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卡住了
2024-06-13 17:27:11
作者: 蘭峭
喬景樾這次做到了極致,竟然直接把南枳接到了他家裡。
一開門,汪汪這隻心機狗就衝上來,繞著南枳打轉兒,卻不敢靠近,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她,喉嚨里發出狺狺低叫。
南枳很詫異,「它這是怎麼了?」
喬景樾一腳把狗踢開,「吃多了,撐的。」
南枳撇撇嘴,「胡說八道,你都離開這麼多天,誰餵它呀,分明是餓的。」
說著,她抱住汪汪的狗頭揉了揉。
喬景樾皺起眉頭,心裡很不是個滋味。
這些天,她都不肯跟自己親近,卻對一隻狗又摟又抱。
把狗趕到一邊去,他對她張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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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抱的人在這裡。」
南枳虛弱的笑笑,「還是算了,我剛抱過狗。」
「我不嫌棄。」
「可是我嫌棄,我一身的藥味。喬教授,我的房子還沒退租,我可以回我那裡住,或者回姜家。」
說姜家的時候她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面看出點內容來。
可男人一如既往的寡淡,一雙瞳色極深的眸子,也冷冰冰的,仿佛只是沒又溫度的黑玉石做成。
南枳興致缺缺,拿著自己的小包問:「我住哪間?」
他沒回答,只是攔腰把人抱起來。
放在臥室的床上,他彎腰給她脫鞋,「主臥。」
對於這個延遲了許久的回答南枳皺了皺眉頭,這裡她睡過一次,還被他按在了地毯上。
收回視線,她把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喬景樾嗯了一聲,「先換衣服。」
南枳擺爛,「睡衣在箱子裡,太麻煩了,我就這樣。」
男人不贊同的蹙眉,伸手就給她脫毛衣。
南枳穿的是一件高領毛衣,到耳朵那兒卡住了,她氣的哼哼兩聲,「疼,你輕點兒。」
喬景樾越發的小心,這才把她的頭從一堆黑色織物里解救出來。
「以後別穿高領的,怕冷就戴圍巾。」
南枳瞥了眼他凸出的喉結,自動翻身露出後背衣服的搭扣。
女孩兒的美背白滑細膩,一道傷疤破壞了這種無暇的美感。
他不由伸手,從頂端開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南枳又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哼哼,「別動,有點癢,讓你幫我解開扣子,你亂摸什麼。」
說完了,她好像剛想起來,「對了,你幫我拍個照吧,我看看那道疤。」
他的回答是細碎的親吻,那若有如無的觸感和噴上去的熱氣,差點把南枳逼瘋。
她的手指緊緊摳著床單,細細的哀求,「別弄了,好癢。」
男人拿過手機,拍了後遞給她。
南枳看著這道長約5公分的傷疤,頭尾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只是中間的位置還是扭曲著,一道紅紅的細線。
她不由埋怨,「喬教授,技術一般呀,都留疤了。」
「你有好好抹我給你開的藥嗎?」
南枳的手往後伸了伸,「夠不到,不過也沒什麼,以後不穿露背裝就是。」
喬景樾未置可否,伸手替她解開了搭扣。
繞到身前替她脫下,他看了眼後扔到一邊,「黑色,蕾絲,你的審美很單一。」
「才不是,我……」南枳忽然意識到說這些沒意思,就閉了嘴在被子底下翻了個身。
她穿的是一條加絨衛褲,自己三兩下蹬下來。
看到她跟條蟲子似得在被窩裡動來動去,男人不僅勾起薄唇。
轉身去拿了一件自己的T扔給她,「穿上睡吧,當然,你要不穿,我更喜歡。」
南枳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羞澀,「你禽獸呀。」
男人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就走了出去。
看到門關上,南枳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她看著房間的某處,緊緊抓住了被子裡的衣服。
……
南枳睡了一覺,醒來後燈光繾綣,滿室昏黃。
她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打開門出去。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都看過來,喬景樾搶先一步走過來擋住她,「外面冷,怎麼也不多穿點衣服?」
盛懷宴只看到一雙細腿,白的晃人眼,心裡嘆了聲喬二好福氣。
南枳也有些無語,「我不知道你有客人,都說了我住這裡不方便,你還是讓我走吧。」
喬景樾找了一套柔軟的家居服給她穿上,黑褲白衣,她整個人都變得溫暖柔軟起來。
幫她捋捋頭髮,喬景樾這才把人牽出去。
盛懷宴清清嗓子,「咳,妹妹,身體好些了嗎?」
南枳對他點點頭,「謝謝盛主任關心。」
盛懷宴本想再說點兒,可看到南枳那張蒼白的臉,喉嚨里就像給什麼堵住。
「徐珂……的事你放心,打撈隊還在繼續,麗城各個車站、機場我也讓人注意著,一有消息馬上就告訴你。」
南枳感激的笑笑,「讓您費心了。」
「說什麼呢,我跟徐珂也是好兄弟,誰知……」
「過來幫著端菜。」
喬景樾打斷了,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盛懷宴如蒙大赦,巧舌如簧的他,其實並不擅長安慰人。
晚飯很豐盛,一看就是外面酒店送來的,其中有個當歸紅棗雞湯煲,是專門給南枳點的。
南枳看了眼在座的人,忽然想起那次在自家請客。
徐珂組的局,她下的廚。
心裡頓時跟針扎的一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她握著筷子的手用力,指節發白。
喬景樾忙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盛懷宴也想到了那次,拿起的酒杯又放下。
氣氛變得凝澀無比,壓在每個人的心頭上,沒法喘息。
好一會兒,盛懷宴才擠出點笑意,「今天這頓飯少了徐珂,等……下次的時候,他一定回來了。」
不算安慰的安慰,但是南枳領了他的情。
她拿起裝著白水的杯子跟他碰了碰,「我替徐珂謝謝您。」
喬景樾替她把毛衣的袖子挽起一截,「握著筷子的手不要太用力。」
盛懷宴不由看過去,發現南枳握筷子的姿勢有些笨拙。
他在心裡嘆氣,這也算他們間接造的孽,是該負些責任。
這頓飯吃的很沉默,連汪汪都乖乖的等在一邊,不敢來扒拉南枳。
正吃著,忽然響起來門鈴聲。
幾個人都是一愣,盛懷宴問道:「景樾,你還有別的客人?」
喬景樾搖搖頭,「沒有。」
「那……」
難道是徐珂?他來了嗎?
南枳激動的站起來,就想要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