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已經很克制了
2024-06-14 01:47:29
作者: 春庭雪
陳陳手裡的鏟子吧嗒掉了地,她連電話都來不及掛,匆忙走到書房前敲門:「寧姐,寧姐出事了。」
「進來。」季宴一下午都沒離開,倆人正商量裝修細節呢。
陳陳推開門:「季老師,趙…趙憐雲她,自殺了。」
倆人均是臉色一變:「自殺?」
陳陳拿過手機,網上的熱搜已經爆了,聽說是鄰居發現的,她已經喝了藥,身邊就有一封遺書,也正是這封遺書,讓人知曉了她和季宴的關係,最新消息是人還在醫院搶救。
寧鳳衾看了季宴一眼:「若她真的心死,又何必非要把這關係公之於眾,把你推倒風口浪尖。」
季宴死死擰著眉,倆人都猜過她不會罷休,卻沒想到會是這麼極端的方法。
「你快去吧,凡事謹慎些。」
看著季宴匆匆離開,陳陳擔心道:「這要是真鬧出人命,外人不會怪到季老師身上吧?」
寧鳳衾無奈道:「她就是知道曝光自己也不占理,靠網友不能逼迫他妥協,所以只能用賣慘的方式,讓別人覺得她是真心悔過了,不知內情的人,自然也會認為當兒子的不應該那麼記仇。」
「真是沒想到她心機這麼深,心還這麼毒,對自己都能下這麼狠的手。」
「不要小看她,她若心不狠,當年怎麼可能把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丟了不管死活呢。」連她父皇都好歹養大了自己呢。
兩人隨便吃了點,季宴還沒給她消息,她打開手機看了看網上的風向。
因為季宴的路人緣和觀眾群體十分龐大,倒是沒有什麼過分對他辱罵的,但就算是他的路好,基本也都認為他不應該對自己親生母親過於冷漠。
【這麼說來顧總竟然拋妻棄子?我的媽,虧我一直覺得他是霸道總裁界的天花板,果然長的這麼好,玩的也花。】
【被拋棄後孩子又丟了,雖然失責,但其實也是挺可憐的一個人,結果兒子不認她,徹底崩潰了吧?】
【子欲養而親不待,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季影帝也會後悔的吧?】
【雖然沒盡到做母親的責任,但她也不是故意的,還是人販子該死,趁著有限的時間儘量彌補缺失的親情才對。】
【有些人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行不行?這是季宴的私事,家務事,他才是最慘最無辜的那個,別道德綁架!尊重他的決定!】
【對呀,真要為了兒子好,為什麼來這麼一遭啊?真的出事了,讓他也好難辦。】
「可真行,本來不負責任又冷血,搖身一變還把自己變成受害者了。」陳陳翻了個白眼,「當初裝的可太好了,一點都沒看出來她是個這麼有心機的人。」
「她既然連這些都算計好了,應該不會讓自己真有事的。」寧鳳衾拿過一旁的拐杖,「我再走幾圈,這傷真是處處礙事,想幹什麼都不方便。」
直到十一點多,一直撐著精神等著的寧鳳衾才收到他的消息。
人已經脫離了危險,還需要住院靜養,現在還不讓別人探望。
她確實沒什麼親人朋友了,可顧戰和季宴自然不可能守著他,顧戰給她雇了個護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第二天季宴來找她,看情緒倒是沒有太大波動。
「網上怎麼辦?要澄清一下嗎?」
季宴剝了顆桂圓放進她嘴裡:「此事與我無關,我也不想再插手,顧戰的爛攤子,讓他自己收拾。」
她以為這麼做會讓季宴心軟還是愧疚?不過是讓他的厭煩更深一層罷了,她根本沒有絲毫愧疚之心,她只是想逼自己低頭。
季宴抬眼看她:「只要你不覺得我冷血,別人我無所謂。」
寧鳳衾嚼的腮幫鼓鼓的:「你忘了,我可是把我父皇拉下皇位的人,這世間的感情啊,不分親疏,只分真心。」
如今她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季宴乾脆將人抱到自己腿上,瞥見她微紅的耳垂,什麼煩心事都拋在了腦後。
「《逆行》今天聯繫我了,說電影要在五一上映,問我最近有沒有時間參加點映會。」
寧鳳衾眨了眨眼:「怎麼沒聯繫我?」
「知道你受傷,應該也沒指望你能去吧,要不要一起?」
寧鳳衾點了點頭:「我快悶死了,而且也想看看最終成片是什麼樣的。」
「那我跟劇組說一聲,坐輪椅大家也都能理解的。」
寧鳳衾推了他一下:「手老實點。」說話就說話,還一直捏她的耳朵。
「桂圓甜不甜?」季宴挑了下眉。
「挺甜的。」寧鳳衾話音剛落,下巴就被抬了起來,水潤的唇被這霸道的男人壓住。
這次季宴可沒像前幾次淺嘗即止,他一手扣著她後頸,這次直接侵入她的口腔,像是要抽走她所有的空氣般強勢。
寧鳳衾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她只覺得整個大腦都是空白的,他清冽的氣息將自己完全籠罩住,她除了跟著他的節奏走,連害羞都顧不上。
這次的吻親密而綿長,直到她都快喘不上氣才放開她,看著她還迷離的眸子,季宴薄唇微揚,像個偷吃成功的狐狸。
寧鳳衾緩了緩才回過神,她的手還緊緊揪著他的衣領。
「季宴。」她連生氣的聲音都變得軟軟糯糯的,聽得季宴心痒痒的。
季宴又俯身在她嬌艷的唇上親了一下:「這應該是我作為男朋友的合法權益吧?」
寧鳳衾嘟了嘟嘴:「那也有點……」太過頭了。
季宴一下一下的揉著她的長髮:「寧公主……我已經很克制了。」
這還算克制?那不克制是什麼樣?
寧鳳衾決定不往下問了,至少到這步,她還算…能接受吧,而且跟自己喜歡的人,好像並不會反感。
寧鳳衾埋在他懷裡:「那也要講分寸,再過分的可不許。」
更進一步的,季宴還真沒想過,她骨子裡的堅持季宴是尊重的。
趙憐雲在第二天就醒了,還有狗仔悄悄進醫院打聽她的病房,護工本來是要趕人的,但趙憐雲自己卻表示可以接受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