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迫不及待
2024-06-14 03:23:22
作者: 卡哇伊
「有人照顧他。」薄逸崖不高興地看她一眼:「我一個人,也會害怕,只想你陪我。」
「你少花言巧語。」酒精摧殘著她的大腦,沈鳶看著這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還有四年前被拋棄後的艱難時光,忍不住哭出聲,「混蛋,你四年前還沒玩夠嗎?」
薄逸崖心底愈發憐惜心疼,低頭吻去她眼角洶湧的淚,「小鳶,我是認真的。別哭了,嗯?」他抽空掃了那司機一眼,「去酒店。」
某酒店。
「小鳶,我很想你。」男人摟著醉酒痛哭的女人,磁性的嗓音帶著誘哄的憐惜味道,「你有沒有想我?」
沈鳶半醉半醒之間,眼底倒映著他深情的俊臉,心底狠狠跳了一下,緊接著卻升起一股濃郁的自我厭棄:沈鳶,你是不是瘋了?忘了當初這個人渣怎麼耍你的嗎?居然還為他心跳加速!
「滾~」沈鳶咬牙推開男人,卻踉蹌著跌到床上,一陣頭暈目眩,「唔……」
「放開我!我有男人有兒子,你要不要這麼飢不擇食?」沈鳶拼命刺激他,試圖用冰涼的拒絕讓自己清醒一點,「薄逸崖,你一碰我,我就覺得噁心,想吐。」
「小鳶,別惹我生氣。」朝思暮想的人,終於有了真實的溫度。
「薄逸崖……」沈鳶狠狠咬住他唇瓣,血氣在唇齒間蔓延,可薄逸崖卻不管不顧地扣住她脖頸,將人固定在懷裡,動作有些迫不及待。
沈鳶掙扎不開,憋得面紅耳赤,喉嚨里湧起一陣古怪的味道,她拼命推拒著,「放開……我想吐……」
薄逸崖眼底一沉,眸中升起可怕的風暴:「我碰你,讓你這麼噁心?小鳶,你現在一點兒也不乖。」
「混蛋,別碰我!」沈鳶扭動著身子,泛紅的小臉忽然一陣扭曲,偏頭「哇」地一口吐出來,難受得眼淚汪汪,「我難受,你放開我。」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混合著酒精的味道擴散開來,薄逸崖衣袖上也染了不少髒東西,沈鳶身上更是吐的到處都是。
「該死!」
薄逸崖泄氣得把人打橫抱起,憋了一肚子火氣,「你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小妖精。」
沈鳶拽著他的衣袖,作勢還要吐,「你放我下來,否則我吐你一身。」
薄逸崖聞言,反倒是收緊了手臂,「有本事你就吐我一身,正好一起洗個鴛鴦浴。」
沈鳶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在控訴:這麼臭這貨也親的下去,腦子是不是抽了?
看著她酒後可愛的小模樣,薄逸崖方才的火氣頓時一消而散,親昵地將她抱進浴缸里,「別擔心,我不碰你就是了。」
熱水漫過身體,沈鳶覺得自己更暈了,呢喃著問:「真的?」
「真的。」薄逸崖調整了合適的水溫,不著急替她清洗,反倒是跨進浴缸將人抱進懷裡,輕聲誘哄著:「難受就睡吧,我守著你。」
沈鳶是真的折騰累了,再加上一下子喝了這麼多酒,腦子本來就迷糊,剛才一番折騰耗盡了她的力氣,現在被溫暖的胸膛和熱氣蒸騰的水包圍著,很快控制不住地閉上了眼睛。
沈鳶放心地沉睡過去,唇角掛著一抹安逸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
沈鳶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腦海里湧現出昨夜的一些片段,臉色一變,連忙低頭去看自己的身子,卻發現她被人緊緊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薄逸崖!
他居然跟個八角魚似的纏著她睡了一夜。
沈鳶氣惱地想抽他一巴掌,又恨自己這麼不警惕,居然在他懷裡睡的這麼沉……
不想弄醒了薄逸崖繼續糾纏,沈鳶只好小心翼翼地掰開男人的手腳,一點點挪動自己的身體,花了半個小時才讓自己安全脫身。
「別走。」男人咕噥一聲,雙手下意識要摟著什麼。
沈鳶嚇了一跳,連忙把枕頭塞到他懷裡,見他終於安分下來,抹了一把汗水,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穿好衣服獨自離開。
剛剛回家打開門,沈鳶便看到一堵黑乎乎的肉牆,抬頭——好像是昨晚在酒吧那個保鏢。
沈鳶想起昨晚的事情,忙問,「我朋友呢?」
保鏢嚴肅道:「送回家了。」
「媽媽!」薄正軒聽到動靜跑出來,卻站在幾步開外不過來,一臉不高興地看著她,「你怎麼才回來?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家會害怕嗎?還有這個怪蜀黍,我不喜歡他陪我。」
保鏢好無辜:「……」
寶貝兒子生氣了!
沈鳶連忙打發了保鏢,抱起兒子親了親,「正軒對不起,媽媽昨晚喝多了,沒辦法回來陪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薄正軒小臉一揚,眉毛擰成麻花:「你騙人!」說著,他還踢踏著小腿掙扎著要下來,「我在生氣,現在不能抱我。」
兒子生氣一向很難哄,沈鳶連忙裝頭疼,「寶貝別亂動,媽媽頭疼地厲害,哎呀好難受~」
薄正軒沒喝過酒,但是看媽媽難受的樣子,乖乖不動了,「媽媽,要不要喝水?誰讓你喝那麼多酒的?」
沈鳶連忙討饒:「媽媽知道錯了,以後不喝了,正軒不生氣了好不好?」
薄正軒撅起嘴巴撒嬌:「那媽媽以後不能留下我一個人,只能最愛我一個~」
「我當然最愛你。」沈鳶想到糾纏不休的薄逸崖,下定決心,「咱們明天就搬家。」
為了避免薄逸崖上門糾纏,新家很快選好。
沈鳶打電話請曹予暖過來幫忙,自己帶著兒子收拾東西,門口堆了好幾個箱子,她正準備搬到電梯口,手被人握住:「你想去哪兒?」
沈鳶僵了一下,抬頭,「你來幹什麼?」
薄逸崖低頭看著她,一臉不高興:「我要是不來,你不就跑了?」
「我搬去哪兒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沈鳶不耐煩地推他一下,「麻煩你讓一讓,擋路了。」
薄逸崖將她反壓在牆上,大長腿擠進她雙腿之間,柔聲道:「小鳶,別跟我鬧了好嗎?不管你搬去哪兒,我都能找得到,何必折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