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酒店意外
2024-06-14 01:47:55
作者: 春庭雪
寧鳳衾昏昏沉沉的翻了個身,鼻尖忽然飄過一縷異香。
她睜開眼,眉心擰起,她是挺累挺餓的,倒也不至於突然這麼沒精神。
她心中警覺,暗暗用指甲掐入手心,腦袋頓時清醒了些。
她爬起身,踉蹌著腳步先是開了下門,竟然打不開,被從外面鎖上了?
她跑到衛生間用毛巾沾了水捂住口鼻,四處查看後,終於從電腦桌後的夾縫中找到了還燃著的香,她將香掐滅,臉色漸漸凝重。
她平時獨處的時間太少,所以這人才借用今天的時機來算計她,但能弄到這酒店的房卡,假扮服務員,能做到這些的人應該不多。
寧鳳衾忙轉頭找自己的手機,還好季宴就在六樓,要上來應該也很快。
可當她拿到手機後,一按才發現根本按不開。
沒電了?
不,寧鳳衾仔細看過,這手機雖牌子和款式都跟自己的一樣,但是完全沒有使用痕跡,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她回想了下,剛才自己看腳的時候,暫時將手機放在了椅子上,然後那服務員就出現了,難道是那時候被調包了?!
而房間裡,似乎早就被布置過,不但什麼能用的東西都沒有,甚至連窗戶都被封住了。
寧鳳衾轉了一圈,最後無奈在床上坐下,算了,她倒要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想幹什麼。
倒是沒用她等兩分鐘,門忽然咔嚓一聲開了。
程夏換了衣服後就下樓敬酒了,季宴本身就在等寧鳳衾,見她沒有一起,起身朝程夏走過去。
「衾衾呢?」
程夏疑惑了聲:「她沒來找你嗎?我換了個衣服她就沒影兒了,我以為她先下來了。」
季宴蹙眉:「沒有,給她發信息也沒回。」
「不應該啊。」程夏喊凌越過來,「你見過鳳衾嗎?」
凌越更是一直在六樓沒離開過:「是不是自己去哪裡轉了?」
凌越把經理喊來:「去帶季總找一找寧鳳衾。」
季宴點了點頭:「你們敬你們的酒。」畢竟人家在舉行婚禮,還這麼多賓客呢。
在一旁跟朋友說話的凌悠餘光瞥了季宴一眼,凌自啟說交給他,也不知道會做什麼。
酒店經理先是用對講機問了問九樓的工作人員,大家都說沒見過,季宴的臉色更冷了一層:「去監控室。」
經理可知道這位是誰,根本不敢得罪,忙帶著人去了監控室。
誰知敲了兩下門都沒人應,門還被鎖了,這下連經理都察覺出不對勁了,忙聯繫人拿來備用鑰匙。
負責九樓的監控室一共有兩人時刻監管,而現在,兩個人都暈倒在了監控室。
「這是怎麼回事?!」經理驚愕道,「喂!醒醒!」
季宴將人拽開自己坐在電腦前開始調監控:「報警!」
這酒店是五星級的,光是一層就有幾十個房間,他從程夏一行人上來換衣服查起。
畫面中,她們幾人進了房間後,沒幾分鐘寧鳳衾獨自出來,然後走到了樓梯口處的椅子上坐下。
她先是低頭看了會手機,應該就是跟自己發信息的那時候,然後將鞋脫了查看自己的腳,再然後一個人從樓梯口上來,穿著服務員的衣服,背對著監控跟寧鳳衾在說著什麼。
再然後,應當是監控室進來了人,把兩人打暈後,把這層的監控全部關掉,再沒了後面的畫面。
季宴的臉色陰沉如冰,參加個婚禮,里里外外這麼多人,她還跟著程夏她們一道,這樣都能出意外!
他一咬後槽牙:「鳳衾身手不差,應該不是動用武力,但如果這人是將人迷暈帶出去,這麼大的目標必然會引起別人注意。」
經理已經臉都白了,誰能知道會有人這麼大膽,敢在酒店對明星下手的。
「警方應該快到了。」
「等不及了。」季宴命令道,「他關的只有九樓的監控,也就是說並沒把人帶離九樓,不然其他層數的監控室一定能發現異常,讓服務員將所有九樓的房間都打開,一間一間搜!」
經理忙點頭,立刻拿出對講機讓工作人員把所有房卡都拿來,一間一間的找人。
而此時的寧鳳衾確實正處於危機之中,聽到門聲響後她就躺到被子裡裝暈。
那人進來後沒有先來這邊,而是用匕首搗鼓了幾下,將封住的窗戶撬開。
而後才走近一掀被子,就被寧鳳衾一腳踹開。
寧鳳衾冷眼看著陌生的男子:「你是誰?」
「你沒暈?」那人帶著鴨舌帽和口罩,顯然也十分驚訝。
「是誰讓你來的?你們想幹什麼?」
男子不再搭話,拿著匕首一步步靠近。
這人,竟是想要害命,寧鳳衾看了眼窗戶,若自己無知無覺的睡過去,怕是就會被製造出跳樓身亡的假象了吧?又是誰這麼恨自己?
這人顯然也是有些身手的,寧鳳衾拿起枕頭擋住刺過來的匕首,與其同時一手撈起高跟鞋,朝著他的脖子揮了過去。
「沒有。」十多個服務員一間間的查看,只是看了一半多還是沒有發現異常,連入了住的房間也都客氣的溝通過進去找了。
季宴手裡拿著一疊房卡,在找到拐角的最後一間時,剛將房門打開,就聽到了裡面不尋常的動靜。
他快步踏進來,就看見窗邊寧鳳衾與一陌生男子正在纏鬥,不過那男子顯然已經處於下風了。
「衾衾!」季宴眸子一凝,上前一把遏住男子的脖子,將他的右手往背後一擰便將已經力竭的男子死死壓住。
寧鳳衾這才脫力滑落在地毯上,她的頭髮已經亂了,衣服也撕裂了幾處,胳膊和腳腕還有青紫痕跡。
季宴眼底寒徹一片,控制不住的手指越收越緊:「你是誰?為什麼要對她出手?」
那人完全喘不上氣,更別提說話了,他清晰的從季宴的眼底看到了殺意,他驚恐的掙扎拍打著季宴的手臂,嘴裡發出求饒的嗚咽聲。
緩過來的寧鳳衾見季宴不對勁,忙拉住他的袖子:「阿宴,他要死了!」
季宴回神看到寧鳳衾,眼神才逐漸恢復清明,朝他脖頸處一敲,那男人軟綿綿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