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何時年:活著(十七)
2024-06-14 03:09:02
作者: 樂小七
「放開他,你可以走了。」樓青蓮緊皺著眉頭。她一定要確保何時年性命無憂。
一聲嘶鳴,丁榮昊一手用琴弦勒著何時年的脖子,將他固定在身前,一手握著韁繩,揚長而去。
樓青蓮早有準備,一揮手,便有人跟了上去。
樓府上下頓時一片混亂。
「各位,沒想到好好的一場曲藝交流宴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在下給諸位賠個不是,大家都先回去吧,現在最主要的是將人找回來。」樓青蓮跟大家簡單交代了幾句,就迅速的出門了。
孜嵐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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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榮昊挾持何時年在馬上狂奔,何時年已經放棄了抵抗和掙扎,他心中想著拼一把,要麼和丁榮昊逃出去,要麼就是死在他手上。
既然他已經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現在的他格外的冷靜。
眼見著他們就要達到城門,只要出了城門,想要追捕他們的難度就會增加。
丁榮昊加重的手上的力度,他的手也跟著顫抖起來。
「駕——快——」
他已經發現了,追捕的人一直跟在他們後面,但是不敢輕易上前阻攔,估計是怕他一衝動殺了何時年。
何時年?樓青蓮為什麼這麼顧及他的安危?有意思,沒想到自己歪打正著,給自己抓了一個有威脅的棋子。
樓青蓮和孜嵐緊追其後。
「樓大人,他們馬上就是出城門的,到時候就更不好追了,怎麼辦?」
「別慌,他們定然出不去。」
「你有安排?」
樓青蓮緊皺眉頭點了點頭,這件事她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即便這樣,她也要冒險一試。
「快,樓大人有令,有犯人逃脫,緊急關閉城門。」手裡拿著樓青蓮令牌的人快一步趕到了城門。
看守城門的守衛,一刻也不敢耽誤,千斤重的城門,在眾守衛合力下,正在緩緩的合攏。
丁榮昊和何時年死死的盯著城門,看著正在逐漸合攏的城門,同時緊張了起來,他們能趕在城門關閉之前逃出去嗎?
如果逃不出去,他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快——再快點。」丁榮昊下意識的念叨。
何時年也下意識的撰緊了拳頭,心理也在默默的喊著,快一點,一定要衝出去。
他們一點點的接近,城門一點點的合攏。
空隙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嘭——」城門合攏。
「吁——」丁榮昊收緊韁繩,停在了城門邊。
絕望的情緒蔓延開來,他深吸一口氣。
他還有機會,何時年還在他的手上。
守衛們接到手令後,將圍堵的兩人團團圍住,嚴陣以待。
「開城門,否則我勒死他。」丁榮昊不知道這個威脅還是否管用,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能放棄。
何時年頓時感到了勃頸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他聞到更濃的一絲血腥味,呼吸驟然一窒。
此時,樓青蓮和孜嵐也感到了城門前。
「放開他,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樓青蓮隱忍著低喝一聲,讓人不寒而慄。
「我還有機會嗎?呵呵。放我走,否則我就和他同歸於盡。」丁榮昊寧願死也不想被樓青蓮或者抓回去。
樓青蓮陰著臉,閉上了雙眼。
城樓上的弓箭手已經就位,就等著她的指令。
樓青蓮微微抬手打了個手勢。
「嗖嗖——」兩箭齊發,直衝著丁榮昊的方向。
丁榮昊反應極快,將本就在身前的何時年拉了過來。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另一隻箭同時從他的後背竄了過來,只覺得一陣刺痛,手上的力道鬆了下來,兩人重心不穩,雙雙墜馬。
樓青蓮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是做了準備,就怕弓箭手誤傷了何時年,也跟他們下達了指令,務必保證何時年的安全。
只是萬萬沒想到,丁榮昊竟然拿何時年當了盾牌,讓他擋住了前面的一箭。
見到兩人墜馬,立刻派人上去查看,將何時年迅速的從丁榮昊身邊拉走,恐生變故。
「他怎麼樣了?」孜嵐直接去看已經昏厥過去的何時年,順手打在了他的脈搏上,直接皺眉。
何時年脈搏微弱,身上還插著那支箭,她剛要動手握住箭。
「住手。」樓青蓮及時喝止。
「我是要替他拔箭。」孜嵐解釋道。
「不能現在拔,先回去,找大夫。」
「為什麼不能拔?」孜嵐不解。
「箭鏃上有倒刺,如果立即拔它會增大損傷面積和範圍,會造成大量出血,增加痛苦。」樓青蓮解釋道。
「這——」孜嵐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先回府。」樓青蓮快速的做好安排,這才轉去來到丁榮昊的身旁。
丁榮昊雖然也中了箭,但不是在要害處,此時神志也清楚。
樓青蓮此時對他簡直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彈奏什麼魔曲,一場好好的曲藝宴會也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
更何況,現在何時年還危在旦夕,想到畢小姐的囑託,她恨不得活颳了眼前的這個始作俑者。
丁榮昊感受到了來自樓青蓮狠厲的目光,明顯是帶著殺意。
他心想,死了也好,淡淡的閉上了眼睛。
「來人,帶回去,別讓他死了。」
樓青蓮怎麼能輕易的放過他,死對他來說遠遠不夠。
更何況,如果何時年真有什麼三長兩短,她也好將罪魁禍首拉出去交差。
丁榮昊聽到樓青蓮的吩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夫給何時年把過脈退了出來。
「樓大人。」大夫緊皺的眉頭。
「大夫,有什麼話就直說。」樓青蓮看著大夫的臉色,有種不好的預感。
「箭不能拔,不拔說不定能多堅持些時日,如果拔了,恐怕就當場去了。」
「我看這箭也不是在什麼要害,有這麼嚴重嗎?」孜嵐忍不住先開口問道。
「哎,箭雖不在要害,但是卻是在舊傷上,更何況他之前肋骨的傷根本就沒有進行治療,還越發的惡化,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夠能忍的。」大夫緩緩的解釋。
「肋骨?舊傷?」樓青蓮疑惑,這何時年自從上次傷勢痊癒,她已經吩咐過了。
她默默的看向孜嵐。
「怎麼會?我並沒有處罰他,更沒有打他。」孜嵐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