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告上法庭
2024-06-14 01:47:31
作者: 春庭雪
這採訪是寧鳳衾先看到的,畫面中,趙憐雲正在輸液,臉色蒼白眼眶通紅,看起來確實期艾又可憐。
記者問:請問當初孩子是怎麼丟失的呢?
趙憐云:當時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身心疲倦,因為內急一時疏忽……
記者:那您又是如何知道季先生是您的兒子呢?
趙憐云:我是不怎麼上網的,也不太認識上層社會的人,不知道顧戰已經是那麼大的老闆,後來,因緣巧合下,我去了寧小姐家當保姆,無意間知道了顧戰和季宴的關係,這才知道的。
記者:寧小姐?請問這位寧小姐難道是…寧鳳衾小姐?
趙憐云:是的。
記者的眼神都變得更加炙熱了:那您的兒子季宴和寧鳳衾的關係是……
趙憐雲的表情明顯猶豫了下:他們,他們不是對門嗎,所以我偶爾會見到季宴。
記者:那您既然都找回兒子了,母子親情總不會切斷,為什麼要這麼想不開呢?
趙憐雲又開始掉眼淚:本來就是我這個母親不稱職,他怨我是應該的,可我這麼多年,只為了這一件事而活,沒想到女兒已經不在,兒子也不願認我,我已經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採訪內容就到這裡,可以說趙憐雲完美避開了所有對自己不利的事,表面上似乎還在維護自己兒子似的。
「她為什麼還要把寧姐說出來啊?」陳陳有點不滿,「這不是把你也扯進來了嗎?」
寧鳳衾翻了翻評論區,果然有些人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季影帝還有個妹妹?!還去世了?我的媽呀,這打擊得多大啊,難怪想不開。】
【想不開的應該是季影帝吧?這個當媽的什麼責任都沒盡到,如果當初沒丟,說不定妹妹還活著呢,不認她我能理解。】
【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啊,說到底他們都是受害者啊。】
【跑個題啊,寧鳳衾雇用季影帝的媽媽當保姆?這…我很難評。】
【有什麼難評的啊?他媽媽不是說了嗎,當了保姆才知道季影帝是自己兒子的,難道人家雇個保姆還不行了?再說了,要不是寧公主,說不定她現在還找不到呢。】
【難道你們不覺得,記者問起季影帝和寧公主關係的時候,她的表情很耐人尋味嗎?總感覺有點什麼貓膩……】
【原來不是只有我自己這麼覺得,她明顯欲言又止的!她在寧鳳衾家裡當保姆,他倆家又住隔壁,有什麼情況肯定知道!】
【磕cp的都煩死了,能不能別來這裡啊,人家這麼嚴肅的正事。】
「她與我毫無相干,也干擾不了我什麼。」
只是,寧鳳衾緊緊擰著眉,哪怕顧戰和季宴的關係公開後,他們也沒人提及還有個妹妹,趙憐雲卻開口就將這件事公布於眾,這才是將季宴的傷口活活撕開在公眾面前。
「這人,簡直無所不用其極了。」女兒的死本應該是多懊悔痛心的事,卻被她來當做賣慘的工具,她覺得,季宴這回是真的會生氣的。
果然還沒過了半天,陳陳就說季宴報了警,又以遺棄罪將她告上了法庭。
寧鳳衾看了看季宴的帳號,他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直接發了律師函。
而顧戰則用私人帳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發了一遍,包括他們當初的感情,如何分的手,孩子是她私自生下來的,還有女兒的死因。
最後一句,他說自己每一個字都絕無虛言,信不信看每個人的想法,但真相,會有警方查明。
這可謂是一個巨大反轉,完全就跟趙憐雲說的不一樣。
【真的假的?這麼說來這都是她自導自演啊?】
【趙憐雲確實挺多漏洞的,顧總不是說連報警記錄都沒有嗎?丟了孩子真這麼著急,為什麼不報警?】
【顧總作為一個情人到底渣不渣不知道,但他如果知道有孩子的話,不會不管的吧?又不是養不起,相認後這不都快把君越都給季宴了?】
【用孩子來報復男朋友,然後再惡意拋棄?導致女兒夭折?我的媽,震驚我一年,這是什麼石頭心腸啊?】
【難怪季影帝不認她了,妹妹都死了,她還用死脅迫季影帝認她,要不是逼急了,也不會直接告她。】
【大家下結論太早了吧?這事情撲朔迷離的,一直反轉,我還是謹慎吃瓜,等等判決結果吧。】
趙憐雲顯然也沒想到季宴如此乾脆決絕,簡直是軟硬不吃。
當天警方和法院都來人找她談了話,她當然什麼都不會承認,不過因為她的身體原因,倒也沒辦法把人帶走,暫時派人在醫院盯著她。
季宴完全不想見她,顧戰抽空去了一趟。
趙憐雲情緒很激動:「季宴呢?我要見他!我可是他媽!他怎麼能這麼冷酷?他這是不孝!他一個大明星,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什麼明星不明星的,就算不當了,還有君越等著他繼承呢。」顧戰一臉不屑,「女兒是阿宴幾十年的心結,他尤其忌諱你提起她,若說他原本還念著一絲絲生育之恩,也是你把他逼到這個地步的。」
趙憐雲狠狠攥著被子:「那寧鳳衾呢?他也不在乎嗎?!」
顧戰眼神一冷:「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阿宴可不是我,寧鳳衾是現如今他唯一在乎的人,你敢亂來,他不會管你是誰的。」
「我能幹什麼?」趙憐雲笑的有些癲狂,「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現如今還沒了自由,我能把你們如何啊?不過他不是不想公開和寧鳳衾的關係嗎?他本事再大,難道還能捂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嗎?!」
顧戰嗤笑了聲,從西服褲袋裡拿出一支錄音筆:「那你就要多一項威脅和泄露隱私罪了,趙憐雲,你該擔什麼責任就老實擔著,判不了多少年,可若你敢再得寸進尺,等你出來的時候,我會讓你寸步難行。」
趙憐雲臉色僵了僵,還想說什麼,顧戰已經啪的關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