的好事,兄弟們,給他點兒顏色瞧瞧。」話音剛落,人群里走出來四五個紋著紋身的壯漢,虎視眈眈。
圍觀群眾看著男人胳膊上的紋身,不約而同地退開一個包圍圈,酒吧老闆聞聲趕來,頓時頭疼:這個男人是酒吧里的常客,在這一帶有些小勢力,他可不想招惹麻煩。
「龍哥,您趕緊帶兩位美女享受春宵,這裡交給我處理……啊!」
他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被一道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緊接著男人狠狠一腳踩在他嘴巴上,「我的女人,你也敢處理?」
薄逸崖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一群人震驚不已:男人一身白西裝,在璀璨的燈光下宛如歐洲油畫裡走出來的高貴王子,可偏偏那一身宛如閻羅的強大氣場無處不在,宛如暗黑帝王,讓人恐懼。
「哪裡來的龜孫子!」龍哥覺得丟了面子,招呼弟兄們上,薄逸崖看都不看幾人一眼,自有保鏢上前應付。
薄逸崖一腳將萎縮男踹翻在地,眼疾手快地將醉的站不穩的沈鳶抱進懷裡,陰涼的氣息一秒褪去,語氣三分怒意七分寵:「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
可憐的曹予暖沒人管,若不是有萎縮男墊背,怕是要摔個鼻青臉腫。
沈鳶鼻尖嗅到熟悉的味道,沒再掙扎,薄逸崖眼底暖意升騰,將人打橫抱起,直接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保鏢鬱悶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處理了這些混混,只好自己把曹予暖帶走。
薄逸崖剛剛把人抱上車,沈鳶的手機震動,從兜里掉了出來。
男人看了一眼名字:寶貝兒?
」電話~」沈鳶掙扎著要起來,薄逸崖將人箍進自己懷裡,眼底掛過一陣風暴:「餵?」
誰是她的寶貝,他就讓誰在她眼前消失!
電話那端響起糯糯的童音:「你是誰?我媽媽呢?」
原來是那個兔崽子!
薄逸崖毫無感情道:「她和我在一起。」
「你讓我媽媽接電話。」薄正軒有一種不詳的危機感,嚷嚷道:「媽媽,正軒想你了,你趕緊回家陪我好不好?」
「正軒……」沈鳶聽到兒子的聲音,連忙爬起來要搶手機,薄逸崖卻直接掛斷,吩咐司機:「派個人去看著那小孩。」
「薄逸崖!」沈鳶捏著他胸口的衣服,「你想幹什麼?你放我下車……」想到兒子孤單害怕的模樣,她一時控制不住情緒,眼眶泛紅:「正軒才四歲,一個人在家會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