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不共戴天的仇人
2024-06-14 03:08:09
作者: 樂小七
「何姑娘,你以前……」冷劍想說,以前她都親自配藥的,怎麼今天就不肯去了呢?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們可以走密道……」
「冷劍,方子我給你了,注意事項我也說了。你回吧。」
話落,恩晴關上房門,將冷劍關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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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劍百思不解,回到令墨騫屋裡,見他剛剛緩過來,冷劍沉聲道,「公子,我先去配藥。」
「好。」
令墨騫點點頭。
沒見到恩晴心下也莫名的縮了一下。
可他也明白她在顧慮什麼,她是擔心他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因為他的確隱瞞了他很多。
「公子,要不我再去找找何姑娘?」冷劍不放心,還是覺得何恩晴在這更穩妥。
「你在我身邊也有五年了,難道這點自信都沒有?」
令墨騫一聲反問,冷劍不敢再說其他,默默跑去配藥了。
冷劍離開,令墨騫眸光沉下,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他跟何恩晴漸行漸遠……
可是,心底在撕扯著是怎麼回事?
……
次日一早,恩晴醒來,范紫陽出去辦事,辛漠洲來找她,神秘兮兮的問道,「昨晚那邊找你了?」
恩晴瞥他一眼,怎麼這次重生再見他,感覺都不認識他了呢?
以前可不覺得他這麼愛打聽。
「找了,我把方子給了冷劍,我沒去。」
「為什麼沒去?」
「你想知道?」
恩晴挑眉看向辛漠洲。
辛漠洲很認真的點點頭。
「因為我怕你像現在這樣問個不停,所以不去也罷。」
辛漠洲:「……」
「何捕快。」
這時,冷劍走了過來,在他身側,令墨騫步伐緩慢,臉色蒼白,還掛著兩個黑眼圈,一看便知昨晚睡得不是很好。
「何捕快,你昨兒給的方子我還有些地方不是很清楚,不如今晚……」
冷劍走過來,還是不死心,一定要弄清楚為什麼何恩晴不想見公子。
「你有什麼不明白的現在就問,以後晚上我都不會過去了。」
「為什麼?」
冷劍執拗的問道。
恩晴給氣笑了,這一個個的真是太可笑了,大清早的都來問她為什麼!
「問他吧,你們倆都這麼喜歡問為什麼,你們互相問好了。」
恩晴指向辛漠洲。
冷劍倒是認真的看向辛漠洲,等他的答案。
看到冷劍這個鐵憨憨,辛漠洲直接氣笑了,「這個問題啊,問你家公子唄,早知道他有這麼多殺手鐧,就不跟他合作了!你家公子這一步步走的比蜀道還難行!這不是我耍我們嗎?誰知道他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辛漠洲說完背過身去。
令墨騫昨天說的那件事,他思忖了一晚上,因為真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如令墨騫說的,是他故布疑陣引添景帝上當的話,那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清,可如果本來就是真的呢?那可就……呵呵……
恩晴此時也抬腳朝外面走去,鬼使神差的,在這一刻,令墨騫突然上前一步攔下了她。
「何恩晴,你也是這麼想的?懷疑我昨天說的話有問題?」
此話一出,令墨騫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問這個問題幹什麼,在何恩晴看來,是不是有些不知所謂?
恩晴卻是不管不顧的推開他,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令大人,如果你是故布疑陣,那往後大概也用不著我們了,可如果你的身份真就如此,那你就是我何恩晴不共戴天的仇人!」
話落,大步離開。
背對著令墨騫時,眼底紅光翻湧。
正如辛漠洲所說,若早知令墨騫有這一步安排,他們不會跟他合作。
況且現在他們也猜不透這一步到底是他的安排還是他利用他們的戲碼。
總之是他們身處迷霧之中,一直被令墨騫牽著鼻子走。
……
入夜,恩晴和辛漠洲還有范紫陽坐在一起討論案情,討論的餓了就一起吃飯還喝了點酒。
辛漠洲灌醉了范紫陽。
他是范紫陽心目中的神,所以辛漠洲讓范紫陽幹了范紫陽都是乖乖聽話,才一會就醉的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恩晴舉杯和辛漠洲碰杯。
「還有四天時間,現在線索重塑了一大半,剩下的兩天時間差不多。」
恩晴說話之前點了范紫陽睡穴。
其實這次案子,也是難為了范紫陽。
他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范紫陽蒙在鼓裡,所有人都在為這案子重新塑造線索,只有范紫陽是一心一意來破案和學習的。
「剩下的兩天才是關鍵,我們重塑的線索能否經得起推敲,就看最後兩天了。」
辛漠洲不許恩晴再喝了,可她今晚卻很想喝酒。
重生這幾個月,每晚都會做夢,噩夢連連,時常驚醒,害怕自己說夢話暴露身份,恨不得在睡覺的時候封住自己的嘴巴,醒來看著跟以前一樣的大彌朝,而她卻是全新的自己,又會有一種莫名的悲涼感覺,仿佛在她熟知的世界裡只有她自己。
那種孤獨感沒法用語言形容。
辦案的時候走到山坡邊上或是懸崖邊,忍不住就會往下看,還會在心底胡思亂想,是不是往前邁一步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再也不會重生了,喝了孟婆湯就能真的重新開始。
可是另一方面又知道,自己不能死。
她身上背負著常人難以想像的血海深仇。
而且她這一世有家人需要照顧,還有一個弟弟到現在都沒找到。
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時年,你還活著嗎?
——
遠隔千里之外的南鳳國。
何時年病重,樓青蓮讓人叫了大夫,還未將何時年這邊處理好,畢小姐已經到了。
樓青蓮硬著頭皮前去迎接。
「畢小姐。」樓青蓮上前行禮。
「嗯,上茶。」畢小姐直接吩咐。
樓青蓮一時無語,低著頭站在原地。
「樓大人?」
「畢小姐,今天唯恐不能讓何時年給你泡茶了。」樓青蓮一邊說一邊觀察畢小姐的臉色。
「出什麼事了嗎?」畢小姐說話間臉上不帶任何表情,讓人摸不清。
「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就是何時年在府上不符管教,得了些處罰。」
「哦,被罰的爬不起來了嗎?」畢小姐這次可是專程來品茶,聽到這話面露失望的深色。
「這個——」樓青蓮不知道怎麼開口。
「算了,本就是一個奴才,我也就是一時興起。」
樓青蓮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樓大人,我既然來了,有件事正好跟你交代一下。」
「畢小姐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就是。」
「那個小啞巴,我覺得他挺有趣,你要好好調教,只不過別把人弄死了,明白了嗎?」
「是。」樓青蓮剛放下來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畢小姐並沒有多做停留,很開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