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被放逐
2024-06-13 17:27:32
作者: 蘭峭
從被帶入餐廳到看到對面的貴婦,南枳一整個大寫的懵。
喬夫人雖然跟喬靜楠有幾分相似,但她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看起來更和善些。
當然,這和善也帶著高貴的疏離感,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南枳在只是腳底的螞蟻。
「坐吧,這裡的菜都是國宴的廚師做的,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不過依文吃過,她說很喜歡。」
南枳心裡發笑,這種手段只能對付沒見過世面的乖乖女,像她這種不良少女,沒用。
南枳夾了塊開水白菜,笑眯眯的說:「依文喜歡的,我也喜歡,自家姐妹,難免有相同的愛好。」
喬夫人一口氣梗在喉嚨里,臉色都變了。
她沒見過這麼不識趣又可恨的女孩子。
不過,她沒想到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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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枳用公筷夾了一塊白菜給喬夫人,「夫人,其實對於這種事,您是最有發言權的吧,姐妹共侍一夫,是喬家的優良傳統了。
「你,你,你……」
喬夫人渾身顫抖,指著南枳連說了三個你都沒繼續下去。
南枳的臉冷下來,既然註定了是要被羞辱的,她還不如自己早點動手,反正她又不是要真的跟著喬景樾。
倆個人無聲對峙著,南枳心裡感嘆,到底是貴婦,要是換了蔣夢,早就一巴掌扇過來了。
「來人!」貴婦發威了。
門被打開,闖進來三四個中年婦女,都高大健碩,頗有容嬤嬤的風範。
南枳心裡有點怕,難道現在的貴婦還流行扎針嗎?
喬夫人對領頭的女人說:「阿戶,把人帶下去,教教她規矩。」
南枳抓起白菜盤子擋在身前,「你們敢!現在是法治社會,還敢濫用私刑嗎?」
那個叫阿戶的女人一臉橫肉,兇悍道:「南小姐誤會了,我們夫人只是替你家長輩教教你規矩,請吧。」
南枳要去摸手機求救。
阿戶冷哼一聲,幾個婦女一擁而上,南枳被治的死死的。
她心裡暗暗叫苦,對方不會殺了她吧?
她不怕死,但要做的事還沒完成,不能死呀。
喬夫人冷冷一笑,一貫溫和的臉上顯出了刻薄。
南枳忽然想起黎霄說的那些話,果然,能拋夫棄子的女人,心不是一般的狠毒。
「別動手,我跟你們走。」
見她識時務,阿戶那張老臉露出一個猙獰的笑意,仿佛預示了南枳的悲慘結局。
「這是要去哪裡?」忽然,門口傳來一個威嚴渾厚又帶著點蒼老的聲音。
南枳循聲看去,見門口站著倆個同樣高大挺拔的男人,只是前面那個鬢髮已白,後面那個風華正茂,正是喬宏年和喬景樾。
在看到老公和兒子後,喬夫人明顯的臉色一變,喃喃道:「老喬,你們怎麼來了?」
「我不來都不知道舒雲女士還要對人用私刑,你是封建社會裡的惡婆婆嗎?」
一番訓斥,絲毫不給喬夫人面子,而且惡婆婆這個形容,莫名的讓南枳好笑。
喬景樾趁機把人拉過來,低聲道:「一時看不住就亂跑,沒事吧?」
南枳覺得自己超級冤枉,就嘀咕,「關我什麼事,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忽然,喬宏年瞪過來,喬景樾立刻噤聲,還捏了捏女孩軟綿綿的手。
喬宏年也不好逮著老婆一個勁兒罵,轉頭對那幾個中年大媽說:「喬家養不起這麼多的員工,你們都回舒家吧。」
原來是舒家的人呀。
喬夫人還想說什麼,給喬宏年警告的看了眼,就閉了嘴。
果然,上位者的威壓厲害,老婆都不敢亂說話。
南枳也有些透不氣來,想要離開,哪知喬宏年看著她,「你跟我來。」
南枳驚訝,「我?」
喬景樾也不同意,「爸,我要帶她回去。」
「怕我吃了她?」
喬景樾直言不諱,「她年紀小,有什麼不妥我會教育,就不勞煩您了。」
喬宏年眉心間疊出深深的褶子,他沒回答兒子的話反而問南枳,「你外公是南老教授?」
南枳點點頭,「嗯。」
「他為了國家的生物醫藥建設立下了汗馬功勞,沒想到……我想跟你談一些你母親的事。」
看著兒子跟母雞護小雞崽一樣護著南枳離開,喬夫人捂著胸口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一個小時後,京都的這些事都傳到了蔣夢耳朵里。
是喬夫人打電話給喬靜楠抱怨,喬靜楠又跑來親口跟蔣夢說的。
「那丫頭單獨跟我爸爸在書房裡待了半個多小時,我爸爸還送了她一個自己親手做的木雕。」
蔣夢都驚呆了,自己的女兒是喬家的準兒媳婦,但也沒有單獨接見的殊榮,更別說送禮物了。
喬靜楠冷笑,「你別光呆呀,得拿出個辦法來,否則你女兒遲早給那丫頭頂了。」
「怎麼會?喬家不看門第嗎?」
「她也是姜家的女兒,只要姜樹東給她個名分,喬景樾娶她還不是一樣?」
蔣夢的臉色唰的白了,她緊緊捏著拳頭,「這,這,不可能吧。」
「還有什麼不可能的?我爸爸為了她把我小姨訓斥了一頓,還把舒家的僕婦都給攆了。你是沒看到景樾對那小賤人的維護呀,我真恨當初的局沒做大點,讓她直接死在看守所里。」
看著喬靜楠咬牙切齒的模樣,蔣夢打了個寒戰。
她忽然想起前兩天柯珞跟她說的那些話,看來南枳是不打算放過她的,那她是不是要早下手為強了?
京都。
南枳捧著那個紅木老虎木雕看了半天。
喬景樾伸手拿下來,「別看了,吃飯。」
「喬教授,你的心真大,我都要被放逐了,你還吃的下去。」
喬景樾抿緊的唇透出絲絲不耐,「我已經解釋過了,那是暫時的。」
暫時?南枳笑了。
「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麼是上位者了,明明沒一句難聽的話,卻讓我羞愧的想去跳樓。我想,我這被送出國,就回不來了。」
喬景樾心情不好,就有些口不擇言,「那不是正好?反正你已經三五五次的策劃要離開我了?現在不就如了你的願?」
這些事倆個人都心照不宣,現在他忽然這樣突兀的揭開,南枳就覺得不好。
也不知道自己那些小動作,他有多少看在眼裡?
看來,計劃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