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給撩嗎
2024-06-13 17:26:38
作者: 蘭峭
面對南枳的詢問,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南枳更不解了,「你的生日不是2月份嗎?」
「我不喜歡,就想今天過。」
南枳撇撇嘴,「你這麼任性,你媽媽同意嗎?」
聽了她的話,喬景樾面色一寒,砰的把酒杯放桌上,把南枳嚇了一跳。
這是有毛病嗎?還摔筷子摔碗的,喬家的公子就這家教?
喬景樾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拿餐巾紙擦乾淨桌上的酒漬,似乎是在解釋,「你就當我找個藉口跟你吃飯。」
南枳覺得他今天奇奇怪怪的,但每個人都有秘密,他不說,她也就不會問。
「那就祝你生日快樂呀。」
「謝謝。」
倆個人吃了蛋糕,然後跑到露台那邊放煙花。
城市燈火璀璨,這裡又是最繁華的地段之一,比起那些閃亮的彩燈招牌,他們手裡的煙花實在微不足道。
喬景樾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後眯起眼睛,把煙花湊近了菸頭。
嗤嗤的響聲中,平平無奇的杆子開出了一朵電火花,喬景樾遞給她。
南枳一手一個,一會兒在空中畫個心,一會兒又舞出一條龍,玩的不亦樂乎。
喬景樾靠在欄杆上看她,滿臉的寵溺。
露台的位置很高,仿佛離著月亮都近了,淡淡的月光下,南枳眉眼有些朦朧,她就像藏在霧裡的仙女,拿著仙女棒,來人間指點愛情的迷津。
兩隻煙花很快就燒到了頭,她還意猶未盡。
喬景樾曲起手指彈了彈菸灰,「還想玩兒?」
「嗯。」
「那帶你去買。」
她邁著輕盈的舞步跳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臉,聲音甜的能滲出蜜來,「我想在你心裡放煙花。」
男人愣愣的看著她,眼看著菸頭燙到手才覺察。
扔了菸蒂,他低頭捧起她的臉,重重吮了一口,「撩我?」
她親了回來,「給撩嗎?」
「給。」
「渣男,結婚證都領了吧?」
「沒,我的戶口出了問題,領不了。」
「那姜依文豈不是很失望?你們什麼時候去拍結婚照呀?」
「你願意我去拍嗎?」
「切,說的好像我不願意你就不去了一樣。」
「你說。」
「去吧去吧,拍的好看一點。」
倆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往臥室里去,等到了床上,南枳身上也不剩什麼了。
北方的城市室內很暖,這種高檔小區一年四季室內都是人體最舒適的溫度,所以南枳一點都沒感覺到冷。
她纖細的手指摸過男人的腹肌,在他輕微的顫抖里,吻了上去。
「喬景樾,如果你結婚了,還會記得我嗎?」
她仰著臉,從男人的角度看下去,既脆弱又柔媚,讓人想把她撕碎。
把人拉起來,喬景樾輕輕摩挲著她因為情動而紅的眼角,「那你肯讓我忘記嗎?」
這個答案南枳不滿意,甚至覺得好笑。
喬富貴就是喬富貴,他覺得,她會一直有求於他,一直甘心雌伏。
南枳微微的笑,抬起雙臂迎合他,「那……我祝你幸福。」
這話聽著就不是好話,男人身形微微一頓,接著用力懲罰她。
「南枳,跟我在一起,你開心嗎?」
南枳沒回答,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這句話都在她腦子裡迴蕩。
……
早上起床,拉開窗簾上後發現天空灰濛濛的,陰沉的仿佛還沒有睡醒。
喬景樾揉了揉額頭,低頭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到了洗衣機里。
屋裡一股子曖昧後的香氣,暖暖的,又頹頹的,帶著讓人沉醉的魔力。
還是第一次,她比他早起,甚至都沒說一句,就這麼離開了。
其實這都是基本操作,他以前幾乎都是這麼做的,可第一次起來看到那個被留下來的人是他自己,心裡就很不舒服。
是不是,南枳以前也有這種感覺?
他在檢討,決定以後對南枳好一點。
躺了一會兒,他就起身梳洗,今天依然是一堆事兒,否則他真會把南枳捉回來,陪著他墮落一天。
廚房裡,昨晚他們吃過的蛋糕已經扔到垃圾袋裡,那隻紅玫瑰還插在玻璃杯里,餐桌上放著厚蛋和燻肉三明治,牛奶冒著熱氣。
他勾起唇角,破天荒的拍了照發了朋友圈。
發完後,他也沒跟平時那樣急匆匆吞了去醫院,而是一邊喝牛奶一邊盯著手機。
這年頭兒,好像有些人的手機都是長在眼睛裡。
不過片刻,叮叮噹噹的點讚評論,甚至還有蓋起樓中樓的,其熱鬧程度不亞於上次在醫院裡那次。
熱一是院長的。
「年輕人就該好好吃早餐,以後照著這個菜單,讓醫院食堂也來一份。」
院長大人話一出,各種馬屁滾滾而來,把這一樓滾成了馬糞球,連姜依文的關心評論都淹沒了。
她還在床上,看著手機出神。
這是單人早餐,看分量和餐具都是一份的,喬景樾一個人吃飯,沒有任何問題。
可那支玫瑰,卻總讓她心神不寧。
同樣看到微信的南枳,正跟徐珂在小店裡吃熱氣騰騰的咸豆花泡油條。
徐珂在名字叫「大盛」的號下面回復,「別看人家,你也要吃早餐。」
「南寶,你給我留根油條,你吃包子。」
「不夠吃就再叫一份,我就怕你撐著。」
徐珂忽然傷感下來,「吃一頓少一頓,以後這樣的早餐,沒處吃了。」
南枳擦了擦手,「不捨得走?徐珂,你最近跟盛懷宴玩的挺好呀,是不是因為他?」
徐珂沒聽懂,「是呀,好不容易處了個朋友,這一走什麼都沒有了。」
「朋友只要你想,到處可以交。再說了,盛懷宴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成為你的朋友?徐珂,別給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徐珂把最後一塊油條塞到嘴裡,撐的腮幫鼓起像個小倉鼠,「南寶,你是不是對大盛有什麼誤解?他跟喬景樾不一樣。」
很明顯,盛懷宴是知道了他的秘密,這才故意跟他親熱,讓他別有負擔。
這個事兒,他做的算暖,可問題出在徐珂太死心眼,就以為人家真拿他當朋友。可誰又知道,盛懷宴在帶著他玩的時候,心裡有沒有亂七八糟不能見人的想法?
兩個人好多年沒吵架了,也犯不著為了個不怎麼重要的男人吵起來,南枳壓低了聲音道:「今晚凌晨2點我在碼頭等你,可要記住了,我們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