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何恩晴休想有好日子
2024-06-14 03:10:52
作者: 樂小七
太后此刻看向宋南珠的眼神滿是失望。
她親弟弟都成那樣了,她還在後宮如此胡鬧,看來她這個太后要早些時候把宋昭敏培養出來了,指著這姐弟倆,肖家張家遲早輸給周家。
太后曾以為,宋南珠宋昭亭跟添景帝一樣,畢竟都是添景帝的種,兒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真的到了關鍵時刻所有果斷決絕就都顯露出來了,卻不曾想,添景帝只是個例外。
眼見太后也氣走了,宋南珠剛想開口,皇后突然俯下身,用力掐住了她下巴,假指甲也刺入了她皮肉深處,疼的宋南珠連連抽泣。
「母后……疼……真的疼……」
宋南珠面頰一側已經被皇上的假指甲刺破了,滲出殷紅血跡。
「你還知道疼嗎?你的所作所為何嘗不是在為娘心頭插了一把刀子!之前那次,我是怎麼警告你的?你都忘了嗎?這麼短的時間又給我惹出這等大禍!」
皇后這咬牙切齒的模樣讓宋南珠委屈不已。
這人還是她認識的母后嗎?
「母后!是何恩晴!是她!女兒之前不能告訴父皇,真的是她!」
「你還想欺騙母后到何時?」
皇后自然不會相信了,現在何恩晴還在肖子義那關著呢。
「母后,真的是她……女兒本來是想……」
宋南珠知道自己不說實話不行了,所以就將自己如何陷害何恩晴,但最後卻是自己出事的過程說了一遍。
皇后聽了,氣息不穩險些栽倒。
「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在宮中下藥!這是在你父皇眼皮底下作死啊!母后上次怎麼說的,先不要急著動何恩晴!你可倒好!」
「母后,南珠知錯了,但何恩晴的確該死!母后要為女兒報仇啊!」宋南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會也顧不上什麼公主的身份了。
她是真的委屈,真的冤枉啊。
「不對……你說的不對……你出事的時候何恩晴一直都在常安齋,有宋明澤和辛漠洲作證!那二人不敢給她做偽證的!所以回來下藥給你的不會是何恩晴!何恩晴只不過是個小捕快,也請不動有如此大能耐的人幫她辦事!一定是你自己不小心造成的……」
皇后分析了一番,實在找不出何恩晴下藥的時間點。
而且以何恩晴的身份,能不能準確找到這裡都是問題。
歸根結底,根源還是在宋南珠身上。
「母后!」
眼見皇后不相信她,宋南珠哭的岔了聲。
她也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那何恩晴說不定壓根不是普通人!是妖孽!
「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母后會查,但你和齊虎的事情瞞不了多久,就算齊虎現在死了,這消息遲早泄露出去。那令狐侯爺是個不管事的,他兒子也是個悶葫蘆,可令狐家的主母可是個硬骨頭!若是被她知道了……」
後面的話,皇后不說了,她這個女兒再蠢也不是傻子,令狐侯府就是藉此休了宋南珠也行。
那樣宋南珠可就成了大彌朝建國以來第一個被休掉的公主了。
宋南珠想到這個,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皇后臨走之前又狠狠甩了宋南珠一巴掌。
她怎就生出這麼兩個不成器的……難道真要讓她把宋昭敏過繼到自己名下?
那個宋昭敏,怎麼看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
宋南珠被關了禁閉,坐在房中哭了好久,越哭越覺得不解氣,當她知道何恩晴被肖子義關著,宋南珠就來氣,找了自己的貼身小太監,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小太監一臉震驚膽怯。
宋南珠見此,立刻賞了他一腳。
「本公主吩咐的事情讓你做就去做,小心本公主要了你的腦袋!」
小太監被踢的在地上打滾,當即連聲求饒。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去!」
小太監嚇得屁滾尿流的走了,宋南珠坐在銅鏡前,突然抬手將銅鏡揮在了地上。
她不好過,何恩晴也休想有好日子!
……
禁衛軍暗房,肖子義看了眼身側的寧河,旋即抬手示意屬下用刑。
寧河帶來添景帝口諭,可以對何恩晴用刑。畢竟就是個女捕快,就算打死了也沒關係,只要維持住了辛漠洲和宋明澤的面子即可。
恩晴被摁著跪在地上,有禁衛軍拿出了棍子。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通稟聲。
「肖大人,長公主宮裡來人,有事找您。」
聽到傳話,肖子義一愣。
他對這位長公主印象很一般,任性跋扈又有些偏執,自己認準的理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比如大家都說太陽是圓的,但如果她不開心,她就非說是方的。
肖子義心下嘀咕著,自己跟這位長公主也沒什麼交情啊,而且她現在還出事了,來找自己作何?
肖子義示意屬下暫停,起身走出房間。
屋內,寧河一雙老鼠眼肆無忌憚的打量跪在地上的恩晴。
瞧這小身段,瞧這張小臉,萬一一會用刑被打傷了毀容了,那就太可惜了。
想到這裡,寧河突然起身伸手想要觸碰恩晴的臉,恩晴冷不丁抬起頭來,寒瞳凜凜,一瞬讓人如墜深淵的感覺。
寧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眼前的這雙眼睛帶著死亡一般的凝視,他也是見了不少大場面,沒想到今天還會被一個年輕女子的眼神震懾住。
想到這裡,寧河不由有些惱怒,也等不及肖子義回來了,揮手就讓肖子義的屬下用刑。
「你們肖大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先給她五十板子!」
寧河開口,可肖子義的屬下並不動。
「喲,一個個倒是忠心!那本官就親自來了!就是不知道這細膩嫩肉的小捕快,能不能扛住本官的棍子!」
寧河說話的時候,一臉淫邪之色。
話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這一會板子打破了衣服,露出裡面嬌嫩的肌膚,那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肖子義的屬下也知道寧河打的什麼心事,他們可以不聽寧河的,但如果寧河要動手,他們也沒法子。
眼看寧河舉起板子就要落下,門口突然響起一聲冷哼,桀驁肆意。
「哼!打狗還得看主人!本官的義妹,是什麼貓貓狗狗都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