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鬧著玩
2024-06-13 17:29:31
作者: 蘭峭
喬景樾讓盛懷宴幹的事是去把柯夜從湖畔別墅弄出來。
盛懷宴罵罵咧咧,可又想到了人家薄皮大餡兒的肉包子,就去了。
他到的時候剛好趕上晚飯,迦梨來開的門。
看到她鼓鼓的臉頰,盛懷宴手欠的捏了下,「吃什麼呢?」
迦梨退後一步,眯起美眸瞪他。
盛懷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低頭用嘴碰了她頭髮,「瞪我幹嘛?」
迦梨揚起了巴掌。
盛懷宴忙握住她的手,「跟你鬧著玩兒,大家都是爺們兒,以前又不是沒玩過。」
迦梨皺起眉頭,「誰男的,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鬧著玩兒,咳咳,南枳在嗎?」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泡芙,她被汪汪帶著,走來迎接他。
盛懷宴看了狗一眼,心說這傢伙真聰明,不用訓練就能當導盲犬。
不過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沒說出來。
「吃什麼呢,這麼香。」
南枳看看他身後沒人才放心,「就隨便做了點,粗茶淡飯,就不請你吃了。」
他拉了椅子坐下,「別呀,我跟喬二那個挑剔鬼不一樣,就喜歡簡單的。」
問題是,一點都不簡單。
桌上七八個菜,且都是盛懷宴喜歡的。
柯夜並不在意,給他拿了餐具。
盛懷宴為了報復,拍了個小視頻發朋友圈。
他拍的十分有技巧,臉都沒露,只看到一雙雙白皙好看的手,還有一雙肉肉的小手。
文案:溫馨的家常飯。
這一發出去,他的朋友圈就炸了。
「哥,你結婚了?還整出孩子了?」
「屁,朋友家,看不出來嗎?」
「哦,你朋友一家三口吧,真溫馨」
一家三口呀,扎得是誰的心?
喬景樾在醫院裡,臉上繃得沒有一絲表情,眼睛死死盯著那雙給南枳夾菜的筷子。
很多往事,就跟拳頭一樣砸在他臉上,好的變刀子,壞的變成了利刀子。
閉上眼睛,他把一把藥吃下去,一定要早點康復了,否則耽誤很多事。
吃完飯,盛懷宴要拉走柯夜。
南枳覺得這就是他來的目的,給攔了,「要去哪裡?」
柯夜柔聲跟她解釋,「是馬哈的事,他被刺殺身亡,中間有些問題要處理。」
一聽這個,迦梨也站起來,「我跟你們一起吧,我也知道一些事。」
三個人離開後,房子裡就剩下南枳和泡芙。
泡芙這幾天跟著大人沒休息好,南枳就想給她洗個澡早點上床睡覺。
吹乾頭髮躺在床上,小姑娘想想軟軟的鑽到媽媽懷裡,南枳的心都要化了。
不過下一瞬&……
「媽咪,我想要爸比給我講故事。」
「不行,你要睡覺。」
「可是你說的喲,每天可以跟爸比視頻20分鐘,媽咪不能說話不算數的,會變小狗。」
南枳翻了個白眼,這丫頭一天到晚就那麼多歪理。
可又不能說話不算數。
「那我給他打個視頻,最多20分鐘,嗯?」
「好的,謝謝媽咪。」小姑娘軟軟的唇碰到她臉上,像棉花糖一樣又甜又軟。
南枳正要拿手機,喬景樾卻主動打了過來。
她接通,把屏幕懟到泡芙臉上。
「剛好,泡芙要找你講故事。」
「那好,泡芙,晚上好。」
「爸比,你在哪裡呀?」
「爸比在醫院裡。」
「那你的傷口好些了嗎?」
「好多了。」
「那我明天去看爸比呀,我給你帶好吃的。」
「好,我們……」
「咳咳」南枳不耐煩了,「不是要講故事嗎?」
泡芙忙說:「不要了,爸比你受傷了,早點休息。」
喬景樾道:「沒事的,爸比不給泡芙講故事睡不著。」
「那好吧,爸比,我們今天講什麼故事?」
「就講個牛郎和織女的故事吧。」
喬景樾估計上學時候是廣播站的,普通話標準抑揚頓挫聲情並茂,還能加上他自己的創作,就連南枳也聽得出神。
「牛郎看著自己的妻子越飛越高越飛越遠,他的心臟就像木頭的裂紋一樣啪啪劈開,他後悔沒有對織女好一點沒有多愛她一點,他也後悔沒有珍惜倆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現在再也追不上抓不住……
南枳瞥了屏幕一眼,他這是訴衷情呢,無聊。
黃金台。
把柯夜扔給幾個同事,盛懷宴帶著迦梨在角落裡玩骰子。
看著那張清麗絕艷的小臉兒,他就覺得夢幻。
這真是徐珂嗎?
迦梨不喝酒,他想起徐珂喜歡桃子味的氣泡水,就讓人送了一瓶,「喝嗎?」
迦梨的眼睛都亮了,「我喜歡這個味道。」
還真是什麼都沒變。
「迦梨,你在YD都幹什麼?」
迦梨一邊喝一邊說:「就工作呀,平日裡跟在柯夜身邊,這次被派到了哈馬身邊。」
「我聽說哈馬是個大色狼,你不怕吃虧嗎?」
「他不敢,他怕夜哥和夫人。」
雖然是傻白甜,但大半天盛懷宴都沒從她嘴裡掏出半個多餘的字,只要她不喝酒,有柯夜在,他也不敢灌酒。
迦梨起身去洗手間,在走廊里遇到了幾個勾肩搭背的男人。
他們看到她後一愣,跟見鬼一樣。
迦梨不喜,「讓開。」
聽到她的聲音後,帶頭的鬆了一口氣,「不是他。」
「是個女的,長得太幾爸像了。」
「真是女的?我要檢查一下。」
一個銀髮男人忽然伸手,抓向了迦梨。
迦梨怒了,一腳踹向他腿間,那人哀嚎一聲,跪在地上。
一看她動手,幾個富二代把她給圍在中間。
銀髮捂著褲襠哀嚎,「兄弟們,把這臭婊子給我扒光了。」
迦梨也怒了,「不怕死的就上,小爺吃席。」
說完後,她忽然自己一愣,這些話都不像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趁著她發愣,一個穿花襯衫的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就要去撕她的毛衣--
「幹嘛呢,你們這幫王八羔子,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說話的是盛懷宴,他一把揪住了花襯衫,甩到了銀髮身上。
這幾個人,正是四年前糾纏徐珂的那幫富二代。
他們見了盛懷宴就像兔子見到狼,點頭哈腰的喊哥。
「她也是你們這幫龜孫子能碰的,滾,都給我滾。」
說著,還在一個胖子屁股上踢了一腳。
幾個人跑的比兔子都快。
等看不到人了,花襯衫才鬼鬼祟祟的說:「四年前他就護著那人妖兒,盛懷宴是不是喜歡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