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她見到了母妃
2024-06-14 01:46:35
作者: 春庭雪
「公主,公主快醒醒!」
寧鳳衾只覺得頭痛欲裂,耳邊吵的厲害,她抬手一推:「別吵我!」
「公主。」宮女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燒。
但她已經昏了一刻鐘了,她也不敢去喊太醫,哎,自己就應該攔著的。
寧鳳衾艱難的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在皇城攻破前放出宮的貼身宮女阿姣。
她愣了幾秒,猛地坐起身:「阿姣?!怎麼是你?你回來了?!」
「不是奴婢是誰?哎呦小祖宗你可慢點,別再昏倒了。」
「昏倒?」寧鳳衾鳳眼圓睜,環顧四周一圈,這分明…就是她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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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姣來了,而是她…難道是她又活過來了?!
「公主忘了?這天氣本來就熱,你跟皇上置氣,午飯不吃還非要練武壓腿,中暑昏過去了。」
阿姣倒了杯水遞過來:「快潤潤喉,讓娘娘知道又要念你了。」
「娘娘…」手裡的水杯滑落,「母妃?!」
母妃還活著?她忙拿起桌邊的銅鏡,這分明就是她剛及笄時候的髮型。
母妃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就病逝了,也就是說她回到了自己十五歲的時候!
「哎?公主你怎麼哭了?是不是還哪裡難受啊?我去叫太醫!」阿姣被她嚇了一跳。
「不用。」寧鳳衾起身下榻穿上鞋就朝水華宮跑去。
萱貴妃剛午睡起來,宮女正在給她盤頭,忽然就被衝進來的寧鳳衾一把抱住。
「母妃!母妃嗚嗚嗚。」寧鳳衾抱著日日懷念,日思夜想的人,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美麗雍容的萱貴妃也被她嚇到了,忙拍著她的背哄:「怎麼了衾衾?誰欺負你了?」
「母妃,母妃我好想你。」寧鳳衾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還能再見到母妃,這個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萱貴妃哭笑不得:「早上你不是才來請過安?真是嚇我一跳,都多大的人了,來,快去洗洗臉。」
寧鳳衾鬆開萱貴妃細細打量,她臉色紅潤,美麗依舊,明明看起來身體就還好,為什麼會年紀輕輕忽然病逝。
現在距離母妃病故還差一年,真有什麼問題,現在也應該能看出一些的,而且太醫定期把脈,也從沒說過有什麼急性病。
「母妃,你最近有哪裡不舒服過嗎?」
萱貴妃接過宮女遞來的手巾,輕柔的替她擦臉:「我哪有什麼不舒服?這不是吃好喝好的?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寧鳳衾搖頭:「我沒事,母妃我今天不出去了,就陪著你。」
萱貴妃感覺自己女兒今天有點低落,便一邊刺繡邊陪她說話。
寧鳳衾反覆確認,終於肯定了自己不是做夢,是真的回到了自己十五歲這年。
她不知道是為什麼,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在夢裡,母妃在她十六歲的時候病逝了,然後太傅死了,聞將軍也死了。
十八歲的時候,皇城破,自己從城樓跳了下去。
然後…好像還有些什麼,但非常模糊,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了。
「衾衾,你到底怎麼了?」萱貴妃擔憂道,「你這每天又要往宮外跑,還要跟你父皇對著幹,母妃整天提心弔膽,再這麼下去,都要操心的老好幾歲。」
寧鳳衾忙捂她的嘴:「母妃你不要瞎說!你會美麗年輕的活到一百歲!」
萱貴妃輕柔一笑:「好,借衾衾吉言。」
「吉言?季宴?」寧鳳衾忽然感覺腦中一閃,好像有個非常模糊的身影閃過,但快到她看都看不清。
萱貴妃將線頭剪斷,讓伺候的丫頭都下去。
「衾衾,母妃有事跟你說。」
寧鳳衾回神:「啊?母妃你說。」
萱貴妃握住她的手:「母妃知道你視沈太傅如同老師,但那畢竟是朝堂的事,你…是不可能撼動你父皇的,母妃怕你過於強硬的反抗他,最後反而會傷了自己。」
寧鳳衾睜大眼睛:「沈太傅?!」
這麼說,她不止回到了十五歲,還是沈太傅處刑之前?!
寧鳳衾再也坐不住了,她拍了拍萱貴妃的手:「母妃你別擔心,我自有分寸,我還有事,不能陪你了。」
寧鳳衾就知道,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回來的!還有太多事可以做,也許,她真的能彌補些什麼遺憾也說不定!
前世她過於稚嫩天真,雖拼了命的想救沈太傅,但最終也不過是找父皇理論,沒有絲毫作用。
現在她才明白,越是有人求情,越代表是跟父皇對著幹,代表在挑戰他的皇權,哪怕為了自己的威嚴,他也不可能鬆口。
「公主,去哪兒啊?」阿姣忙跟上她,「不會又要出宮吧?」
這個時代的女性並不像史書上記載的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尤其是公主這樣尊貴的身份,要更自由些,反倒是成了親的妃子們,就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前世寧鳳衾很愛跑出宮,覺得等自己成親也就沒什麼機會出門了。
「去沈府。」
不過在出宮之前,她還是換了套低調的衣服,現在沈太傅正獲罪在牢中,她的身份是不能光明正大去接觸的。
宮人趕著馬車去了沈府的後門,阿姣跳下馬車先把帶著兜帽的寧鳳衾扶下來後上前敲門。
很快家丁就開了門,一見阿姣亮出的令牌就恭敬的將兩人請了進去。
寧鳳衾問:「沈公子可在?」
「公子在柴房。」
寧鳳衾詫異的轉頭:「他去柴房做什麼?」
家丁嘆口氣:「最近家裡真是紛亂不斷,今天忽然有個來歷不明的男子忽然出現在府里,打扮怪異,身手不凡,可能是趁人之危來打劫的,少爺正審他呢。」
阿姣在旁道:「再怎麼說這也是太傅府邸啊,這些宵小也太大膽了。」
看來外界也都認為沈家失勢了,連小毛賊也敢欺上頭來。
「那直接帶本宮去。」
柴房門口,寧鳳衾聽到沈玉林審問的聲音:「你敢直呼公主名諱?!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寧鳳衾腳步一頓,有些奇怪他審問毛賊怎麼會提起自己。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一個低沉好聽,但又隱隱有些熟悉的聲音。
「我要見你們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