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光棍節
2024-06-13 17:26:36
作者: 蘭峭
蔣夢帶著蔣青母女去做SPA,三個人在包間裡大罵南枳。
姜樹東把禺心園給了柏西洲,事後蔣夢才知道是南枳的主意。
從南枳進了姜家之後,頻頻生事,每次她還得忍氣吞聲。
蔣夢的兄弟已經為了姜家祭獻進牢里了,蔣家母女只能緊緊扒住蔣夢,一個勁兒順著她說,還加油加醋。
罵夠了,蔣夢心裡也舒服了些,幾個人收拾收拾,準備打道回府。
走到前面大廳,就聽到一個女孩兒尖銳的聲音,還罵罵咧咧。
蔣夢皺起眉頭,對身邊陪同的經理說:「你們會所也越來越不著調了,這種人也能進來?」
經理忙賠笑,又拉過來人問怎麼回事。
一問之下才知道那女孩在這裡辦的卡給人用副卡退了,她做完了全套護理卡上沒錢,又不肯付現金。
蔣夢一聽就明白了,「是不是誰的小老婆給大婆治了?你們呀,以後不要隨便什麼人都給辦會員。」
經理唯唯諾諾,這時候蔣青忽然說:「姑姑,這女的叫柯珞,跟南枳一個地方來的,就她在麗城白版的時候跟嚴煦偷情被南枳抓了,後面就跟了嚴煦。」
蔣夢恍然大悟,昨天她跟一幫貴婦喝茶的時候還聽了一耳朵,聽說嚴太太因為這個氣的牙疼。
她靈機一動,對蔣青說:「去,用我的卡給她結帳,然後把她帶到車上來。」
蔣青不高興,「姑姑,你管這賤人幹嘛?她跟南枳一樣讓人討厭。」
蔣青媽媽卻明白了蔣夢的意思,忙推了女兒一下,「你姑姑讓你做就趕緊去。」
沒一會兒,柯珞就被帶到了蔣夢面前。
她看著雍容的貴婦,心裡直打鼓。
蔣夢微微一笑,「你別緊張,我是南枳的繼母,我知道她對你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我想要彌補你。」
柯珞眼睛一亮,她知道姜太太跟南枳不對付,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
想到這裡,她諂媚的恭維著蔣夢,用力的辱罵踐踏南枳。
倆個人倒是一拍即合,蔣夢從柯珞嘴裡套出很多東西……
南枳這幾天,分外的忙碌。
實驗室、公司、醫院,搞得喬景樾幾天都不能見她一面。
當然,這主要是喬景樾也忙。
醫生的工作本來就忙,他是心外的負責人又兼任臨床實驗中心負責人還要帶學生,每天都是連軸轉,現在又要抽時間籌備婚事,連晚上睡覺的時間都很少。
南枳不見他,他也就沒特意去找人。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個月,剛好到了光棍節。
南枳從實驗室出來,想要找地方吃點東西。
對著商店櫥窗上寫的大大的1111,她忽然想起喬景樾家那個奇怪的密碼。
忽然,手機嗡嗡響,她低頭一看,某人不禁惦記,來電話了。
「餵。」
「真難得,終於聽到南經理的聲音了,我還以為你去火星出差了。」
南枳撇撇嘴,「說的好像你哪次打電話我不接一樣,不就是沒時間去你家等你嗎?」
「那今晚來嗎?」
南枳看了看外面成雙成對的情侶,就嗯了一聲。
「吃飯了嗎?我在餐廳里,給你打包。」
「帶個蛋糕吧。」
「蛋糕?」南枳以為自己聽錯了。
喬景樾並不喜歡吃甜,為什麼要蛋糕?
不過南枳也沒追問,還買了個8寸的小蛋糕。
不知道店裡的服務生怎麼想的,以為她是要慶祝生日,送了蠟燭和手持煙花,還送了一朵玫瑰花。
喬景樾打開門的時候,先落在眼裡的就是紅玫瑰。
「光棍節快樂呀。」
「光棍節?」喬景樾不明所以。
南枳撇撇嘴,剛要說話卻意外的發現他繫著圍裙。
「你……在做飯?」
「嗯,過來幫忙。」
南枳把蛋糕放下,又摸了摸早就等著雨露均沾的狗子,才慢吞吞的走到了廚房。
她不遠不近的看著,並沒有伸手的意思。
「幫我把那顆花菜掰了。」
南枳給他看自己新做的指甲,「花了我大幾百,可不可以不干?」
「可以。」
南枳頓時喜笑顏開,「這麼好?」
「過來親我一下。」
呵,明明自己想要被親,偏偏冷著一張臉,像是給她多大的恩寵似得。
不過南枳心情好,就不跟他計較。
墊腳敷衍的親了一下,「行了吧?」
他眼神發狠,猛地就把她壓在了冰箱上。
後背有些疼,後腦卻落到他的大手裡,南枳心裡一陣陣的悸動。
喬景樾打量著南枳,好像在看這十幾天她有沒有少一塊,南枳在他目光炙烤下,臉有些發癢,喉嚨也有些干。
過了會兒,就在她忍不住要先吻為敬的時候,他低下頭,慢慢地吻了下來,很溫柔。
這個吻,讓倆個人都嘗到了銷魂蝕骨的滋味。
甚至骨頭裡,都發出了對彼此渴盼的召喚聲。
喬景樾的大拇指輕輕抹過了她嘴角的銀絲,聲音有些啞,「先吃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
南枳也不喜歡一見面就脫衣服上床的模式,顯得她好像送外賣的一樣。
喬景樾煎了牛排,還煮了肉醬意面。
高腳杯里倒上紅酒,關了燈又點了香薰蠟燭,南枳擁有了人生第一頓燭光晚餐。
不對,是第二頓。
第一頓也是他給的,那是在麗城醫院裡,她眼睛看不到,他告訴她點了蠟燭。
可樂倒進酒杯里,牛肉是豬肉做的,沒有玫瑰花,就插了一朵桔梗。
南枳忽然很想跟他聊聊這件事。
哪知,他聽完了一臉迷茫,「有這事兒?」
南枳很失望,到底是多不重要呀,他忘得一乾二淨。
「你不是說你記得救過我嗎?應該沒失憶。」
「我記得救過你,可我不記得跟你吃過燭光晚餐,你是不是記錯人了?」
記錯了?難道那裡的醫生還有個叫喬景樾的?
南枳的好心情頓時沒了大半。
算了,過去就是過去,再提沒有任何意義。忘了也好記得也好,難道能改變眼前的什麼嗎?
南枳舉起酒杯,「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又吃牛排又買蛋糕的?」
喬景樾看著蛋糕上寫的生日快樂,「你不是知道嗎?」
「真是你的生日?」