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對公主一見鍾情
2024-06-14 01:46:57
作者: 春庭雪
「我再說,你就真把我當鬼了。」季宴忽然抬手,將她朝自己這邊拽了一把。
寧鳳衾身子一歪,整個人靠在了他身上:「你!」
寧鳳衾剛發問,就見一個醉鬼朝著她摸了過來:「哎呦美人,來陪哥哥喝一杯。」
寧鳳衾還沒伸手,那醉鬼已經被一條大長腿踹出兩米遠,那人瞬間就窩在那裡不動了。
「多謝。」寧鳳衾站直身子,朝後面看了眼,果然兩個侍衛正盯著他們這邊。
「怕?」季宴抬手給她拍了拍剛才被醉鬼碰到袖子。
寧鳳衾幾乎沒被男性這麼觸碰過,她臉微微發熱:「那侍衛是父皇派的人吧?」
「無妨,皇上總是要知道的。」
寧鳳衾與他拉開距離:「知道什麼?」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知道我為他做事不是真的無欲無求的。」季宴說這話的意思,眼神灼灼的看著她,帶著顯而易見的情愫。
寧鳳衾心一跳,她又不傻,再怎麼都清楚他的意思了,何況他已經多次表明,他就是為了自己來的。
「你…大膽!」
季宴輕笑了下:「覬覦一國公主,確實算膽大。」
覬覦這兩個字,過於直白又帶著些侵略性,寧鳳衾頓住腳:「季公子,是不是也需要問問本宮的想法?」
「當然。」季宴很無奈,「可若我不先讓皇上知悉,他連給我接觸你的機會都沒有,我如何讓你了解我?自然要先通過你的父母同意,再來尋求你的回應。」
他說的有理有據的,寧鳳衾撇了撇嘴:「你怎麼就知道父皇會答應?」
「因為在皇上心中,誰都沒有他自己重要,我於他有用處,卻不要錢不要官,若無所圖,他怎麼會放心?而他的女兒又不少,公主覺得皇上會介意嗎?」
寧鳳衾很清楚,父皇不會介意用一個女兒籠絡他的,尤其母妃並沒有兒子,就更沒有威脅。
她又想起自己前世的因緣,若沒有季宴橫插一腳,應該不久後父皇就會將自己許配給齊公子。
那也無非就是兩個結局,齊公子病逝或是他沒事,自己真的要嫁去齊家。
自己對季宴的感覺雖還不分明,但她很清楚對齊公子是沒有絲毫男女之情的。
寧鳳衾忽然轉身:「本宮轉累了,要回去休息。」
季宴跟在遠她兩步的地方,看著她進了宅子才轉身回到前院。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寧鎮就傳他去說話。
「來,坐。」寧鎮擺了擺手,「還沒吃早飯吧?傳膳。」
季宴很直白:「皇上一大早喚草民來,應當是有事吩咐吧?」
「倒也不是,閒聊罷了。」寧鎮轉著手裡的佛珠,那是他最近用來辟邪的,「說來,你是如何跟翌陽認識的?」
「翌陽公主心善,去給災民們施粥的時候結識。」
寧鎮點了點頭:「朕看你是個淡薄名利之人,為何翌陽去找你,你卻願意來宮中為朕做事?」
季宴沉默了一瞬,拿起茶杯抿了口才道:「不瞞皇上,草民確實遊蕩自由久了,本是不願捲入紛爭或是困在一處的,只因…對翌陽公主一見鍾情。」
寧鎮面上也並沒太意外,畢竟心裡早就有猜想了。
自己的女兒確實長得美,男子為她動心可太正常了。
寧鎮笑了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也是常事,只是,你們之間的身份相差未免太過懸殊,莫說朕同不同意,翌陽也未必願意。」
以寧鎮的性格與那淡薄的親情,他會在乎自己女兒願不願意?
季宴暗自冷笑,但心裡很清楚寧鎮想要的是什麼。
因為對皇上從來都無所求,所以他對自己也從未完全放心信任過,而現在,就等於自己是把自己的軟肋遞到了他手中。
他猶豫了下,然後起身掀袍,行了見到寧鎮後的第一個大禮:「草民對翌陽公主是真心愛慕,也不求皇上成全,只是希望皇上准許草民有與公主共處的機會,此後不管翌陽公主同不同意,草民都願意一心一意為皇上做事謀劃。」
見他真能為翌陽委曲求全,寧鎮心裡十分滿意,他一抬手:「看在你對翌陽一片真心的份兒上,朕也不想棒打鴛鴦,若翌陽也願意,朕還是很滿意你這位駙馬的。」
季宴面上一悅:「謝皇上。」
隊伍修整了一夜就繼續趕路了,皇上坐在隊伍中間的御攆中,還有兩位妃子一同,而昨天是另外兩位。
按理說論位份,從皇后沒了後,後宮最尊貴的就是兩位皇貴妃了,但皇上卻繞過貴妃,每日讓妃子作陪。
聞雲朝盯著御攆看了看,拍馬到了隊伍前面。
「衾衾。」萱貴妃看著明顯出神了好幾次的女兒,「衾衾!」
「啊?」寧鳳衾忙轉過頭,「怎麼了母妃?」
「發什麼呆呢?」
寧鳳衾忙搖搖頭:「沒有啊。」
「還沒有呢?我能不知道你?昨晚偷跑出去了吧?」
寧鳳衾吐了吐舌頭:「好不容易出宮來,只是出去轉了轉。」
「嗯,然後呢?碰到了季宴?」
寧鳳衾無奈,暗中跟著保護自己的是母妃的人,自己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去。
「碰巧的。」
萱貴妃正了正神色:「季宴對你的心思,瞎子都看得出來,怎麼,你也對他有意?」
「母妃!」寧鳳衾無語,「我們認識不過一個月,見面才幾次罷了,就什麼有意無意的。」
「有時候啊,感覺是不分時間長短的。」萱貴妃抓過她的手,「只是母妃想讓你知道,就算兩情相悅,也未必能在一起,你要為倆人的以後考慮,你們身份習慣都相差太多,你父皇也未必同意你們在一起,若一件事本身就不會有結果,就不要讓自己陷得太深,否則以後苦的是自己。」
明明是在勸自己,寧鳳衾卻從母妃的眼中看出了一絲苦澀。
她反握住萱貴妃的手:「母妃,但如果因為不爭取,要嫁給一個不愛的人呢?難道就不苦了嗎?」
如她要嫁給齊公子,如母妃嫁給父皇。
萱貴妃被她的反問給問住,眼眶竟忽然有些微微泛紅:「咱們生在這身不由己的地方,又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