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後怕
2024-06-14 01:47:56
作者: 春庭雪
季宴沉著臉將寧鳳衾抱起來放在床上,看著她的傷口拿出手機打電話讓李小風送藥箱過來。
寧鳳衾見他不太對勁,捧著他的臉:「生氣了?」
季宴呼出一口氣:「等我一會兒。」
警方已經到了,季宴將那人丟出去給警方:「她現在受了傷,情緒也不穩定,不適合現在去做筆錄,稍後我會帶她去。」
跟警方協調好後,季宴讓所有人都封鎖了消息,畢竟寧鳳衾身份特殊,他不想再讓她因為這些事處於輿論中心,而且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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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一直在招呼賓客,什麼都不知道的凌越這時候才知道寧鳳衾出了意外。
季宴冷冷的看著他:「你的婚宴,你包的酒店,竟能混進去這樣的人,不應該我問你嗎?」
程夏急道:「鳳衾怎麼樣了?我先進去看看她。」
季宴站在門口也沒讓她進去:「我要給她上藥,什麼時候查清楚了,再來見我吧。」
程夏眼眶通紅看著關上的門:「鳳衾怎麼樣了啊?季老師是不是怪我了?」
凌越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如果很嚴重他早待不住了,不過今天確實是我們疏忽,你先去休息,接下來的我來處理。」
季宴打開藥箱,給她的幾處擦傷消毒上了藥。
寧鳳衾簡單擦了擦換上酒店找來的新睡衣,出來就見季宴背對著自己站在窗前。
她知道今天嚇到他了,其實確實挺險的,但人不是神仙,不可能時時警覺,難免就會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
寧鳳衾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精瘦的腰:「我不是沒事了嗎?」
季宴的胸口起伏,他握住寧鳳衾的手:「這叫沒事?」她的手心還被劃了一道。
他轉過身,眼裡是說不清的自責和心疼:「這次,你明明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自己都沒察覺好端端的在婚禮上都有人這麼大膽,是不是要先怪我自己?若時時都想著自己會不會被害,哪個人是壞人,那真的不是被害妄想症嗎?我可不想活的這麼累。」
寧鳳衾一撇嘴:「好了先別想了,我還餓著呢。」
季宴將人抱起來放到沙發上:「我讓陳陳送上來。」
寧鳳衾靠在他肩頭:「你生凌越和夏夏的氣?」
「難道不該?」季宴的語氣又冷了下來,「你是來參加他的婚禮,做他老婆的伴娘的,這九樓應該都被他包下來了吧?這還能讓人鑽了空子,若你有個好歹,我跟他沒完。」
寧鳳衾確實因為這個並沒太防備,她沒想到有人有膽子在凌家的地盤動這種手腳?還謀劃的這麼周全。
「我們想不到,他們也想不到,很正常的。」寧鳳衾捏了捏他的臉,「你過來。」
季宴一扭頭,軟軟的唇就貼了上來,他的眉心一跳,下意識攬住她的脖子。
寧鳳衾雙手撐著他的肩,只是安撫的吻了下便退開:「再說了,你不都及時來了嗎?要不你先想想,到底會是誰?我最近沒得罪什麼人啊。」
季宴眯了眯眼:「凌悠。」
「啊?」寧鳳衾一臉不信,「不會吧?她最近也沒糾纏你啊,應該是死心了吧,再說了,上回都冤枉人家了。」
「所以我沒直接說出來,就看凌越自己能不能揪出來,你覺得外人能提前布置這些?」
寧鳳衾還是搖頭:「這次的人完全是衝著要我的命去的,就算她真是喜歡你,那也沒恨我到這個地步吧?有必要冒這種險犯這麼大的罪嗎?」
「反正人抓到了,先看看警方能不能審出什麼。」
他話剛說完,門鈴就響了,他起身:「應該是飯送來了。」
陳陳推著一個餐車,上面擺了三四個菜:「寧姐怎麼樣了?」
「沒事。」季宴接過來,「回家去拿一趟她的衣服。」
這點小傷一點都不影響寧鳳衾的胃口,只是右手被劃了一道有點影響拿筷子。
季宴先端起湯,盛了一勺吹了吹:「我餵你。」
寧鳳衾知道他情緒不好,掙扎了一下,乖乖的張嘴。
季宴一口一口的餵著,只覺得她還好好的在自己眼前就是最慶幸的事。
吃過後寧鳳衾實在撐不住了,窩在他的懷裡眼皮子打架。
季宴輕輕在她背上拍著,待她睡熟了才輕輕將人放在床上,她還真是心大,睡的恬靜安穩,季宴自己想想都後怕。
若不是她警覺發現了迷香,若不是她身手夠好,自己必然會來晚。
他俯身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下才打開門:「你守著她不要離開,我有事要辦。」季宴交代趕回來的陳陳。
賓客早就全散了,警方已經全面開始調查所有的監控。
「有什麼進展嗎?」
程夏看見季宴,忙快步過來:「鳳衾……」
「睡著了。」
程夏抿了下唇:「我想去看看她行嗎?」
季宴冷靜了許多,也知道這些事不是她負責的,她一個新娘子當時無暇顧及其他也是正常,加上寧鳳衾並不希望自己責怪她。
「去吧。」
程夏一喜,跟凌越說了聲忙去看寧鳳衾去了。
凌越沉聲道:「混進來的人並不多,打暈監控室的人和被抓的是同一個,還有一個就是假扮服務員的人,他引寧鳳衾進了房間就直接離開酒店了,警方正在根據一路的監控找人。」
「會是什麼人能拿到這裡的房卡,凌總不會沒頭緒吧?」季宴睨他一眼。
凌越有些頭疼:「這層包下來是為了外地趕來需要過夜的親戚朋友住的,能拿到的人不少,可這些人我過濾了一遍,幾乎都跟鳳衾沒什麼交集,按理說根本沒有動機害她。」
季宴冷笑:「那話就說回來了,凌總,你家自始至終對她有敵意的,就只有一個人吧?」
凌越不悅道:「你又要說小悠?你忘了上次如何冤枉她的?」
「衾衾出事,我不介意懷疑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哪怕事後為此道歉十次八次也無所謂。」季宴眼神絲毫不讓,「她人在哪裡?我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