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當伴娘
2024-06-14 01:47:54
作者: 春庭雪
「應該是季老師來了。」
「不用讓他進來了。」寧鳳衾將頭髮隨意一挽,髮型還要去程夏那裡做,「咱們也該走了。」
季宴今日一改往常單色系,竟穿了一身淺藍西服,搭配他這寬肩窄腰大長腿,完全是高顏值型男,寧鳳衾一開門都感覺眼前一亮。
「哇!季老師今天好帥。」陳陳眼睛冒星星。
「少拍馬屁。」季宴扯了下唇角,看向自己的女朋友。
她不拍戲的時候,向來喜歡穿舒適些的,但只有古裝和禮服,才能完全將她由內而外的氣質印襯的淋漓盡致。
他屈起胳膊:「走吧,再晚些要堵車了。」
寧鳳衾挽著他:「今天會不會有很多狗仔記者?」
畢竟凌越是娛樂公司的老闆,程夏又是二線演員,應該也請了不少圈內人。
「放心,進不了內場。」
程夏沒有娘家,自然要從自己家裡出嫁,她在郊外自己買了別墅,寧鳳衾一直忙,倒還是第一次來。
季宴把她送來:「我去酒店等著你。」
寧鳳衾點了點頭,看著陳陳下車剛推開車門,忽然被人一把拉了回來。
她剛疑惑的看過來,唇角就傳來一片溫熱的氣息,她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忘了反應。
「今天真美。」愣神的功夫季宴已經放開了她,「去吧。」
寧鳳衾臉頰微紅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什麼場合,這人,越發肆無忌憚了。
程夏這邊也很熱鬧,她一大早就起來畫好了妝,穿好了嫁衣,就等著婚車來接了。
「新娘今天真美呀。」寧鳳衾看著一身紅色嫁衣的程夏笑道,「怎麼樣?緊張嗎?」
「這有什麼緊張的?拍戲都結過幾次了。」程夏扭頭看她,忽然嘆氣搖了搖頭,「我好像不該讓你當伴娘的。」
寧鳳衾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怎麼了?哪裡不合適?」
「哎,你站我旁邊,大家豈不是都被你吸引眼球,誰還看我這個新娘啊。」
寧鳳衾白了她一眼:「誰非拽著我當的?」
程夏嘻嘻一笑:「化妝師們都還在呢,你快去吧。」
寧鳳衾進了旁邊的房間,看見了兩個跟自己衣服差不多款式的兩個人,就是另外兩個伴娘了,都是圈外人。
「哇!真是寧鳳衾。」兩個姑娘圍過來,「夏夏說你會當她的伴娘我還不信!我看了《盛唐》,特別喜歡你的角色!」
「謝謝。」寧鳳衾坐著任由化妝師做髮型,「你們是夏夏的同學?」
「對,我們幾個都是大學室友。」
寧鳳衾記得趙瑜好像也是:「那趙瑜你們認識嗎?她沒來?」
長頭髮的女生道:「我也奇怪呢,夏夏結婚她居然不是伴娘,以前她倆可形影不離,不過問夏夏的時候,她說也請了她的參加宴席的,伴娘就算了。」
寧鳳衾點了點頭,大概也猜到了,程夏早就回過味兒了,與趙瑜深交限制的是自己圈子。
「迎親的來了!」
外面不知誰喊了一句,人群嘩啦啦都跑出去堵新郎去了。
什麼為難新郎要紅包這些事寧鳳衾是做不來的,不過她還是頭一次參加現代婚禮,不妨礙她在一邊瞧瞧熱鬧。
今日的凌越一身黑色西裝,本就英俊的他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的一些小姑娘滿眼冒星星。
寧鳳衾往他後面瞧了一眼,果然那個怕麻煩的季宴沒來。
大家平時不敢鬧嚴肅的凌總,但今天他可是新郎官,可以光明正大的為難,一群人堵著又是問問題,又是讓他做遊戲拿紅包的。
寧鳳衾在一旁看的倒挺開心,看著凌越和幾個伴郎過五關斬六將終於把新娘抱上了車,她也跟著兩個伴娘上了後面那輛車去了舉行婚禮的酒店。
酒店外面還是很多狗仔和記者的,拍完先進去的新郎新娘後,結果轉頭就看見了身為伴娘的寧鳳衾。
「啊!是寧鳳衾!」幾個記者驚訝道,「寧老師,你來給程夏當伴娘嗎?」
「是啊。」寧鳳衾笑了笑,抬步上了台階。
記者們進不去,只能在外面抓拍了幾張。
寧鳳衾進了酒店後,終於看見了被賓客們圍著的季宴。
不過她當伴娘有伴娘要做的事,儘管一些瑣事其他兩個人已經搶著做了,她經常只需要在旁邊看看熱鬧,還真是像程夏說的,不需要她太麻煩。
酒店的大熒幕播著兩人從小到大的照片,兩人從青澀到現在攜手,見證著一對有情人的一路,寧鳳衾看著都有些眼眶發酸。
她下意識的轉頭去找季宴,他坐在最前排,竟也正在看著自己。
寧鳳衾忙轉回來,太煽情可不好,容易讓她也想起他們的經歷,今天新郎新娘的主角,她太失態就不好了。
拜完天地後新娘要去換衣服方便敬酒,伴娘自然也要跟著去的。
酒席大堂在六樓,而酒店房間在九樓。
程夏的眼睛都哭腫了,還要洗個臉重新上妝,寧鳳衾出去給季宴發信息:好餓。
季宴:下來,你不需要陪著她敬酒了。
寧鳳衾:這不合適吧,好歹給人家當伴娘,哪兒能把新娘扔一邊自己吃喝。
季宴:下來。
寧鳳衾在椅子上坐下,比起餓,更急切的是腳疼。
來現代這麼久了,她很少很少穿高跟鞋,一是參加的活動少,二來拍戲幾乎都是古裝,平時出門也是運動鞋偏多,今天為了搭配禮服穿著高跟鞋站了好幾個小時,她感覺腳已經疼麻木了。
「這位小姐,你怎麼了?」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過來關切道。
寧鳳衾揉著腳腕:「這裡有多餘的房間可以休息嗎?」
服務員點點頭,拿出一張房卡:「當然了,這一層都被凌家包下了,您需要嗎?」
「嗯。」寧鳳衾站起來接過房卡,「等新娘換好衣服,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就說我有點累休息一下,敬酒就不必等我了。」
服務員應了聲:「房間在右拐再左拐的第二間。」
寧鳳衾進了房間將鞋一脫,總算解放了已經磨破皮的腳。
她往床上一躺,舒服的幾乎要睡過去,畢竟今天起的太早了,又忙了大半天,完全忘了剛才季宴讓她下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